第269章 我得護著你!


  如果不是陸雲琛提起,李季川都要忘了這事兒,他乾笑兩聲,「上次的情況同這次的情況不一樣啊!殺人犯啊!兇殘得很!」

  

  陸雲琛面無表情地挑眉,「那你還跟過來,直接在家裡好好待著多好。」

  李季川嘿嘿直笑,「我這不是過來幫你的忙嗎?你別忘了你是個有家室的人,我得護著你!」

  陸雲琛嘴角抽了抽,「你還是閉嘴吧!」

  江時遠已經上了樓,讓他們兩個人在車裡待著不許跟上去,說是他們兩個人沒經驗,而且人多太引人注意,可能會讓陳志波給逃了!

  李季川悻悻然閉嘴,轉頭繼續盯著窗外。

  建了有二十多年準備拆掉重建的小區,大部分人已經搬走,留在這裡的只是少數,夜深後,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和幾聲貓叫。

  此刻,江時遠上到了六樓,沿著走廊,走到牆上寫著622字樣的地方才停下來。

  他往下看了看,中間是個四方的天井,橫七豎八地牽著一些電線和涼衣服的繩子,左右兩側都有樓梯可以下去。

  他一手按在腰後,抬手敲了敲門,不過幾秒的時間就聽見腳步聲,但沒人開門。

  「誰啊?」門內的人滿是不耐煩的問。

  「我找人,有人介紹過來的,談一筆生意,」江時遠鎮定地回。

  「誰介紹的?」門內的人又問。

  江時遠靠著牆壁,不緊不慢地回,「強哥。」

  他的話放出去,裡面的人沒做聲,不知道是他說錯了話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江時遠在腦海里飛快地思索著可能性,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一隻手露出來,緊接著一個腦袋探出來。

  對方長得很年輕,約莫二十歲,剃著平頭,平平無奇地五官,滿是戾氣和厭煩,穿黑色短袖深色牛仔褲,右臂上紋了個拿著鐮刀的死神。

  他上下打量著江時遠,「你說你是強哥介紹過來的?」

  江時遠搓著手,笑著說:「是啊!強哥介紹的,我有點事兒想要找人幫我辦,價錢好說。」

  男人左右看了看,側過身,對江時遠讓出一條道,不耐煩地招手,「你進來。」

  江時遠笑著點頭,走了進去,男人甩上門,跟在江時遠身後。

  從玄關到客廳的距離很短,幾步而已,客廳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桌子上是凌亂的零食果盤還有酒瓶子,都喝醉了的樣子。

  「自己找個椅子坐,」請江時遠進門的男人沖江時遠抬了抬下巴,說完按了按鼻翼,吸了吸鼻子。

  「不用了,我是來找人談正事兒的,」江時遠快速掃了一圈客廳以及房屋的結構之後,看向他,「你是他們的老大?」

  「是啊!」男人笑笑,「要辦什麼事,給多少錢,直說吧!」

  江時遠盯著他,直接道:「我不相信你。」

  男人的雙眼微微眯起來,「不相信我?為什麼?」

  江時遠扯唇笑道:「你不是他們的老大,我不信你,你讓你們老大出來。」

  男人一手按著鼻子,一手插進褲子後面的口袋中,陰鷙的目光盯著江時遠,要笑不笑的模樣,「你不是強哥介紹來的吧?」搜讀電子書 .

  江時遠語氣肯定,「我是!」

  男人的笑容越發的深了,「你要辦事兒,能找到強哥的話,何必來找我們,說吧,你從哪裡來的?來幹什麼的?」

  江時遠沒想到他警覺性挺高的,他慢慢笑起來,「我找陳志波。」

  「陳志波是誰?」男人表情不變地看著江時遠。

  「強哥的哥哥,又或者說是他弟弟,」江時遠眼角的餘光瞥到右邊一間房間開了一條縫,有燈光泄出來,裡面有人。

  「那你找錯人了,我們這裡沒有一個叫陳志波的人,」男人雖然滿臉的不耐煩,但是江時遠說什麼,他就會回話。

  江時遠鎮定地與他對視著,「真的沒有?」

  男人嘴角輕輕扯起一點弧度,「真的!」

  江時遠與他對視幾秒,遺憾道:「好吧,那我知道了!」

  男人側過身,手指著門口的方向,什麼話都沒說。

  江時遠沒動,笑著問,「借個廁所用用可以嗎?」

  男人冷漠拒絕,「不可以!」

  江時遠腳尖一轉,男人便攻了過來,江時遠彎腰躲過,直奔右邊的那間房間,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男人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江時遠已經進了房間,而房間裡空空如也,沒有江時遠所想的陳志波。

  「你幹什麼!」男人跟進來,惡狠狠地瞪著江時遠。

  「陳志波呢?」江時遠氣急敗壞地看他一眼,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窗戶是開著的,他往底下一看,沒有人。

  男人上前,抓住了江時遠的後衣領,一拳頭朝他的臉砸了下來,他年紀輕,出拳倒是非常的狠。

  江時遠被他打了一拳,很快反擊,跟他扭打在一起,不過江時遠到底有底子,最後將他壓在地上,從柜子里抽了條繩子捆了他的雙手雙腳。

  「陳志波呢?他跑哪裡去了?」江時遠蹲在男人面前,厲聲詢問。

  「不知道你說的是誰!」男人咬牙切齒地瞪著江時遠。

  江時遠拍拍他的臉,「你最好老老實實的配合,不然就你剛才的行為,得進去待上好幾年。」

  男人黑著臉,呸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是個警察。」

  江時遠沒跟他多做糾纏,走到窗戶邊,他斷定房間裡是有人的,要想逃跑,只能是從窗戶出去的。

  他們在六樓,沒有外接的樓梯,連空調機箱都沒有,想要下去,很難,直接跳,不死也要殘。

  江時遠仔細檢查窗戶上的痕跡,又拿手機往外牆上照了照,牆壁上有痕跡,他收了手機,直接爬上窗台,往上看了看,這棟舊樓最高樓層就是七樓,再往上是天台。

  他順著水管爬到七樓,再沿著七樓的水管爬到了天台。

  天台上有人拉了幾條繩子,曬著床單被套和衣服,隔成了好幾個區域,上面很暗,沒有燈光。

  「陳志波!」江時遠一手按在腰後,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單,喊了一聲,「我知道你在,有本事的話,就別躲,你不是很能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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