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江隊出了點事
以前陸雲琛只顧著工作,他們不是沒想過為他擔心個人問題,可沒明著去催,畢竟盧芳芳有在做工作。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現在陸雲琛婚都結了,那催生孩子就是理所當然,他們三個老傢伙現在身體都還不錯,家裡有個孩子都熱鬧啊!
「外婆,您別這麼說,你們都會長命百歲的!」陸雲琛暗暗嘆氣,伸手抱了抱白奶奶,溫聲道。
白奶奶推開他,瞪著他,「你要是真想讓我長命百歲,外婆交待你的事情你就記著點兒,別光嘴上說說。」
陸雲琛乖順地點頭,「我記著呢!」
白奶奶見他答應才滿意,過去同顧蓁蓁和陸雲清說話,陸雲清這個年紀,正是討人喜歡的時候。
陸雲琛望著他們三人,臉上浮現淺淺的笑。
用過午飯,顧蓁蓁陪老人家說了會兒話,便上樓回房間補覺,陸雲琛不困,就在房間裡陪著她。
顧蓁蓁睡覺,陸雲琛看書。
屋子裡開著暖氣,溫暖舒適,燈光淺淺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顧蓁蓁是被手機吵醒的,習慣性地去床頭摸手機,卻沒有摸到。
下一秒,感覺到手機被遞到了她手機,她眯著眼睛看到是陸雲琛,翻個身爬起來,「是我的手機響吧?」
「嗯,你的!」陸雲琛點點頭。
顧蓁蓁將手機拿過來,還在響,上面顯示的是趙楠橋來的電話,她接起來,「哥,找我有事?」
「你跟蘇姨吵架了?」趙楠橋淡聲問。
顧蓁蓁抓了抓頭髮,淡淡道:「你怎麼知道的?」
趙楠橋如實說:「我爸打電話說蘇姨在家裡哭,讓我問問你。」
顧蓁蓁覺得好笑,漫不經心地說:「她哭,可能是為了別的,怎麼就一定斷定是同我有關係呢?」
趙楠橋聽她這麼狡辯,竟是有了肯定的答案,「你跟蘇姨,時不時地鬧一鬧矛盾,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每次鬧過,她過會兒就好了,這次是為什麼,被氣得這麼很,還哭了?」
顧蓁蓁心想這可真是她親媽,她們都被對方給氣哭了。
「哥,你不是應該挺恨我媽嗎?怎麼還幫著她似的?」顧蓁蓁嗤笑了一聲,「你這個態度和立場不對啊!」
趙楠橋被噎了下,沉聲道:「我這是完成我爸交代的事情!顧蓁蓁,你是很希望我針對你母親?」
顧蓁蓁淡淡道:「談不上吧!我只是單純的覺得以你的立場,不該這麼的關心她!不過說實話,你對她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趙楠橋斬釘截鐵地道:「顧蓁蓁,其實你一直從心底恨著你母親吧?」
顧蓁蓁笑笑,「是啊,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母親過世,父親再婚,你不也恨你父親嗎?所以我母親在婚姻內出軌,給別的男人生了個女兒,我恨她,不是很正常嗎?」
趙楠橋竟是無言以對,顧蓁蓁不想再同趙楠橋說下去,「就這樣吧,掛了!」 .
顧蓁蓁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丟在一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見陸雲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便笑著解釋,「趙楠橋,我喊他哥,但是沒有血緣關係,他是趙明卿和他前妻生的。」
陸雲琛理了一下她所說的人名之間的關係,明白過來,「你跟他關係不錯?」
顧蓁蓁搖搖頭,「談不上,能心平氣和地說上幾句話而已,以後應該不會了!」
大概是聯繫得太少,所以難得碰見,自然能心平氣和,倘若像一開始那樣每天處在同一個屋檐下,煩都要煩死,不吵架都算是正常的。
陸雲琛沒有多問,顧蓁蓁躺回去,側身看著坐在躺椅上的陸雲琛,她好像是睡了挺久的,還夢到了她父親,不過都是些小時候瑣碎的事情。
「睡不著了?」陸雲琛放下書,看向顧蓁蓁。
「睡夠了!就是不想起來,」顧蓁蓁懶懶道,「前段時間工作太忙,難得休息,就像現在這樣躺著就覺得很幸福。」
「那就躺著吧!反正沒什麼事情!」陸雲琛溫聲道,偶爾放鬆很重要。
顧蓁蓁笑了笑,摸過又響了的手機,這次是個陌生電話,「顧蓁蓁顧小姐嗎?」
「我是,你是哪位?」顧蓁蓁看著顯示是江城歸屬地的號碼,心裡莫名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我是魏銘啊!」魏銘自我介紹,「我們之前見過面的,我是江隊手底下的人。」
「哦,我記得你,你找我有事?」顧蓁蓁沒想到魏銘會聯繫她。
「江隊出了點事,」魏銘聲音低了下去。
顧蓁蓁立即坐了起來,肅色道:「江時遠出了什麼事?」
魏銘支支吾吾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就是……」
「別就是了,到底怎麼回事?」顧蓁蓁沉聲問。
魏銘一口氣把話說完,「江隊去海城參與一個任務,人不見了!海城的同事懷疑是被人綁架了,但他們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顧蓁蓁早就料到江時遠去海城並不簡單,雖然中途兩人聯繫過,但後面她給江時遠發消息,江時遠沒回,之前想著他是在忙不方便,可沒想到竟是出了事。
「怎麼會這樣?」顧蓁蓁心驚肉跳,她千叮嚀萬囑咐江時遠一定要小心的。
「具體情況我這邊還不清楚,」魏銘如實說。
顧蓁蓁氣笑了,「你不清楚,那你聯繫我告訴我這件事情?這算是機密吧?」
魏銘低聲說:「我知道您和陸總的關係,也知道陸總的身份,我告訴您這些,是想讓您問問陸總在海城有沒有認識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幫忙打聽打聽江隊的消息。」
顧蓁蓁愣了愣,魏銘這算是聰明呢,還是歪打正著呢?陸雲琛在海城還真有朋友,而且對方在海城很有些實力。
魏銘見顧蓁蓁不說話,又急聲解釋,「顧小姐,我知道你和江隊關係好,你把他當親哥哥一般,他失蹤了你肯定會擔心會著急,我們做事有我們做事的方式,但有時候又有局限性,不如社會上一些有勢力的人好使,容易打草驚蛇,你懂的吧?」
顧蓁蓁冷靜地聽完魏銘所說的話,笑了下,「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