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像極了顧蓁蓁
顧青山的死就是被定性為一個意外,徐慧的死又是個意外,李彥良和孫明海的死查不出原因,但這些看似意外的意外,從得知顧青山實際上是被趙明卿所殺開始,一切都不是意外。
趙楠橋目光幽深晦澀,一瞬不瞬地盯著趙明卿,淡定自若,「我只是猜一猜,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趙明卿被他的話一堵,瞬間冷靜下來,他神色漠然地看著趙楠橋,「我沒有理由殺掉你母親,她的死的確是個意外,收到消息時,我也很震驚很痛心。」
趙楠橋不置可否,「可能有吧!你在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同時,還能對家裡的老婆的死感到痛心,挺讓人意外的,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她死了對你來說其實是一種解脫?」
趙明卿毫不猶豫地否認,「沒有!你母親溫靜賢惠,把家裡的一切打理得緊緊有條,我能娶到她,都是我上輩子積的福。」
趙楠橋不知道他說這番話是出自真心還是謊話,但他懶得去深究,他淡淡地說:「你今天約我見面,除了茉兒和蘇姨的事情,就沒有別的事情要說?」
趙明卿想他對於趙茉兒的身份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鎮定,難道是在這之前就已經知道?
他暗暗琢磨著另外一件事情,緩緩道:「還有另外一件事情,過幾天有個商業酒會,我要同你一起去。」
他們父子兩沒有一起出席過同一個晚宴,即便是在現場遇到,也不過是打個招呼,然後各忙各的。
趙明卿這麼直接的提出來,趙楠橋有些意外,「同我一起去?怎麼,你是想在別人面前,讓我同你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和諧模樣?」
他那點兒事情,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趙楠橋不覺得現在還有什麼掩飾的,難道想讓他告訴別人,他壓根不在意趙明卿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
趙明卿忽視趙楠橋的嘲諷,「差不多吧!」
趙楠橋挑挑眉,「這種事情,可不是我擅長的,到時候說錯話可別怪我,不過我是沒有想到你臉皮這麼厚,這麼快就要出去跟人交際了。」
趙明卿譏誚出聲,「你這尖酸刻薄的樣子,跟誰學的?顧蓁蓁嗎?」
趙楠橋淡聲說:「不用學,實話實說而已。」
趙明卿怎麼聽都覺得他這話像是在講笑話,可這笑話吧,又實在是不明顯,也不怎麼好笑。
兩人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時不時地互相嘲諷,聊完後,趙楠橋被一通電話耽擱了一下,等他講完電話,趙明卿早就離開了。
趙楠橋從包間裡出來,迎面撞上個人,那人毫不客氣地說:「你有病啊,走路不看路!」
她憤然罵完,往後一退,隨後一驚,「我們認識吧?趙楠橋?」
趙楠橋神情冷淡地盯著她,「周小姐。」
周燕婉心想可真是巧了,居然撞到了趙楠橋,而且她剛才罵人的時候挺凶的吧?我愛搜讀網 .
她按著發疼的腦袋,擠出一抹笑,「不好意思啊,酒喝多了頭疼,撞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趙楠橋對她這前後不一的表現行為感到無語,「沒關係,我不怪你。」
周燕婉被他這話氣笑了,「嘿,你還怪我啊?我又不是故意撞你的,你說說你是不是剛從裡面出來,就直接跟我撞上了?這難道沒有你的錯?」
趙楠橋並不想同周燕婉理論這些,「那就算大家都有錯吧!」
他撂下這話便要走,周燕婉愣了一瞬,直接大步向前,一把抓住趙楠橋的手臂,「你別走啊!話還沒有說完呢?」
趙楠橋被她一拉,猛地轉頭看她,大概是很少被女人這麼拽著胳膊,很是不喜,當即眸光銳利地盯著周燕婉,「周小姐還有什麼事兒?」
周燕婉手上一空,竟是趙楠橋說話的時候直接甩開了她,她好氣又好笑,端凝著趙楠橋這張冷峻的臉,興味盎然地說:「說起來我和蓁蓁是朋友,你是蓁蓁的哥哥,我喊你一聲哥哥也是可以的,你晚上沒喝酒吧?」
她先是認個親,又轉了話鋒問了一句不相關的話,趙楠橋狐疑地看著她,「有事兒?」
周燕婉上前一步,像只小狗似的湊過去在他身上聞了聞,又一抬頭,想要聞聞他嘴邊有沒有味道,卻是差點兒碰到他的唇,她嘿嘿一笑,「我看你像是沒喝酒的樣子,我喝酒了,你能不能開車載我一程?」
趙楠橋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夾雜著酒味,這味道算不上好聞,他聽完周燕婉的話,毫不客氣地拒絕,「不能!」
周燕婉沒想到他拒絕得這麼直接,好奇地問,「能問一下原因嗎?」
趙楠橋冷著臉,「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不願意。」
周燕婉擋在趙楠橋的身前,目不轉睛地盯著趙楠橋,「那這樣吧,我來說說你得送我的原因!」
趙楠橋見過臉皮厚的,但她這一種還是第一次,「沒興趣。」
他一動,周燕婉便往身前一擋,就是不讓他走,趙楠橋有些不耐煩,「周小姐,一個女孩子,還是自重一點兒比較好吧?」
周燕婉挑眉,「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麼叫做自重。」
趙楠橋,「……」
周燕婉見趙楠橋失語,臉上笑容放大,「一來我一個女孩子喝了酒,既然求助到你的頭上,倘若你不幫忙,要是一個人回家出點兒什麼事情,那就是你的責任。二來我和你妹妹趙茉兒打過兩架,趙茉兒無中生有,打了我,這筆帳還沒算呢!三來我和顧蓁蓁是朋友,我要是同她告個狀,你覺得怎麼樣?」
趙楠橋覺得她這口齒伶俐的樣子像極了顧蓁蓁,連要求人送她回家都說得這麼的清新脫俗,他要笑不笑地睨著周燕婉,「不怎麼樣,我沒有義務送你,再說了,茉兒欠你的,你可以找她還。」
周燕婉看著他這不為所動的樣子,直接往前一靠,身體幾乎要貼到趙楠橋身上,「你要是不同意呢,那今天就別走了,我們兩就耗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