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脾氣暴躁的小姑娘
大概是冤家路窄,陸雲琛和李季川從包廂出來,碰到了安安,以及徐沐音。
陸雲琛對安安這個女孩子印象深刻,突然發瘋,還咬傷了周燕婉,沒想到這會兒又同徐沐音對上了。
李季川湊在陸雲琛身邊,低聲說:「我們才聊了她哥哥的事情,誰能想這麼巧碰到了呢,要不要借著機會,見一見?」
陸雲琛明白李季川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瞥了李季川一眼,看著蠻橫擋著徐沐音去路的安安,淡聲說:「不用這麼刻意。」
李季川眉梢挑了挑,不以為然地反駁,「算不上什麼刻意不刻意的,這不是湊巧碰到了嗎?愛惹事的小姑娘,惹了事情,讓哥哥出面處理,合情合理啊!」
陸雲琛沉默不語,上一次安安在水雲間鬧事,出面解決事情的就是穆少禺,安陸沒有出現。
倘若安陸想要出現,藉機跟他交一交手,那的確是個好機會,可是他沒有,說明他並沒有要這麼快同他正面交手的意思。
安安同徐沐音吵了幾句,看到了陸雲琛,揚起右手,沖陸雲琛揮了揮,大聲道:「陸總,好巧啊!」
徐沐音聽見這話,狐疑地轉頭去看,就見陸雲琛和李季川站在一起,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驚喜,當下轉個身,快步走到陸雲琛面前,「陸總,好久不見。」
的確是好久沒有見過陸雲琛了,她之前找趙茉兒合作,又去盧芳芳面前說了顧蓁蓁的閒話,可壓根沒有收穫,而她連陸雲琛的面都見不到,更談不上她的那些高談闊論的實施。
陸雲琛面上波瀾不驚,淡漠地掃了徐沐音一眼,看著雙手抱臂走過來的安安。
安安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雲琛,「之前有傳聞說陸總同徐小姐有些見不得人的關係,真的嗎?」
李季川要笑不笑地替陸雲琛開口,「跟你有什麼關係?小姑娘年紀不大,還挺橫啊!家裡人這麼教你的?說話的口氣,是不是太沒教養了?」
安安猛地轉頭看他,眼神又冷又烈,冷笑道:「我沒有跟你說話,要你多什麼嘴!」
李季川心想這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但人還挺凶的,他笑看著她,「嘴長在我身上,我想說就說,你管得著嗎?」
安安氣結,惱怒地瞪著他,「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李季川嘖嘖兩聲,「我要是不說話,人家可能真的以為我是啞巴!我說你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這麼兇巴巴地幹什麼!我跟你沒仇沒怨吧?」
安安目光兇狠,露出個詭譎的笑,「之前沒有,在你插嘴說這些有的沒的之後,那就有了啊!」
李季川,「……」
徐沐音聽了他們兩人你來我往的爭吵之後,狐疑地問陸雲琛,「陸總,你們同這個女孩子是認識的嗎?」書吧達小說網 .
陸雲琛沒看她,盯著凶相畢露的安安,淡聲說:「算是吧!」
安安的視線又回到陸雲琛的身上,笑得意味深長,「別算是啊,陸總,我們之前見過的,你對我,應該有很深的印象吧!」
陸雲琛冷靜自若地與她對視,嗓音平平淡淡,「安小姐的驚人之舉,的確是讓人難忘。」
徐沐音的表情一變,視線在安安和陸雲琛之間梭巡,以她對陸雲琛的了解,陸雲琛是不可能對安安有什麼非分之想的,那麼只有安安可能對陸雲琛做了些什麼,才會讓陸雲琛說出讓人難忘的話。
她好奇地小聲地問,「陸總同這位安小姐之前也有過過節吧?」
陸雲琛依舊是那平平淡淡的語調,「算是吧!」
徐沐音嘆口氣,有點委屈地說:「這個安小姐,看著也不像是沒錢的人,她拿了我的口紅,還不承認,咄咄逼人說是我冤枉她,要我給她道歉。」
陸雲琛剛才聽了兩句,的確是有聽見口紅,道歉之類的字眼,可原來竟是因為這麼一點兒小事?而且安安又怎麼會拿徐沐音的口紅?這東西也不值錢吧?
安安不客氣地罵道:「徐沐音,你別胡說八道,誰他媽的拿你的東西了啊!你自己的東西丟了就污衊是我偷東西,我才不屑於偷你的東西呢!」
徐沐音轉過身,盯著安安,「我親眼看到的,如果沒有偷,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看你的包包?要自證清白,讓我看一眼你的包包裡面有沒有不就好了嗎?」
安安冷笑,「我的私人物品,我憑什麼讓你翻,再說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能隨便翻包嗎?」
徐沐音激動道:「我說了,你讓我看一眼,我就知道你到底是真的沒偷還是假的沒偷,你要是真的沒做過,為什麼不肯給我看?」
安安姿態高傲,聲音冷冷的,「不給,我不樂意給你看,不想給你看,理由充分嗎?」
徐沐音氣結,她還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子,穿得人模狗樣的,卻偷東西。
李季川揚聲道:「多大點兒事,徐小姐就不要計較了吧!口紅沒了,再買個新的就是了,你又不是買不起!」
徐沐音看向李季川,冷靜地講道理,「李少你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吧,東西雖然不貴,但那東西畢竟是我的東西,憑什麼在我明知道是被她偷走的情況下還要就這麼算了啊?我為什麼要向一個小偷讓步?」
「你說誰是小偷呢?」安安的聲音尖銳,她的手在碰到徐沐音的臉時被陸雲琛截下來,她惱怒地瞪著陸雲琛,「你放開我!」
徐沐音嚇到,沒想到安安會直接出手,她慌亂地往陸雲琛身後躲,看著這個脾氣暴躁的小姑娘。
安安掙扎了兩下,陸雲琛直接鬆開了她,她往後退兩步,指著陸雲琛,「陸雲琛,你非要多管閒事是不是?你這麼護著她,難道你真的跟她有一腿嗎?之前傳她懷的你的孩子,是不是就是你的?」
她發瘋的時候,好像什麼人都不認得,像是要與所有人為敵,什麼都不怕,還直接咬人,可她現在清醒的時候,好像什麼都知道,說話還條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