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賺了錢,打金簪
凌修竹伸手輕撫著曲秋曉的後背道:「秋曉別哭,你這一次受的委屈我必定讓葉淡煙百倍奉還!」
凌修竹說到這裡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原本身上就有傷,又擔驚受怕地淋了一天的雨,這會已經有些撐不住了,只覺得腦子也昏昏沉沉的。
曲秋曉忙把他扶住,大聲道:「快去請大夫!」
晉王府,葉淡煙站在正堂上,晉王府的幾位主子都在看她。
晉王問她:「為何放走凌修竹?」
葉淡煙回答:「因為放走他比留在王府里能創造更大的價值,父王也請放心,當初我能把他抓進晉王府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晉王皺眉:「你可知他出去之後會如何算計晉王府?」
葉淡煙笑道:「我們第一次抓他進來的時候賺了多少兩銀子?」
她這麼一說晉王愣了一下,她又接著道:「父王曾說,他扼住了我晉州的經濟命脈,那麼我就要讓他把在晉州的銀子全部吐出來,還晉州經濟上的獨立。」
晉州這一次和凌修竹交手,其實是極為被動的,原因也簡單,那就是窮,雖然最後的結果是贏了,卻是葉淡煙用了非主流的法子取勝的。
葉淡煙一直都知道錢很重要,因為錢可以改變很多的事情。
晉王和晉王妃對視了一眼,晉王問道:「這和你放走他有什麼關係?」
葉淡煙笑道:「若不將他放走,他哪裡會乖乖地把錢送給我們?」
晉王和晉王妃表示他們暫時理解不了她的腦洞,兩人齊齊朝容閒舟看去,他一臉的若有所思,半晌後才道:「你是怕這樣將他關在王府里,他下面的人會生事,然後晉州再次陷入被動?」
「有這一方面的原因。」葉淡煙答道:「凌修竹在晉州經營了數年,雖然我個人覺得他是個超級大人渣,但是也不能否認他在經商這件事情的才能。」
「人嘛,總歸要物盡其用,就算我們用不了他,也不能讓他為飛鳳公主所用。」
容閒舟聽到這裡眸光深了些,淡淡地道:「你就不怕放虎歸山?」
「我敢放他走,自然就有把握收拾他,最多一個月,我們就能得到凌修竹這些年來辛苦打拼賺下來的所有銀兩。」葉淡煙從容地道。
容玉雪一邊揉著膝蓋一邊道:「嫂子,你賺了銀子能幫我打一支足金的簪子嗎?」
葉淡煙:「……好。」
容玉雪的眼裡頓時就有了光:「要嵌鑽的那種,比你上次送我的那支還要好看……哎喲,母妃,你別打我啊!」蝶俠小說網 .
晉王妃擰著她的耳朵把她給拎了出去,回來後道:「以後我們商議正事的時候不要帶著她。」
只要有容玉雪在的地方,畫風總有些不對,這丫頭就沒有著調的時候,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糟心的女兒。
葉淡煙的嘴角抽了抽,她之前覺得自己不是太著調,在遇到容玉雪之後,她覺得自己又成熟又穩重,簡直就是完美的大家閨秀。
凌修竹不放也放走了,再加上他也算是葉淡煙抓的,她要如何處理他,晉王和晉王妃也由得她去,畢竟她之前已經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情,所以這事就由得她去折騰。
晉州經上次的事情之後,現在已經有很多百姓領了米糧回了家鄉,但是還有一部分人滯留在晉城,晉王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忙得不可開交。
晉王覺得他既然已經把凌修竹的事情交給葉淡煙去處理也就懶得再去過問,只是終究有些不放心,便讓容閒舟多盯著葉淡煙,真有麻煩也好及時解決,省得釀出大的災禍。
交待完後晉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個兒媳婦能力是很強,也很能折騰,他現在只要一想到他的那一湖魚就無比心痛,她能少闖點禍還是少闖一點吧!
葉淡煙回到房間後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半倚在窗前看了一會雨後的石榴,因為今年天旱,石榴都不大,前幾日石榴樹還有些蔫,這一場暴雨後整棵樹都精神了不少。
她靠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指輕輕敲著窗台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梅香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那邊過來,正準備打帘子進去容閒舟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從她的手裡拿起水果示意她出去。
梅香透過珠簾看著半靠在那裡的葉淡煙輕抿了一下唇,然後便退了下去。
她下去的時候桂香從廊下探出了個腦袋朝這邊看了一眼,眼裡染上了幾分郁色,悶聲問她:「你怎麼不在世子妃跟前伺候?」
梅香看了桂香一眼:「世子妃讓誰伺侯不讓誰伺侯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我只做好一個婢女應該做的事情便好。」
她說到這裡嘴角染上了譏諷之意:「倒是你,整天往明月閣跑,還記得自己是誰的婢女嗎?」
明月閣是施弄月的住所,葉淡煙和容閒舟成親之後,施弄月並沒有回施府,而是繼續住在王府里。
晉王妃覺得對施弄月有所有虧欠,沒有明面上趕施弄月,暗示了幾回施弄月只當沒有聽明白,晉王妃也只有聽之任之。
桂香的臉色微變,冷笑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當初你我被分過來伺侯世子妃時,你心裡有多不願意!你現在這麼護著她,還不是因為她給了你好處!」
「是啊,我就貪世子妃給我的好處。」梅香輕挑了一下眉:「那也好過某些人既想要好處,又想賣主求榮。」
「你!」桂香伸手欲來撕梅香,梅香卻抬手就捉住了她的手道:「我說錯了嗎?你自己心術不正,就不要怪主子不用你。」
「有件事情你也需要明白,眼下世子妃才是王府里正經的主子,若沒有她,這晉王府怕是已經覆滅了,你只怕小命都沒了!」
「念在你我同時進府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句忠告,收了你的那些心思好好當差,世子妃和外面傳聞的完全不一樣,你若還是這樣的話,只怕日後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