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想活,就跟我混
凌修竹扭過頭不想和葉淡煙說話,他無比後悔當初把她從城主府里放走,她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只是他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得,就側臉這個動作,他都做得極為吃力。
葉淡煙卻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微歪著頭看著他問:「被人這人坑感覺如何?」
凌修竹又羞又惱又怒又氣,她這問的是什麼鬼話?他咬著牙道:「自古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葉淡煙輕笑一聲道:「別說什麼殺和剮的話,這話聽著實在是太過血腥,我這麼善良,這麼好看,怎麼能做那種與我氣質不相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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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修竹抿緊唇不說話,葉淡煙又問:「我給你一個選擇,帶著你所有的家當投靠晉王府,就給你一條生路,要不要選隨你便。」
凌修竹一臉的沮喪:「晉王府危在旦夕,投靠了你們還不是個死?」
葉淡煙的腳踩在他的手轉了個圈,他痛得慘叫一聲,她不屑地道:「這麼大個人了,還這麼不會說話!要不你認我做姑奶奶吧,我大發慈悲的教你做人。」
凌修竹氣得半死,葉淡煙又道:「有我在,不對,是有世子在,這晉州不說固若金湯,至少以飛鳳公主的能力是奪不走晉州的,歸順,你可以活下來,一歸順,那就只能把你五馬分屍了。」
凌修竹想起剛才四肢被套在馬上的感覺,那種感覺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嘗試一遍,他含著淚道:「葉淡煙,你要我為你效力,就不能禮賢下士一點嗎?就不能給我一點台階下嗎?」
葉淡煙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你丫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要不是看在你手裡還有幾個錢,我早弄死你了,還禮賢下士!」
凌修竹討厭葉淡煙,卻也不想死,他在心裡安慰自己,晉州雖然局勢一點都不樂觀,但是至少還有掙扎的餘地,大不了他以後看情況不對就先逃!
這大概是容閒舟見過的最無語的招降的過程,他掃了凌修竹一眼後道:「把他帶回晉王府。」
葉淡煙湊到容閒舟的身邊問:「世子,世子,我做的好不好?」
容閒舟最近對她的性格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知她從來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無害,她坑起人來的時候手段真的是層出不窮。
他輕點了一下頭道:「很好。」
葉淡煙嘻嘻一笑,心情也很好。
凌修竹的歸順,能解決晉王府很多問題,最直觀的就是經濟問題。
別看葉淡煙之前坑了他很多銀子,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他依舊還把握著晉州的經濟命脈,有了凌修竹,要買回種子,就不再是件難事。
且以後自己能握好晉州的經濟,也就不易再受制於人,至少不會再發生之前發生的事情。
晉王本來對葉淡煙放走凌修竹的事情是有些擔心的,在知道凌修竹投靠晉王府後,他整個人都覺得到輕鬆了一大截,這事對晉州而言,絕對是一件大喜事。
為此,晉王特意把葉淡煙喊過去好好表揚了她一番。
整個晉王府沉學浸在一片輕鬆的氛圍里。愛書屋 .
晉王府不遠處的容府,容則海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臉色極為難看,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凌修竹竟歸順了晉王府。
而他之前和凌修竹的那些往來坑害王府的私事,一旦凌修竹拿出來,他覺得自己可能就是晉王府里最大的笑話。
只是以他對凌修竹的了解,凌修竹的功利心極強,只怕不可能是真心歸順晉王府,這件事情他得到想辦法試探一下。
容則海此時也想了很多事情,越想他的心裡越是不安,就覺得頭頂懸了一把利劍,隨時會刺下來一般。
所以他決定去晉王府里打探一下虛實,看看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他到的時候,晉王笑著道:「則海,你這一次又輸了!」
容則海的臉色有些難看,晉王卻拍在他的肩膀道:「方才淡煙已經跟我說了,大家是一家人,不需要計較太多,她不會追著你履行賭約,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那塊玉佩就當是長輩賜給晚輩的好了。」
容則海輕鬆了一口氣,擠出一抹淺笑違心地道:「淡煙真是個懂事體貼的孩子。」
「可不是嘛!」晉王笑道:「這一次她可是為王府立下了大功,當初讓她嫁給舟兒,實在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容則海附和了兩句,晉王又道:「你知道你之前和她有所誤會,你是長輩,大度一些,就不要和她一般計較了。」
容則海腹誹:「她把我坑得這麼慘,只怕還從凌修竹那裡套到了不少關於我的秘密,這已經不是計較和不計較的事情了!」
他面上卻帶著笑意道:「聽兄長的,我想跟兄長確認一下,凌修竹真的投靠王府了嗎?」
「當然。」晉王答道:「他現在人就在王府里。」
容則海的眼睛轉了一圈後道:「他之前是朝庭的走狗,眼下說降了,我怕他是詐降。」
晉王的面色微變,容則海又道:「人心隔肚皮,還是防著一些的好。」
他說罷又道:「我去看一下凌修竹,套一下他的話。」
晉王點頭,容則海離開後,晉王的心裡添了幾分擔心。
容則海見到凌修竹時,他正躺在床上休息,他身上傷口已經全部包紮好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和打擊太大,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睛也微微閉著。
容則海看著凌修竹的樣子輕罵了一句:「沒骨氣的東西。」
凌修竹睜開眼睛看向他,冷笑著回了句:「吃裡扒外的東西。」
他們兩人之前有很多合作,但是兩人的關係卻不算好,只是因利而在一起。
凌修竹有些看不起容則海,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出賣的人不會是什麼好人,凌修竹知道朝庭那邊肯定許諾了容則海什麼,十之八九是晉王之位,只是晉州若是覆滅了,又哪裡還有什麼晉王,這個蠢貨!
容則海的眉頭皺了起來,眼裡透著冷色:「注意你的言詞,真要弄出什麼事情來,你猜晉王是信你還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