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愛她,就護她一輩子


  容閒舟的呼吸漸急促了起來,又問了她一遍:「身子可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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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淡煙終於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忙道:「養好了!」

  「心口可還痛?」容閒舟又問道。

  葉淡煙捂著他的手滾進他的懷裡道:「其實還痛著了,世子幫我好好揉揉。」

  容閒舟哪裡經得起她這般模樣,眸光深了些,正在此時,梅香在外面道:「世子,王爺請你過去一趟。」

  容閒舟知道還有正事沒有處理完,此時並不宜和她在屋子裡廝混,便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說完輕輕將葉淡煙推開了些許,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襟道:「我明日會代父王去陳州,你這幾日在家裡乖一些。」

  葉淡煙見他很快就將自己整理的很利索,除卻臉上還微有些泛紅,整個人又恢復了往日人前的模樣,看起來清冷禁慾。

  只是她現在已經發現,她的這位夫婿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他其實很悶騷,且如今的他對她也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此時再看到他了這麼一本正經的樣子,她只想到了「衣冠禽獸」這四個字,偏她極喜歡他這副假正經的樣子。

  她輕笑一聲道:「明日我和你一起去陳州。」

  容閒舟微微皺起了眉頭:「你的身子還未大好,不宜出遠門。」

  葉淡煙攤手:「你一個人出門,我怕外面的狐狸精把你給勾走了。」

  容閒舟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他長這麼大就沒有見過比她更勾人的女子,他原本就不是個擅長表達感情的人,現在對於情感的整顆心都系在她的身上,有她珠玉在前,其他的女子又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

  他淡聲道:「聽話,好好呆在家裡養身體,眼下晉州不太平,我不在的時候,晉州的這些事情你還得操心。」

  葉淡煙扁著嘴道:「你就繼續騙我吧!自從我病了之後,晉州大大小小的事務你們一個個從不在我的耳邊提起半個字,我想操心也沒得操。」

  容閒舟:「……」

  葉淡煙拉著他的手道:「還記得我們重逢時我說的話嗎?」

  容閒舟的眸光溫柔了三分,葉淡煙輕聲道:「我從不是那種經不得風雨的女子,不管面對多麼險惡的環境,我都能應付得來,我只害怕我喜歡的人懷疑我,不信我。」

  這是她第一次跟容閒舟說她生病的真正原因,說到底,不過是那一日容閒舟對她的誤會,她鬱郁了一路。

  再加之和他成親這麼久,他從未表現的對她有一分在乎,她以為她的愛情就要枯萎了,她心裡尚能承受,身體卻先承受不住。

  她這話雖然說得不算明白,但是容閒舟是什麼人,自然就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他有些震驚地看著她。

  她這一次則認認真真地抱著他道:「世子,我是你的妻子,是要和你共同進退的,你若出了事,我也是活不成的。」

  容閒舟一直覺得她有些沒心沒肺,平素說話也沒個正形,嘴裡還有些花花的,他總覺得她對自己並沒有什麼感情,就算有,可能也只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

  這一次他聽到她這麼一說,他只覺得心間有什麼情緒在激盪。閱讀書吧 .

  他伸手回抱著她問道:「當真?」

  葉淡煙隔著衣服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道:「我自嫁給你之後,是如何待你的,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

  容閒舟臉上的表情再也撐不住,他將她摟得緊了些,在她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道:「我以前可能有些想岔了,只是越是如此,你越是不能去。」

  「為什麼?」葉淡煙問道。

  容閒舟輕聲道:「因為你對我而言也很重要,這一次去陳州,我一人去尚能應付的過來,你若去了,我怕……」

  「說到底,你是看不起我!」葉淡煙打斷他的話道:「雖然我是女子,也沒有你那樣的絕世武功,但是我個人覺得就我一人也能當得起千軍萬馬!」

  容閒舟聽到她這話莫名想笑,他就沒有聽過別人這般夸自己的,只是想起她以往做下的那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又笑不出來了。

  葉淡煙看到他的樣子卻有些生氣了:「你看不起我,那我不去便是!」

  容閒舟只得又來哄她:「不是看不起你,只是覺得太危險了一些,且現在晉州不太平,父王的身體也不好,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守著晉州。」

  「這事除了你之外,誰都無法勝任。」

  葉淡煙哼一聲,背對著他不理他,這種哄小孩子的話她才不會信!

  容閒舟看到她露出這般小女兒的模樣只覺得又可愛又好笑,便道:「好啦,我向你賠個不是,你就不要生氣了!」

  葉淡煙不理他,他卻一向沒有哄女孩子的經驗,也不好讓晉王久等,便整好衣服就走了出去。

  葉淡煙輕撇了一下嘴,她的男神是真的不太可愛,哄人都是不會哄,他難道不知道在這種時候好好親親她,她就會原應該他嗎?

  她發自內心地覺得,以為了以後的幸福,她還需要好好調教一下他。

  她並沒有在容閒舟面前表現出來的那麼生氣,又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生氣,很多事情她其實比容閒舟想像中的還要想得透徹得多。

  晏玉道這一次為晉州布下的局想要解開極不容易,比當初凌修竹會折騰多了。

  雖然說這兩人是齊名的,但是這麼一交手,葉淡煙就覺得這兩人還是有些差距的。

  葉淡煙知道容閒舟行事是個霸道的,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他說不帶她去就不會帶她,她讓梅香取來筆墨在紙上寫寫畫畫。

  梅香在旁完全看不懂,便問道:「世子妃,你這是在寫什麼?」

  「在列條件,看看從哪個角度比較好破局。」葉淡煙一邊回答一邊繼續寫寫畫畫,那張三尺見方的宣紙上面已經被她畫得不成樣子了。

  梅香問她:「要破什麼局?」

  「死局。」葉淡煙隨口答道。

  梅香一臉發蒙地道:「既然是死局,那不是只能以命搏命嗎?」

  葉淡煙停下筆,念道:「以命搏命?以命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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