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求他,為心中摯愛


  因為有了曲由懷和葉淡煙的這番談話,她出了大帳後沒有再被人為難,而是直接送進了一間帳篷里,那間帳篷不大,卻是單獨的帳篷,裡面相應的生活器具也都有。

  葉淡煙前世就一直混在男人堆里,這會聽到外面有些熟悉的操練聲,她聽著覺得無比開心,然後默默地在心裡策劃要怎麼搞事才能曲由懷的軍營譁變。

  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有追求的人,如果要把曲由懷的軍營譁變,那也要搞成最大規模的。

  而曲由懷做事的效率不低,她剛才給他的關於她所謂的身世的資料,其實要查起來並不難,只是路途稍微遠了一點,一來一回加上查證的時間,最快也要三天。

  所以仔細算起來,她其實只有三天的時間,因為三天後息一證實是真的,她就要向曲由懷獻平定陳州的計策,她這會才不會費腦子去想那些事情。

  葉淡煙在心裡把這事捋完之後就覺得壓力好像有點大,畢竟在這軍營里,她沒有一點助力,沒有一個幫手,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且時間還太短。

  她伸手按了按眉心,這事換其他人來怕是會愁死,而她卻興奮的不行:但凡遇到有難度幾乎完不成的任務時,她都格外激動。

  她被曲由懷的人帶走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容閒舟的耳中,他的眉頭皺成一團。

  容易一臉擔心地道:「之前曲秋曉就猜她是世子妃,現在世子妃又落進了曲由懷的手裡,只怕會極為兇險。」

  這話不消容易說,容閒舟心裡也是清楚的,只要葉淡煙的身份一被拆穿,那是絕對的必死無疑。

  

  容閒舟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這個時候,哪怕他再擔心她的安危他也絕不能亂。

  容閒舟輕聲道:「淡煙的身份還沒有被拆穿,因為一旦被拆穿,曲由懷一定會用她來威脅我。」

  容易一想也覺得有道理,卻忍不住道:「就算現在沒有拆穿,但是她現在在他們的手裡,很容易就會被拆穿。」

  容閒舟知道容易說的有道理,他還想到另一件事情,似乎葉淡煙的月事就在這幾日,她現在是男子打扮,若是她的月事一來,女兒身很容易就會泄漏。

  容閒舟站在窗前想了想後道:「這事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以吸引曲由懷的注意力,他的注意力放在我們這邊,就沒空去管淡煙,她就會相對安全一些。」

  容易頭大:「我們如今的處境已經極為兇險,此時若是再去撩拔曲由懷,只怕也是兇險異常!」

  「再兇險也得做。」容閒舟的語氣十分堅定:「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讓她身陷險境而置身事外。」

  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去招惹曲由懷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做得不明顯會沒有效果,做得太明顯又怕曲由懷生疑,從而暴露葉淡煙。

  這個度不好把握。

  若是在晉州還好處理,這裡卻是陳州,是別人的地盤。

  他想起之前他讓她幫著亂曲由懷的心,這一次他不是太清楚是葉淡煙主動去找曲由懷還是她被曲由懷抓走,這中間的差別有些大,這些都需要弄清楚才好行動。愛 .

  容閒舟本打算讓容易再去查,門口的侍衛來報:「世子,柏靜思求見。」

  容閒舟還未出聲請他進來,他已經一溜煙地跑了進來:「世子,你這一次一定要幫我!」

  容閒舟一臉的無語,他和柏靜思似乎一點交情都沒有,這貨哪來的信心讓他幫他?

  柏靜思來得很急,寒冬臘月里他愣是跑出了一身汗。

  容閒舟淡淡地道:「我與柏二爺好像並不熟。」

  他原本就是個看著清冷的人,這會用淡陌疏離的語氣說話,整個人便清冷如霜。

  柏靜思來之前也知道想要說服容閒舟並不容易,但是他已經無路可走。

  昨夜葉淡煙被曲由懷帶走之後,他動用了他所有的關係,卻發現沒有人聽他的調令,且他還發現了另一個可怕的事情,他統屬的兩衛的兵符已經不見了。

  從昨夜到現在,他已經受了不少的白眼。

  因為白眼受得多了,他發現他已經沒有任何助力,他才發現他遠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厲害,且他也認清了另一個事實,那就是陳州只怕已經保不住了。

  他把心一橫道:「我知道我與世子沒有什麼交情,但是至少我們的處境和目標是一致的,這一次只要世子幫我救出我的摯愛,我願意把陳州併入晉州!」

  容閒舟冷笑:「把陳州併入晉州?柏二爺有這個能耐嗎?我這人一向板正,不喜歡別人和我開玩笑,柏二爺,你請吧!」

  他把逐客令一下,柏靜思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卻道:「以我的本事,自然是做不到這些的,但是如果有世子在,那麼就一定可以。」

  「我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是不管怎麼說都是陳州的王族,我也許調動不了陳州的兵馬,但是我卻知道這些兵馬是如何布置的,也知道這些將軍和文臣之間盤枝錯節的關係。」

  「當然,在必要的時候,我這個陳州的王族總歸會比唐懷謹那種非王族要有話語權。」

  容閒舟聽到他的這番話微有些意外:「你既然是陳州的王族,為什麼會想著把陳州併入晉州?」

  柏靜思吸了吸鼻子後道:「那是因為我知道陳州守不住了,我們三兄弟誰都沒有本事守住陳州,陳州一旦被撤蕃,就是我們的死期。」

  這些話其實是這幾天葉淡煙分析給他聽的,他有了昨夜的事情之後,終於相信葉淡煙的這個推斷,畢竟曲由懷太過囂張,連他也敢砍。

  容閒舟淡聲道:「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曲由懷派過來試探我的?」

  柏靜思近乎淚奔,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曲由懷傷我身體,奪我摯愛,我和他的仇不共戴天!我現在把陳州的布防圖給你,以示我的誠意!」

  他說完拿起一張圖紙遞到容閒舟的面前,態度很是恭敬,誠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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