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裝逼,裝全套
巡狩的侍衛立即去通知一干將軍,只是今日的情況葉淡煙是知道的,那些人沒那麼快來,這會只怕還在晨練的大操場上吵架。
胡升還是有點能力的,他煽動了和他交手的幾位將軍圍著陳一龍,出示了他的證據,四處都有人在起鬨說陳一龍貪墨了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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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餉之事和大營里每個人都是息息相關,立即就受了的所有人的重視,當即就鬧了起來。
陳一龍沉聲道:「胡升,你是想死吧!竟敢在這事上做手腳,你就不怕曲將軍剁了你?」
胡升冷冷地道:「我為營中所有的兄弟們向你討要公道,揪出了你這麼個蛀蟲,曲將軍為何會剁我?就算是要處置,那也是處置你!」
他這話立即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紛紛附和。
陳一龍卻並不害怕胡升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他貪墨軍餉,說到底不過是為曲家父子做事,且胡升手裡的所謂的證據他不認胡升就拿他沒有辦法。
陳一龍輕哼一聲道:「這上面什麼印鑑都沒有,你憑什麼說這事和我有關?」
胡升皺眉,旁邊有人道盯著那份材料道:「誰說這上面沒有你的印鑑,這不是嗎?咦,這裡還有少將軍的印鑑!」
陳一龍自是不信:「你少來誆我,這上面怎麼可能有我和少將軍的印鑑?」
「真的有!」旁邊又有人道:「陳一龍,原來當初那筆銀子真的被你貪了!」
胡升聽到這話也有些意外,這份材料他當然是看過的,這是一封相當於帳本一樣的東西,上面詳細記載著餉銀挪用的數據和用處。
字是陳一龍的字,但並沒有印鑑。
他聽到這話看了一眼,果然,在每頁的最下方不但有陳一龍的印鑑,還有曲重岳的印鑑,這種印鑑蓋上去相當於是知情的意思。
胡升自己的眼睛都瞪得大了些,如果他不是經常翻看這份材料,知道上面有哪此內容,此時都會懷疑那印鑑是早就印上去的。
他一時間有些發蒙,不明白這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一龍的印鑑還好說,但是曲重岳早就死了,據說他的私印在他死時就丟了。
胡升的心跳很快,莫名就想起葉淡煙今日翻看這份材料時的樣子,她翻得不算慢,每頁沒有做太久的停留,她看完後把東西遞給他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上面有多餘的印鑑。
胡升是個粗人,想不到這些細節,但是他能升到現在這個位置也是有他的心機的。
這事他本來只想針對陳一龍,並不想牽出曲重岳,但是這會這份材料由他拿出來時,就相當於他把曲重岳也拖了進來。
曲重岳又是曲由懷最器重的兒子,這軍餉由曲重岳貪了,其實就相當於是曲由懷貪了,他這相當於是在指認曲由懷!
陳一龍看到上面曲重岳的印鑑時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有少將軍的印鑑,胡升,真有你的啊,還能弄到有少將軍印鑑的帳冊!」
胡升和他的那些朋友的臉色有些難看,明著和曲由懷做對,他們是不敢的!2k小說網 .
陳一龍立即就覺得腰杆子硬了起來,走到胡升的面前道:「胡升,你不是說我貪墨軍餉嗎?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貪了,還是和少將軍一起貪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胡升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是知道歸知道,這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最後一層遮羞布揭開,這件事情的性質也變得不太一樣。
胡升知道,這事揭開了之後,就算他有葉淡煙給他的制弓之術,只所曲由懷也容不下他了,到時候不要說升官,只怕就連小命都保不住。
胡升的臉頓時就有些蒼白,陳一龍看到他的樣子就更加得意了起來:「胡升,就你這熊樣還敢跟我斗!」
陳一龍雙手叉在腰間,得意洋洋地看著圍著他的那幾位將軍道:「你們這些蠢貨,被胡升煽動來跟我斗,我看你們就是找死!」
「這軍餉的事情,誰不知道若沒有大將軍的授意,誰敢動?你們今日把這事捅出來,你們就好好想想大將軍回來之後會如何收拾你們!」
「你們這些個不長眼的蠢貨,還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很厲害,其實不過是眼睛長在褲襠里廢物!」
「今日的事情鬧這麼大,一定會驚動大將軍,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全都得被大將軍處以鞭刑!」
鞭刑是營中比較慘烈的處罰方式,用鞭子把人活活抽打至死。
原本有些喧鬧且聚集了數千人的操練場,此時寂靜無聲,很多人的眼裡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曲由懷這些年來在他們的心裡是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掌控著他們的生死,此時這麼多人知曉了他做下的見不得人的事情,那種感覺極為微妙。
有些害怕,又有些恨,還有些憤怒。
畢竟他們為曲由懷賣命,他卻還貪墨他們的銀子!
陳一龍看到這情景,就知道這些人都怕了,他得意洋洋地道:「在這大營里,曲將軍就是我們的天!誰敢不敬他老人家,敢揭他老人家的短那就是找死!」
他說完直接動手扇了胡升一記耳光道:「你現在跪下來向我求饒,我也許就會到曲將軍的面前為你說幾句好話,保你一條狗命!」
他這一下扇得有些重,胡升卻沒敢還手。
陳一龍更加得意起來,又踢了胡升一腳道:「不求饒是吧,像你這樣的狗東西,那就等死吧!」
胡升被他踢的摔倒在地,額頭磕出了鮮血。
在這一刻,他的腦中冒出一個念頭,拼了也許還能活,不拼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
陳一龍再次打過來的時候,胡升抬起一腳直接把陳一龍踢倒在地。
陳一龍沒料到胡升竟敢還手,頓時火冒三丈,大怒道:「你想造反不成?」
胡升咬著牙道:「造反?你能代表誰?皇上?還是曲將軍?」
陳一龍一愣,胡升大聲道:「你誰都不能代表!你不過是個副將罷了!而我們,只想要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