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沒錯,就是欺負你
容易一看到葉淡煙這樣的笑容就知道她要搞事,嚇得魂都要掉了,忙往後退了一步道:「世子妃自然花容月貌。」
葉淡煙笑著走到他的面前問道:「那你喜歡嗎?」
容易直接往地上一躺道:「我剛才被世子妃打暈了,對於世子妃的去向完全不知曉!」
他說完把眼睛閉上,腦袋一歪,一副被打暈了的模樣。
葉淡煙的嘴角微微一抽:「算你識相!」
她說完開開心心地撩起帘子準備出去,卻又退回來輕踢了容易一腳道:「可是你還沒有告訴我世子在哪裡?」
容易一點都不想說,他想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
葉淡煙淡聲說:「我給你三息的時間來考慮要不要回答我的這個問題,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告訴全天下,你喜歡……」
「世子今日一早跟著陳王去巡城了。」容易打斷她的話說,因為他知道,她後面肯定都是各種造謠的話,他也看過那場關於曲由懷的大戲,他就知道她造謠的本事。
他還未曾娶妻,實不想被世子活活打死。
葉淡煙笑道:「算你聰明!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你就別裝暈了,陪我去找世子吧!現在這月城還不太安全,我一定要保護好我自己。」
容易欲哭無淚,卻也只能爬起來做她的護衛,她跑出去事小,跑出去若是出了事,他家世子能剁了他!
葉淡煙出來後心情也是不錯,全身大麾包得嚴嚴實實,倒也不覺得冷。
只是她才離開房間,正準備穿過抄手遊廊出去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身著大紅狐狸毛大麾的柏青河。
葉淡煙並沒有見過柏青河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只是覺得柏青河那樣一身的打扮,實在是太過招搖。
柏青河不但穿得招搖,處事也極為招搖,當下喊道:「葉淡煙!」
葉淡煙的眉毛微微一掀,不錯嘛,在這月城裡居然還有人認得她,她扭頭看了過去,問道:「你認識我?」
柏青河方才並沒有看到葉淡煙的正臉,這會葉淡煙看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愣了一下。
雖然她聽說葉淡煙是個草包美人,便猜葉淡煙應該會有幾分姿色,可是這會看到葉淡煙的樣子,她心裡就有些五味雜陳,這樣的葉淡煙哪裡是有幾分姿色,分明是傾國傾城!
縱然她此時有傷在身,面上微有幾分黃氣,卻依舊無損她那極致的美貌。
且在葉淡煙的身上,她看不到一分屬於草包的懦怯,整個人透著一副靈動的氣息,那雙若秋水一般的眼睛,竟似會說話一般。
柏青河昨夜負氣離開了大殿,她心裡是有些不舒服的,她奈何不了容閒舟,便想在葉淡煙的身上找回場子。電子書坊 .
所以她今日聽到說容閒舟和柏靜思巡城之後,她就進王府來堵葉淡煙,沒料到她才一進來兩人就碰了個正著。
柏青河將葉淡煙上下打量一番後壓下心裡的不快,問道:「你是名揚天下的草包葉淡煙,我當然認識你。」
葉淡煙聽出她話里諷刺的味道,也不生氣,只問道:「你是哪位?」
「我是陳州的青河郡主!」柏青河的下巴微微一抬,有些得意地道,她的這個身份,一直都是她最大的憑仗。
她覺得像葉淡煙那種低賤的出身,一聽到她的話,應該自慚形愧!
沒料到葉淡煙抿唇一笑道:「我道是誰了,原來是陳州第一破鞋郡主,失敬失敬!」
容易站在葉淡煙的身邊,他是知道葉淡煙的嘴有多毒的,能把人生生氣死,而柏青河又是副傲慢的性子,他怕柏青河一生氣就抽鞭子,倒時候傷到葉淡煙他可擔待不起。
柏青河怒道:「葉淡煙,你怎麼說話的?」
葉淡煙一臉天真地道:「我就是這麼說話的?難道你不是破鞋郡主?」
柏青河氣得一個倒仰,葉淡煙又笑吟吟地道:「你不喜歡破鞋郡主這個名字就直接說,你不說別人怎麼知道?只會當你喜歡這個稱呼了,這才幫你傳遍整個陳州。」
「你放心好了,我這人最是厚道,遲些世子回來,我便跟他說,讓他禁了此事,給你重新娶個外號。」
柏青河怒瞪著她,她卻又似有些為難地道:「花痴郡主,白痴郡主,這兩個名號你喜歡哪一個?你選好了跟我說一聲,我准認真替你傳播,保證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傳得人盡皆知,一準壓過破鞋郡主的外號。」
柏青河怒極,抬手就要去打葉淡煙,容易想攔,卻被葉淡煙一記眼風掃了過去,他果斷退了一步,然後柏青河就到了葉淡煙的面前。
葉淡煙的袖子輕拂,柏青河便聞到了一股極淡的香氣,她一聞到了這股香氣就覺得整個人就沒了力氣。
柏青河還沒有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時,葉淡煙的手已經揚了起來,照著她的臉啪啪啪地就是幾記耳光,直接就把她給扇蒙了。
柏青河的婢女想要過來幫忙,卻被容易攔了下來。
葉淡煙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遺憾地道:「前幾天一不留神傷到了手,要不然就能左右開弓的抽個痛快了,今天只能一隻手抽,有點不太過癮。」
柏青河氣得直叫喚:「葉淡煙,你不要欺人太甚!」
葉淡煙睜大眼睛道:「什麼叫我欺人太甚?明明是你先奔過來要動手打我的!我這麼善良,這麼老實,怎麼可能會欺負你?」
她說完又笑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站在這裡任由你打,這才不算欺負你吧?我只是善良,只是老實,又不傻,哪能傻傻地站在那裡讓你打?」
「你這麼白痴,還真是很符合白痴郡主這個名號,好了,不用糾結了,你就叫白痴郡主好了!」
柏青河素來囂張慣了,今天先是被葉淡煙擠兌,然後又被葉淡煙扇了耳光,現在還被葉淡煙奚落,她哪裡還受得了,怒罵道:「葉淡煙,你個賤貨,你今日敢這樣羞辱,我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就不是柏青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