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擔當,背鍋王
晉王妃又道:「這一次的事雖然淡煙是瞞了我們,但是她這麼做都是為了晉州,舟兒,你脾氣小一些,可不許欺負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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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閒舟:「……」
他還什麼都沒有說,晉王妃就已經站在葉淡煙那一邊了,他發自內心地覺得,女人真是太好哄了,葉淡煙只用了一面鏡子便將他的母妃哄得團團轉。
他扭頭看了葉淡煙一眼,見她笑盈盈地站在那裡,卻頂了一個大大的黑眼圈,想來她這幾日一定也極為辛苦。
容閒舟沒見到她之前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在見到她之後,他就發現那滿肚子的火氣他竟是半點都發不出來,只餘下滿滿的心疼。
晉王拿過晉王妃手裡的鏡子有些好奇地問:「這東西你是怎麼制出來的?」
葉淡煙回答:「制這東西不算難,是我有一次偶然間發現的,眼下我已經有法子能將這東西批量生產了,這東西一經推廣,一定會風靡整個帝國。」
晉王不懂經濟,但是也能猜得出來這東西的巨大價值,更知道等這東西推出去之後,皇帝再想來拿捏晉王府就不容易了。
晉王有些可惜地道:「凌修竹的那些產業被奪走了,否則這東西能推廣的更快。」
葉淡煙神秘一笑道:「凌修竹的那些產業還在我那裡,並沒有被奪走,容大人送給飛鳳公主的東西是假的。」
晉王愣了一下,葉淡煙又道:「這事是我擅做作主張,還請父王責罰!」
大家都是聰明人,容則海把假的東西送給飛鳳公主,再加上今日飛鳳公主在晉王府里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以飛鳳公主的性子,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大家都心知肚明。
正因為如此,所以葉淡煙才會先向晉王請罪。
晉王坐在那裡沉默了半晌,好一會才道:「這事你並沒有做錯,這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他自己的選擇,既然是他的選擇,那便由得他去吧!」
葉淡煙聽到他這句話倒鬆了一口氣,晉王雖然心軟,卻並不糊塗,她輕聲道:「謝父王!」
晉王看向容玉雪道:「你這丫頭整天只知道糊鬧,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半點長進都沒有!你二叔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吧?」
容玉雪忙指著葉淡煙道:「都是嫂子的主意!和我沒關係!」
「一出事就往你嫂子身上推,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晉王瞪了她一眼道:「我只問你,你二叔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嗎?」
容玉雪撇了撇嘴,葉淡煙輕咳一聲道:「父王息怒,這事的確是我的主意!玉雪只是執行者而已!」
晉王看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和玉雪的關係好,平時有什麼事都替她擔著,但是你要知道,你這般處處維護著她,不是為她好,而是害她。」
葉淡煙:「……」
她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晉王還能這樣想,她只能夸晉王府的門風好了。
晉王看了容玉雪一眼道:「你也別去跪祠堂了,你跪那邊都跪成老油條了,但是這一次總歸得罰你,你去蹲個三天三夜的馬步吧!」
容玉雪一聽到這句話臉立即就成了苦瓜臉,雖然她力氣大,雖然她根骨好,但是蹲三天三夜的馬步,她也受不了啊!
葉淡煙的嘴角直抽,她可憐的小姑子啊!33聽書 .
晉王原本身體就不太好,這會說了這麼久的話也有些乏了。
再加上他知道葉淡煙和容玉雪沒事,心裡也松泛了下來,很快就歪在床邊昏昏入睡。
容閒舟一看這情況,領著葉淡煙和容玉雪就離開了。
晉王妃守在晉王的面前,臉上露出淡淡的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就比什麼都好。
她這幾日也累了,見晉王睡下,她便也除了外衣,在晉王的身邊睡下。
容閒舟領著葉淡煙出去之後,見容玉雪耷拉著腦袋跟在他們的身邊。
他淡聲道:「你自己去蹲馬步吧,不要再跟著我們了!」
容玉雪扁著嘴道:「父王沒說讓我現在蹲馬步,我這幾天也累得緊,我要去休息!」
她話是這樣說,卻還依舊跟著他們。
容閒舟覺得自家妹子和葉淡煙一起犯事,被罰的永遠只有自家妹子,這事和她沒有眼力勁有脫不了的干係。
他冷著聲道:「你要去休息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別跟著我們!」
他說到這裡又笑了一下:「我怕你還要跟過來,我會想一巴掌拍死你。」
容玉雪看到他那一記笑,嚇得一個哆嗦,一溜煙地跑了,她家兄長冷著臉的時候不可怕,笑起來才是真的可怕。
葉淡煙極少看到容閒舟這樣笑,心裡也生出不好的感覺來,她這會也想跟著容玉雪一起溜,但是她心裡也知道,她這會要是溜了,遲些落在他的手裡,他還不知道會怎麼罰她。
識實務者為俊傑,葉淡煙覺得自己一向是個識實務的,於是她低眉順眼地跟在容閒舟的身邊,那模樣乖巧的簡直不能再乖巧。
容閒舟看到她樣子又覺得有些好笑,她那副張揚的性子,怕也只有在做錯事的時候才會露出這副模樣。
他心裡之前對她攢了一肚子的擔心,也攢了一肚子的怒意,在看到她之後其實便已經散了。
只是他覺得她這種瞞著自己各種搞事的行為他這一次要是輕易就原諒的話,以後她要是隔三差五來這麼一回,他估計這輩子會被她活活氣死。
所以臉必須要板著,身上的氣勢也得冷一些。
他斜斜地看了葉淡煙一眼道:「你如今是越發本事了,越來越會玩了。」
葉淡煙見他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心裡先怵了三分。
她早前就知道回來他必定會跟她算帳的,只是真面對的時候,她又覺得她之前還是不夠慎重,這會便低眉順眼地道:「都是世子教導的好。」
容閒舟:「……」
他教導她?呵呵!看來他是真的要找個機會狠狠教導她一番了。
葉淡煙見他的面色更冷了,心知這樣下去不是一回事,便故意落後他了一步,微跛著腳道:「世子,我腳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