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精彩,天天有
柏靜思立即把那內侍叫過來對質,那內侍先是不承認,卻受不住刑,將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原來他真的是京城那邊派過來的探子,潛藏在陳王府已經好些年了。
那位內侍這段時間送了不少的消息到了京城,雖然以他的身份接觸不了頂重要的事情,但是他在柏靜思這裡卻極為受寵,所以也是能打聽一以一些還算有用的消息。
其中這些消息里就包含了整個陳州的布防以及現在任用的諸位官員的名字和喜好。
柏靜思知道這事鬧大了,這會也顧不得去想他昨夜睡了豬的事情,忙換了套衣服打起精神來處理這事。
柏靜思雖然很挫,但是他在審人這事上卻有著不錯的水準,居然還審出了幾個同夥,那幾人自然也就都一鍋端了。
葉淡煙知道這事的時候還有些意外,她記得她昨夜派人去整柏靜加快的時候,並沒有綁人,那麼這事很可能就是容閒舟做的了。
葉淡煙立即就去找容閒舟,容閒舟對於他安排的事情並沒有瞞著她,那個內侍是容硯發現不對勁的,之前就盯上了。
容閒舟想著反正要處理這件事情,不如就趁這一次的機會,把這件事情一起處理了。
容閒舟處理這件事情的態度很是果斷,於是就讓容硯把人綁了,再把之前收集到的證據全部丟在那內侍的房間裡。
葉淡煙覺得論做事的周全,十個她或許都不如容閒舟。
她輕咳一聲道:「世子好手段,我佩服。」
容閒舟看了她一眼道:「不及世子妃先讓柏靜思在屋子裡睡了那兩位美人,再把他丟進豬圈裡高明。」
葉淡煙之前覺得自己這做挺解恨的,但是和容閒舟這種處處考慮周全的行為相比,她的那些行為就顯得有些像是一場鬧劇。
葉淡煙輕撇了一下嘴道:「世子你這是在笑話我!」
容閒舟淡淡一笑道:「我這絕不是在笑話你,而是發自內心覺得你這樣做很好。」
「往後若是還有人給我送女人,都可以交給你來處理。」
葉淡煙輕撇了一下嘴道:「所以你這是盼著別人繼續給你送女人嗎?」
容閒舟:「……」
他覺得,她曲解他話中意思的本事也是一絕。
他看著她道:「我待你如何你心中竟是半分不知?」
葉淡煙輕笑一聲,容硯進來道:「世子, 世子妃,陳王已經當著權公公的面將那內侍殺了。」
葉淡煙和容閒舟聽到這個結果並沒有特別意外,倆人過去的時候,那內侍的屍體已經被人拖了下去,侍衛們正在沖洗地上的血跡。
柏靜思正在交待後續事宜,容閒舟見他的眼窩發青,腿還有些發抖,心裡就有些同情柏靜思,招惹誰不好,偏要去招惹葉淡煙。
柏靜思這會看見葉淡煙就有些害怕,發誓以後他見到葉淡煙一定繞道走,能離她有多遠就躲多遠!
葉淡煙此時卻沒理他,而是看著權公公道:「權公公覺得今日可精彩?」
權公公雖然一心算要算計她,但是今天卻真的嚇到了,那位內侍細算起來權公公還認識,說到底那是皇帝根據柏靜思的喜好特意挑的人,那內侍還是權公公送出宮的。
權公公跟著容閒舟和葉淡煙到了陳州後,他還在想要怎樣和那位內侍聯繫,然後想個法子將容閒舟和葉淡煙一併殺了,也好讓他在皇帝面前將功贖罪。
畢竟權公公在晉州呆得太久,這一次的差事也辦得實在是太差,他跟 在皇帝的身邊多年,太清楚皇帝的性子,他這差事沒辦好,回去交差不但會失了聖寵,還會被處以重罰。
因為他太清楚這些,所以他才會想著好好謀劃一番,不想這事他才將將動了這個念頭,內侍竟就這樣死了!
再加上柏靜思是在他面前殺的那個小內侍,他心裡又豈會不害怕?又豈會不心虛?總覺得他的那些心思沒有一樣能瞞得過葉淡煙和容閒舟。
權公公擦了一下額角的汗道:「世子妃說精彩那便精彩,奴才這會身體有些舒服,先下去休息了。」
他說完行了個禮,極為規矩的走了出去。
葉淡煙看到他的樣子輕輕掀了一下眉,這貨剛到晉州的時候那叫一個目中無人,一口一個「咱家」,現在覺悟比之前高了不少,知道自稱「奴才」了,還懂得向她行禮了。
她就說嘛,這種鼻孔朝天的奴才根本就不需要客氣,虐一虐都會聽話一些。
葉淡煙不喜歡這裡的血腥氣就先走了,容閒舟要走的時候卻被柏靜思拉著他的袖子道:「世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勞您跟世子妃說一下,不要再為難我了!」
柏靜思又不是真的傻,昨夜和今天連著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說到底就是葉淡煙和容閒舟對他的敲打,這事也不可能只是葉淡煙一個人的手筆,容閒舟肯定出了手。
容閒舟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更不要說還是柏靜思這個斷袖,他的的眉頭微皺,眼裡不自覺地就帶了三分冷意。
柏靜思忙將手收了回去,雙手做出求容閒舟的樣子放在胸前。
容閒舟之前就知道他是個慫的,現在又看到他這副樣子實在是沒眼看,當下便道:「這事是你自己做的,和淡煙又有什麼關係?」
柏靜思頓時就明白了容閒舟的意思:「世子說的是,是我想岔了。」
容閒舟見他也不是無藥可救,這陳州現在也已經順了,只要柏靜思安份一些,他也不是太願意把柏靜思換掉。
容閒舟淡淡地道:「柏靜思,你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你找到我和我合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
「你如果自己心智不堅,然後又想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話,那麼不管 是誰都救不了你,這些事情,我相信你還是會明白的。」
柏靜思一聽這話就知道他的那些小心思沒有一點能瞞得過容閒舟的眼睛,當下便道:「我以後都聽世子的,絕不敢再生出二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