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是啊,耍你們的
容閒舟由得那位公公說,只當他在放屁。
容閒舟本是極為板正的人,這樣的行事作派倒有了幾分葉淡煙的味道,容墨在旁看著覺得和世子和世子妃真的是越來越像了。
那位公公離開後,刑部尚書決定以後要離容閒舟這位危險人物遠一點,這貨連皇上派人來請居然都敢拒絕,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底氣。
容閒舟卻沒給他這樣的機會,又拉著他說了一堆關於案子的事情,末了直接往刑部尚書的袖子裡塞了一張一萬兩的銀票。
刑部尚書:「……」
他算是看出來了,晉州來的這位世子這是要拿錢把人砸死!
只是容閒舟是皇上要殺的人,晉州是皇上要滅的地方,誰那麼不怕死敢收他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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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刑部尚書把銀票直接還給了容閒舟,還極為嚴厲地道:「容世子這是做什麼?本宮從不收受任何賄賂!」
容閒舟便淡聲道:「我不是想要賄賂大人,這筆銀子是捐給這一次受災的百姓的!」
「這一次諸多百姓流離失所,我甚是心痛!一想到他們,我就會想起如今下落不明的內子。」
他說到這裡似乎又覺得極為難過,看那光景,似乎還有些想哭。
刑部尚書卻知道容閒舟是個硬茬,這哭說到底也不過是在演戲。
他還知道他今日要是收下了容閒舟的銀子,皇帝明天就能撤了他的職!
於是他沉聲道:「世子有這份心便夠了,賑災之事自有朝庭拔款,至於世子妃,本宮相信她吉人自有天相。」
他說完看了一眼容閒舟手裡的銀票,又道:「世子若真的有心,這銀票應該捐到戶問,而非刑部!」
容閒舟忙客氣地道:「多謝大人告知,這邊案子的進展,我會每日過來詢問相關訊息,這裡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戶部捐銀子了。」
「如果大人這邊要是有什麼消息急需找我的話,可以去晉州設在京城的驛館裡找我。」
每州都會在京城設一個驛館,以便於通商和其他事宜。
刑部尚書是真的沒有想到容閒舟真的還會去戶部捐銀子,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他此時對容閒舟的觀點有些複雜,這位一進京城就弄了一個人傻錢多的形象,這是要幹嘛?
他此時不太清楚容閒舟的打算,但是他心裡想起那張銀票就輕按了一下眉心,看到銀子不能收,這種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容閒舟沒聽從皇帝的旨意入宮的事,皇帝是有些生氣的,這都已經到了京城,到了皇帝的地盤,容閒舟竟還敢跟他拿喬!
那位公公稟報完之後見皇帝的面色不佳,便在旁道:「那容閒舟在晉州蠻橫慣了,竟連皇都沒有放在眼裡,實在是該殺!」
皇帝冷冷地看了那位公公一眼,他嚇得立即就跪倒在地。
皇帝冷聲道:「這裡沒你的事了,退下吧!」
那位公公退下之後,立即就有探子把容閒舟給傳旨太監和刑部尚書塞錢的事情稟報了,還說容閒舟往戶部去了。
皇帝冷笑一聲道:「容閒舟剛到京城,難不成就想在京中攪弄風雲嗎?他也太自以為是了!」
探子輕聲道:「皇上,要不要動手將他除了?」
皇帝搖頭:「皇城之下動手,朕的顏面何存?」
探子不敢再多說什麼,皇帝又問道:「飛鳳那邊有消息傳回來嗎?」
探子回道:「有,她還要追殺葉淡煙,說是前天他們還遇到了,只是葉淡煙狡詐,逃走了。」
皇帝冷冷地道:「沒用的東西,那麼多的人都抓不住一個葉淡煙,還讓容閒舟逃回了京城,待飛鳳回來,朕必定重罰!」
這事探子也不敢替飛鳳公主求情,只道:「容閒舟和葉淡煙本都非善與之輩,任誰都沒有想到他們夫妻二人一起進京,居然還會分開進京。」
分開會分散力度,整體來講理對他們是不利的,所以他們這一次的行事多少有些出其不意。
皇帝的語氣冰冷:「朕倒覺得不是容閒舟和葉淡煙太聰明,而是飛鳳太蠢!」
雖然探子覺得這一次飛鳳公主讓容閒舟順利進京的事情有些蠢,但是皇帝可以罵飛鳳公主,他卻是不能的。
所以此時皇帝罵著,他就只能聽著,不敢隨意接話。
皇帝又道:「盯緊了容閒舟,不要讓他在京中生出事來,今日他不來見朕,往後他想要見朕可沒那麼容易。」
探子知道容閒舟今日的行為已經觸了皇帝的逆鱗,皇帝對他的意見極大。
他知道之前容閒舟進京後不會有好日子過,有了今日的事情之後,他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探子也覺得容閒舟實在是太不識實務。
不識實務的容閒舟從刑部出來之後,就往戶部衙門的方向走去,只是才走到一半,他便捂著肚子道:「肚子好痛,我們先回驛館。」
容墨自然是處處都聽他的,忙將他扶回晉州的驛館。
容閒舟在進到晉州的驛館之後,他的肚子也就不再痛了,整個人也顯得精神無比。
容墨愣了一下,頓時就明白這是容閒舟玩的戲碼,他頓時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似乎世子進了京城之後,已經朝著戲精的方向在發展。
容閒舟沉聲道:「往外散播消息,就說我今天滾釘板傷了身,再加上剛進京水土不服,一到京城就病倒了。」
容墨忙點頭,晉州驛館的管事是晉州的心腹,在京城,這裡是容閒舟唯一能稍微放鬆一點的地方。
驛館的管事忙去打理相關事物,容閒舟一進京城就病倒,這事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做戲,這戲也要做全套。
驛館的管事立即讓人去請相熟的大夫,他在京中時間長了,自然也有他的人際關係,知道哪個大夫可靠,哪個不可靠。
戶部那邊一早得到消息說容閒舟要來捐銀子,這事刑部不敢收,戶部卻是敢的,因為這事從某種程度來講,銀子是沒有錯的,晉州多捐些銀子給朝庭,那就相當於是拿了晉州的銀子去置辦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