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沒有最作,只有更作
葉淡煙再次嘆氣:「我真的對打打殺殺的事情興趣不大,可是現在似乎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打打殺殺,這事實在是太讓人糾結了。」
容閒舟原本極為擔心容玉雪,聽到她這話倒笑了起來:「有我在,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葉淡煙有些心疼地看著他道:「你的傷才剛好,我可不想你去打打殺殺。」
但凡打打殺殺這種事情,就算是贏了也很容易受傷。
容閒舟拉過她的手道:「要不等把玉雪救回來,我們給她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葉淡煙嘆氣:「就玉雪那性格,我真的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能讓她終身難忘的,她當時也許會很難過,不消片刻就能忘得乾乾淨淨。」
容閒舟:「……」
自家的小妹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樣子,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人憂心。
葉淡煙又安慰他:「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這事我覺得也未必就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壞,他們想要我們的命,總歸需要藉口和理由,如果沒了藉口和理由,那麼這件事情也就不成其為殺局,我們也就有了活路。」
皇帝處心積慮地想要殺了他們,他們當然不能讓皇帝的陰謀得逞。
而不管多周密的局,葉淡煙總覺得這中間會有破綻。
葉淡煙再次看了看那張紙,淡聲道:「這上面就有一個破綻!」
容閒舟朝她看了過來,她微微一笑道:「如果我們不在乎玉雪的命的話,那麼這個局就不成其為一個局。」
容閒舟的眸光微動,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於是葉淡煙稍做休息,就又轉身去了刑部,再次敲響了登聞鼓。
刑部尚書現在一聽到登聞鼓的聲音就頭都大了,這叫什麼事!
他一出來看到葉淡煙,竟一點意外的感覺都沒有,他們這是把刑部門口的登聞鼓當成是自家的,想敲就敲!
刑部尚書覺得他們這是和刑部扛上了,京中六部,他們為什麼不去騷擾其他五部?真的是太過份了!
葉淡煙一看到刑部尚書就放聲大哭:「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姑子吧!她被人綁架了!」
刑部尚書一聽到這話臉都黑了,容玉雪的戰鬥力他也是聽說過的,那絕對是一流的,誰那麼不想活了去綁架她?這事只怕是葉淡煙無中生有,又來鬧事吧!
只是當葉淡煙呈上來帶血的字條,他的頭就大了,京中這些大人們,能不能換其他的法子收拾晉州的三人?可以不用武力嗎?能用點陰謀嗎?
葉淡煙還在那裡哭:「我和我家小姑子感情深厚,我一聽到她出了事,就茶不思飯不想,整個人難過至極!一條命都要去了半條,大人,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替我將小姑子救出來!」
她說到這裡還湊到刑部尚書的面前道:「我家世子說了,這一次我若是救不出我家小姑子,就要將我休了!」
刑部尚書現在對於她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不想信!
但是她敲響了登聞鼓,又有物證在,這案子他還真不能不理,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道:「行吧,我現在就讓人去查!」
送來的書信上有地址,刑部尚書立即就讓當值的捕頭帶著人去那裡抓人。
正常來講,葉淡煙肯定是要跟著去的,在出門的時候,她伸手按了一下眉頭,無比虛弱地道:「大人,我因為擔心我家小姑子頭暈眼花,這會站都站不穩了!」
刑部尚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裡煩躁,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便讓人扶著她去刑部的後衙里休息,住的還是之前她住的那些房間。
葉淡煙對此很是淡定,她到屋子裡坐下後,直接就在刑部的後衙里放了一把火,剎那間濃煙四起,整個刑部衙門亂成了一團。
一隊人趕過來救火,葉淡煙卻已經受了不輕的傷,整個人看起來奄奄一息。
刑部尚書看到她這副樣子的時候頭都大了,他雖然恨不得弄死她,但是她要是真死在刑部,對他而言,又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這事鬧得實在是太大,他只得去找大夫給葉淡煙治傷。
葉淡煙傷勢看著極為嚴重,卻還在那裡拉著刑部尚書的手道:「大人不要管我,快想辦法去救我家小姑子!」
「我雖然受了傷,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但是我家小姑子怕是就不能活了!嚶嚶,我好命苦啊!小姑子下落不明,自己受了傷,估計還會毀容,我要是毀了容,我家世子肯定就更加嫌棄我了!」
她受了傷,所有人都覺得她應該會消停一點了,然而事實卻是,她比沒受傷的時候還要作!
她成功的給刑部所有人上了一課:生病的人最作!沒有最作,只有更作。
她鬧騰厲害,整個刑部雞飛狗跳。
也因為這事,容玉雪被人抓走這事就鬧得人盡皆知。
飛鳳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後眉頭擰成一團,她之前就知道葉淡煙行事不拘一格,但是她真的沒有想到葉淡煙會無視容玉雪的安危在京中這麼鬧騰!
曲秋曉站在她的身邊道:「公主,葉淡煙把這事鬧成這樣,我們之前的布置怕是就會失效了!」
飛鳳公主的眼睛裡滿是森森冷意,她不緊不慢地道:「葉淡煙這是想要把事情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容玉雪被綁的事,這樣也就能把自己從這件事情里摘了出來,她倒是算計的很好。」
曲秋曉咬牙切齒地道:「難道這一次就這樣放過她?」
飛鳳公主的嘴角上揚道:「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叫『趁他病,要他命』嗎?」
曲秋曉頓時就明白她話里的意思,當即笑了起來:「還是公主想得周全!」
她說到這裡又問道:「那我們之前的布置呢?」
飛鳳公主淡聲道:「葉淡煙不按套路出牌,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那麼之前的布置就撤了吧!」
曲秋曉又問道:「那容玉雪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