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不甘,人情不在
難道真是老天爺在幫晉州的那幾人?
飛鳳公主表示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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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皇帝才是真命天子,而她是皇帝的人,這世上所有的人都得聽從他的安排,不能拂了他的意思。
飛鳳公主覺得這一次還是誤用了柏無雙,否則這一次一定能成功!
她冷冷地道:「這一次算你們走運,只是來日方才,咱們走著瞧!」
她翻身上馬準備回公主府,刑部尚書卻派人過來請她去一趟刑部。
飛鳳公主皺眉問道:「你們大人請本宮過去做什麼?」
來請的人客氣地道:「小的也不知,大人說公主去了就知道了。」
飛鳳公主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她之前一直是最得寵的公主,平時真沒把誰放在眼裡,若是以前,京中的這些官員可沒膽子請她過去,都是巴巴地候在那裡,等她訓話。
現在她不過是在皇帝面前犯了幾回錯,皇帝對她沒有以前那麼倚重,這些大臣們對她就遠沒有之前那麼客氣,現在居然還敢讓她親自去見他!
飛鳳公主的心裡憋了一肚子的怒氣,只是此時她也不好發作,冷著臉 跟著那差役去了刑部。
她到刑部之後刑部尚書對她倒是客氣,命人泡了上好的茶葉,然後直接問她:「不知道公主覺得曲秋曉應該如何處置?」
飛鳳公主知道刑部尚書的話外之音,眼裡滿是冷色,便道:「曲秋曉是本宮的人,皇上是什麼樣的態度大人心裡也清楚,京中的眾人,誰能殺得了晉州那三人,便都算是立了大功。」
「有些事情明面上不好處理,但是大家心裡都明白得很,不就是折了一個曲府的暗衛嗎?讓她把所有的事情攬下便好。」
去刑部刺殺葉淡煙的那個中年女子便是曲府的暗衛,那女子武力值不高,所以上次京城外的刺殺就沒有帶她過去。
這一次這樣的刺殺,算起來其實是那女子的強項,卻也架不住葉淡煙早有防備,這才會失手。
刑部尚書看著飛鳳公主道:「可是她自己已經當著很多人的面招認了是曲秋曉的授意。」
飛鳳公主的眉梢微抬:「她說招認了就一定要是事實嗎?難道就不可以是污陷?」
她說到這裡語氣不算好,語調裡帶著三分嘲弄:「大人掌管刑名,以往這刑部的大牢里各種案子沒少辦,大人又豈會不清楚這中間的道道?非要讓本宮來教大人做事嗎?」
她的態度頗為強硬,再加上她今天心情不好,這會對刑部尚書說話的態度就不算好。
刑部尚書雖然之前就已經想到她會是這樣的態度,只是他最近為她收拾爛攤子的次數多了,心裡也有些煩躁,她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於是刑部尚書的語氣也不算好:「這些事情自然不需要公主來教本官,但是還請公主以後做事的時候不要留太多的把柄於人,本官近來天天為公主處理這些瑣事,說句良心話,也實在是不堪其擾。」
飛鳳公主的面色一變,刑部尚書又道:「對公主的能力,本官原不應該有所懷疑,但是近來這些事情又著實讓本官憂心。」
「同為皇上辦差,大夥都希望差事能辦得漂漂亮亮的,至少不要給同僚增回難度。」
「就算京城諸事我們擁有著絕對的掌控權,但是公主也莫要忘了,京中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一片太平。」
「大家都極不容易,還請公主看在本官近來忙前忙後的份上,多體恤一下,刑部原本就事忙,外地的蕃王在京中都有驛館,這些事情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最後就是,有些事情做得實在是太難看了,本官怕也掩不住,老百姓是好糊弄,卻也不能一直糊弄,也需要給老百姓一個交待。」
他這話只差沒明說刑部不是飛鳳公主開的,他們整個刑部還有很多的事情,可不是只能飛鳳公主處理這些爛攤子用的。
飛鳳公主冷冷地問道:「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刑部尚書對她輕拱了一下手道:「公主聰慧,這些事情想來也不需要本官多言,曲秋曉的事情本官司這一次會遵從公主的意思將她摘出來,但是往後如果再有這樣直白的證據呈上來,本官無論如何也要處理了。」
他說到這裡看了飛鳳公主一眼道:「還請公主體諒本官的難處!」
飛鳳公主的眼裡怒意更濃了幾分:「你這是在教訓本宮?」
刑部尚書笑道:「不敢,不敢,只是把本官的難處跟公主說一下,請公主體諒而已!」
他這會只差沒在心裡說,你丫這個蠢貨,這些事情辦不好就直接說,不至於那樣死撐著,這樣撐著有個屁的用處,除了給他添麻煩之外就沒有辦成半點事!
不知道的人,怕是都以為飛鳳公主和葉淡煙是同夥,一起想著法子為難刑部。
飛鳳公主一向在京中的地位極高,這樣被人教訓還是第一回。
她的牙咬得死緊,冷冷地看了刑部尚書一眼,然後袖袍一甩,轉身便走了出去。
刑部尚書在她的身後大聲道:「恭送公主!」
飛鳳公主聽到這話冷哼一聲,京中的這些老狐狸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這是看到她失勢了,想要來踩她了。
她以前就聽說過京中眾人的勢力,這一次真切的體會了一回,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好。
飛鳳公主的眼裡含了森森冷意,如果不是她手邊的人實在是不夠用,她這一次也不會想辦法去保曲秋曉。
飛鳳公主一走,刑部尚書的眼裡也冷了下來,這位公主的性格一向霸道不討喜,以前對於朝中的大臣就沒有一分尊重。
以前大夥見她得皇帝寵愛也就不敢對她如何,而她卻明顯不是個有自知之明的,竟到此時還在那裡擺譜!
竟全然沒發現,她如今的處境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曲秋曉的事情讓她知道就好。」秦楓眠從一旁的轉角處走出來道:「總歸這些事情不能我們做了,她還一點都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