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教訓,終身難忘
飛鳳公主有些後悔當初讓阿根給葉淡煙下毒,如果阿根沒給葉淡煙下毒的話,就不會引起葉淡煙的警覺,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阿根本身的質資也差了一些,如果她能更謹慎一些,找到一個資質更好的人混到葉淡煙的身邊,也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她知道現在再想這些也無濟於事,已經改變不了現有的局面,她必須得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正在此時,有人敲響了房門,一記尖細的嗓音響起:「公主,皇上請您現在進宮一趟!」
飛鳳公主的手下意識地就握得緊了些,她知道皇帝一定會見她,但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輕輕閉了一下眼,好一會才道:「知道了!我稍微收拾一下便進宮。」
傳旨的那位公公卻道:「奉皇上口諭,公主不必收拾,直接進宮便是!」
飛鳳公主的眸光幽深清冷,她壓下心裡的懼怕和擔心,擠出一絲淡笑道:「有牢公公帶路。」
這一次來宣旨的太監飛鳳公主也是認識的,這位平時並不常宣旨,卻是皇帝的真正心腹,據說武藝高強,但是卻基本上沒有人見他出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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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鳳公主平時雖然性子驕縱,卻絕對不敢在他的面前拿喬,此時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是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太子被殺的事情直接就吵得刑部、京兆尹、大理寺相關人員晚上都睡不成覺了。
就連平素一向睡得極早的秦楓眠也被秦昊喊醒,跟他稟報了太子被殺之事。
秦楓眠的眉頭微皺,過了好半晌才道:「之前一直知道晉州的那三人膽子大,卻沒想到他們的膽子竟大到了這個地步,竟連太子都敢殺。」
雖然太子死在飛鳳公主的私宅里,但是秦楓眠卻知道飛鳳公主和太子的關係一向不錯,就算是飛鳳公主再驕縱,也不可能會動手殺太子。
而太子之前曾在街上當街劫殺過葉淡煙和容玉雪,更打過葉淡煙的主意,以葉淡煙和容閒舟的性子,那是肯定會給太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而皇帝又是個要面子的,絕不會在晉州的三人面前服軟認輸,所以皇帝一定會保太子。
正因為皇帝一定會保太子,所以晉州的三人才會動手。
在秦楓眠看來,太子今夜會死,從本質上來講是被皇帝害死的。
秦楓眠輕輕嘆了一口氣道:「皇上行事的方式一向霸道,奈何晉州的那幾人也沒有一人是省油的燈。」
「皇上以為葉淡煙都打了太子一回,也算是報了仇,這事也就揭了過去,但是容閒舟做為一個男人,自己的妻子被人調戲,他卻不會就這樣罷休。」
「太子失德,德不配位,這事京中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太子卻不能就這麼死掉,他這樣死了,皇上必定會動怒。」
「如果能攀咬上晉州的三人還好,若是不能,那皇上的心裡必定會憋了一團火,這件事情只怕還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秦昊在旁道:「我得到的消息,今夜飛鳳公主和五城兵馬司的人都去了晉州的驛館,但是葉淡煙卻是從驛館裡出來的,把這事給摘了個乾淨,容閒舟也有明詩禮做證並不在場。」
「而那位從晉州的驛館裡跑出來的奸細,也已經被殺,晉州的三人把關係摘得乾乾淨淨,飛鳳公主這一次很難把自己撇清了。」
「再加上皇上原本對飛鳳公主就有些不滿,這一次很可能會問罪於飛鳳公主。」
秦楓眠的手輕輕敲了敲桌面,緩緩地道:「晉州的三人在進京之前,大家都磨拳擦掌想要狠狠地收拾他們,卻沒有人能想到他們到了京城之後竟會攪起這樣的風雨。」
「這三人在晉州攪得天翻地覆,到了京城之後,卻是一點消停的跡像都沒有,看這光景,皇上怕是會忍不住親自動手。」
秦昊沉聲道:「皇上若是親自動手了,若再失利,情況怕是會有些尷尬。」
秦楓眠笑了笑道:「你想岔了,京中的眾人可以直接對晉州的三人明槍暗箭齊發,他們接招就是,但是皇上若是動手的話,卻不會用這種直白的手段。」
「那皇上會怎麼做?」秦昊有些好奇地問。
秦楓眠淺淺抿了一口茶,幽幽地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會給他們布置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至於這個任務是什麼,我現在還沒有頭緒。」
皇帝的行事風格,秦楓眠還是知曉的,他是容不得任何人違逆他的心思。
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講已經觸到了皇帝的逆鱗,他必定極為震怒,他一怒,總歸要找到發泄的地方。
而晉州的三人必定會成為他怒氣的發泄口。
京城原本雖然常有波瀾,但是和現在比起來,簡直就算得上是平靜無波。
秦楓眠都忍不住想,晉州這三人要是再在京城呆下去,還不知道要生出怎樣的波瀾。
他莫名有些期待。
柏無雙在地道口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笑了笑,就動手將青磚封好回了她的長公主府。
她回去之後心腹便過來道:「太子死了。」
柏無雙雖然之前就有猜到葉淡煙今天一定會弄出巨大的事情來,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葉淡煙竟真的殺了太子。
這事葉淡煙在地道里跟她說起的時候,她還只是一笑,卻在心裡覺得葉淡煙可能在吹牛。
太子是國本,殺太子那就是在動國本。
太子再廢,那也是太子。
柏無雙的嘴角微勾:「她還真沒吹牛。」
她略頓了頓後道:「這事葉淡煙幹得漂亮!」
她雖是皇族的公主,但是她對皇族的感情早就消磨了個乾淨,如今聽到這事居然會覺得無比暢快。
心腹又輕聲道:「另收到消息,南方大旱,沿海又有倭匪,皇上想藉機找晉州籌措銀錢。」
柏無雙冷笑一聲:「皇兄的想法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眾多蕃王誰不知道晉州最窮?連年戰事,去年還大旱,到現在也不知道有沒有恢復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