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一覺睡醒,天都變了
那婦人平時極為得寵,劉大善人對她一直都和顏悅色,從來沒有這樣對她說過話,兄長的消息沒有得到,反而挨了訓,當即便哭了起來。
劉大善人今天沒有心情去哄她,當即對她身後的丫環道:「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把七夫人扶回房休息?」
幾個丫環七手八腳地就去扶那婦人。
劉大善人又扭過頭對葉淡煙道:「家裡的婦人沒有管好,讓葉大人見笑了。」
葉淡煙的目光往那婦人的身上轉了一圈,然後淺淺一笑:「劉老爺好福氣。」
劉大善人頓時就有了幾分尷尬,忙道:「葉大人,這邊請!」
他說完親自領著葉淡煙往西園那邊走去。
七夫人被自己的丫環帶走後,整個人心裡都極不舒服,她一向得寵,自從她入府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下了面子。
她冷聲道:「去打聽一下,今天老爺帶回來那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她知道男人一向薄情,而葉淡煙的容貌又實在是太過出色,劉大善人並不如他在外的名聲那麼好,看到像葉淡煙這樣的美人,怎麼可能會不動心?
那丫環應了一聲,立即就去打聽消息。
過了好一會,那丫環回來道:「老爺稱那女子為葉大人,態度還極為尊敬,看起來那位女子似乎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
七夫人冷笑一聲道:「葉大人?真是好笑!誰不知道我大燕從來就沒有女子做官,這樣叫,只怕是他又犯了某種情趣。」
畢竟她太清楚劉大善人在房裡的花樣有多少。
那丫環聽她這麼一說,倒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勸道:「夫人也不必過於擔心,老爺對你一像極好,那女子就算長得像只狐狸精,身材也比夫人差了很多。」
七夫人聽到這話心裡才算是舒服了些,卻又問:「你剛才說老爺把那女子帶去了西園?」
那丫環點了一下頭,七夫人的心裡就五味雜陳。
西園是整個府里最為神秘的地方,她就算是再受寵,劉大善人也從不允許她去西園。
以至於她對西園充滿了好奇,而她進不去的西園,劉大善人卻引著葉淡煙去了,這事在她看來就是某種特殊的寵愛。
她心裡頓時就像是打翻了一個醋缸,同時也為自己的處境擔憂,畢竟她完全是憑著劉大善人的寵愛活著。
她咬著牙道:「給我盯緊了那邊,再把消息散給其他的幾位夫人。」
她是個聰明人,平時沒少往劉大善人的面前晃,但是卻也不會恃寵而驕,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現在葉淡煙一進府就表現的如此強勢,她自然要先打發幾個人過去試一下水,看看葉淡煙的本事,再試一下劉大善人的反應。
那丫環明白她的意思,應了一聲,立即就退了下去。
在七夫人布置這些事情的時候,葉淡煙已經跟著劉大善人進了西園。
西園裡的景致比起其他的地方似乎還要略勝一籌,只是這屋子裡沒什麼人氣,看著就像是平時沒有人往的一般。
就算裡面收拾的再乾淨,也掩不住這座屋子本身透出來的消息。
葉淡煙的眸子微微一眯,劉大善人客氣地道:「寒舍簡陋,還請大人不要介懷,暫且在這裡休息。」
葉淡煙輕點了一下頭道:「這裡已經很好了,劉老爺客氣了。」
接下來劉大善人便粗略地跟葉淡煙說了一下這裡的布局,然後再命人送來一些吃食,這才告退:「大人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請安。」
葉淡煙的嘴角上揚:「多謝!」
劉大善人一走,道無涯便進來道:「這間屋子有古怪。」
葉淡煙也感覺到屋子的異常,但是她暫看不出屋子的問題,便問道:「這間屋子怎麼呢?」
道無涯回答斜斜地看了她一眼:「世子妃不是聰慧無雙嗎?這麼一點小問題你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自不需要我明說。」
「今夜夜深了,你且好生休息,估計到天明的時候你就能感覺到這間屋子裡妙處了。」
葉淡煙:「……」
她發現道無涯還是個記仇的!
她還想要說什麼,道無涯已經轉身離開了。
葉淡煙一臉的無語,她看向容玉雪:「這裡有什麼古怪?」
容玉雪一向心大,到了這裡自然也沒能發現什麼,便道:「我覺得這裡挺好的啊,沒有問題啊!」
葉淡煙:「……」
容玉雪又道:「嫂子也不用想太多,你今天教訓了道無涯,他心裡不舒服,估計是故意嚇你,不用怕他。」
葉淡煙決定不跟容玉雪說話了,她和這傻丫頭完全沒有生活在一個頻道上。
她讓容易四下查看了一番,容易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她的心裡也略鬆了一口氣,基本上贊成容玉雪的話,也許真的是道無涯故意嚇她,否則的話,不會容玉雪和容易等人都沒發現任何異常。
她知道今天劉大善人把她帶到這裡來,絕對是不懷好意,只是眼下他們還沒有出手,他們一路過來,此時早就累得不行。
她讓容易安排人守夜和,其他的人都去休息。
容易應了一聲,很快就做出了相應的布置。
葉淡煙坐在那裡想了一會,沒一會就打了個呵欠,打算靠在床邊打個盹,先休息一會再說。
她實在是太累,這會一靠在這裡,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她感覺自己才睡下沒多久,就感覺有人在摧她,她忙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容玉雪滿臉焦急的臉:「嫂子,你快醒醒!」
葉淡煙忙問:「怎麼呢?發生什麼事呢?」
容玉雪回答:「你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葉淡煙忙整了一下衣服,便跟著容玉雪走了出去,然後眼睛瞪得大了些。
原本四周蔥鬱的樹木已經不見了,四周一片汪洋,他們竟不知何時已經到了一個湖心。
葉淡煙皺眉問:「這是怎麼回事?」
容玉雪攤手,容易過來道:「世子妃歇下後,我便親自在附近值守,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更沒有看到有任何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