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容氏有女,千金求娶
葉淡煙知道論心機,他比凌修竹還要深上幾分,這貨坑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厲害,有他在,容玉雪也會更加安全。
她便點頭道:「好啊,那就辛苦先生了。」
晏玉道笑了笑:「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先生這種稱呼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葉淡煙輕笑一聲,不跟他在這件事情上辯論什麼。
她知道晏玉道一來,她基本上就安全了,這些事情有他去操心和安排,她才能真正安心去養胎。
晏玉道為她把了脈,又看了之前那位大夫開的藥方,他覺得那張藥方還不夠周全,又重新為她開了一張。
葉淡煙淡定地向他道謝,恰好容玉雪進來了,她便跟容玉雪說了一下由他陪容玉雪去其他城池走一趟的事情。
容玉雪對他的意見比對凌修竹的還要大,她聽到葉淡煙的安排後,冷冷地看了晏玉道一眼,活動了一下手腕,她的指節發出咔咔的聲響。
晏玉道看到她這副樣子也覺得頭大,兩人初次相識的時候多少有些尷尬,這也就造成了容玉雪到現在都看他不順眼的根本原因。
他輕咳一聲道:「往後還請郡主多多指教。」
容玉雪皮笑肉不笑地道:「好說好說,我鐵定不會扒了你的皮。」
葉淡煙看到兩人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好奇,容玉雪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但是對晏玉道一直都有些針對。
她之前就一直懷疑這兩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也曾問過容玉雪幾冷飲,但是容玉雪都說沒有。
可是兩人這副樣子,又哪裡像是沒有事情發生過的樣子?
葉淡煙知道往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晏玉道幫忙,現在容玉雪和晏玉道一見面就掐,似乎不是一件好事。
她輕咳了一聲,容玉雪立即走到她的面前問:「嫂子,你沒事吧?」
葉淡煙:「……」
她感覺自從她懷孕之後,容玉雪似乎是把她當成玻璃娃娃了,她假咳一聲,竟都能引起容玉雪這麼大的反應,讓她有些不太習慣。
她一臉無語地道:「你這個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
容玉雪一本正經地道:「不算大吧?我第一次做姑姑,緊張一點太正常不過,等你和我哥多生幾個娃之後我估計就能淡定了。」
葉淡煙覺得和她也是沒有道理可講的,且她見容玉雪和晏玉道相處的樣子,又有幾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架式,這樣也不算什麼壞事。
晏玉道從葉淡煙的房裡出去之後,容玉雪冷著臉道:「你跑到這裡來幹嘛?欠揍嗎?」
晏玉道也許是熟知她的性情,這會聽到她的話也不生氣,只道:「王爺和王妃怕你給世子妃闖禍,讓我過來看著你點。」
容玉雪瞪大眼睛道:「讓你看著我?你就算了吧!我這麼乖,怎麼可能會闖禍!」
她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他都會覺得手有些癢。
她覺得,她要努力壓她的脾氣才不至於一見到他就動手揍他。
晏玉道的眸光清澈,眼裡卻又帶了幾分笑意:「嗯,郡主的確是全天下最乖的女子,頂多也就是拆拆別人的房子,再把人打得皮青臉腫。」
「關鍵的時候看到狗就能自己跑得遠遠的,連世子妃也了一併拋下。」
容玉雪:「……」
他這是對好糗事了如指掌咩?
晏玉道又道:「今日既然見到郡主了,有件事情我也不妨跟你說一聲,郡主不在晉州的時候,我向王爺和王妃提親了。」
容玉雪覺得他這話里每個字的意思她都懂,但是全部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她卻聽不懂。
她皺著眉頭問:「提親?提什麼親?」
晏玉道帶著幾分戲謔的目光划過她的臉,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帶著幾分趣味:「提親就是提親啊!」
容玉雪的心裡警鈴大作:「你要娶誰?跑到我父王和母妃那邊提親?」
晏玉道極為淡定地道:「既然是去王爺和王妃那裡提親,自然是想娶郡主。」
容玉雪的眼睛瞪得滾圓:「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晏玉道的眼裡滿是溫和,上彎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些:「實不相瞞,我對郡主一見鍾情,心裡愛慕得緊。」
「思來想去,終究沒有忍住跑到王爺和王妃的面前提了親。」
容玉雪覺得自己要瘋了,他和她之間一見鍾情?只怕是見鬼的一見鍾情!
她怒道:「晏玉道,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什麼時候和你一見鍾情了?」
「還有, 你人品這麼低劣,我父王和母妃一定不會同意的!」
晏玉道的嘴角上揚,眼裡的笑意濃了些:「那就真的要讓郡主失望了,王爺和王妃不但贊成我們的婚事,而且還已經為我們寫下了婚書。」
他說完從懷裡取出一張大紅婚書來,容玉雪看到那張婚事,眼睛都直了。
她拿過來仔細看了一看,上面的字還是她熟悉的字:晉王的。
婚書上的內容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晉州王族常用的婚書。
她看到婚書上清晰地寫著她和晏玉道的名字時,就覺得天上有一記驚雷霹了下來,直接將她霹得頭暈眼花。
她忍不住道:「這……這不可能!」
晏玉道微微一笑:「郡主這是歡喜過頭了吧?說句心裡話,我在知道王爺和王妃願意將郡主嫁給我的時候,我心裡也是極為歡喜的。」
「郡主也大可放心,往後你便是我的未婚妻了,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你,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寵你、疼你、愛護你。」
容玉雪怒道:「我才不要嫁給你!」
她平時性子大大咧咧,和男子相處的時候似乎都會忽略對方的性格。
而和她有過接觸的男子,她最反感的就是晏玉道了,哪怕讓她嫁給凌修竹,她也覺得比晏玉道好。
因為她和他接觸過,太清楚他的溫文爾雅之下,藏的是怎樣一肚子壞水。
正因為如此,她才對嫁給他這事有多麼牴觸,如果可以,她一掌劈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