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鎮壓邪馬台
鏘!!!
刀鋒相碰的瞬間,忍者的鐵刀齊聲斷裂,人也被這勢大力沉的反震力擊退兩米開外,硬生生砸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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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楓眼眸閃過一抹殺意,冰如寒鐵掃視而去。「狗東西,還以為能占點便宜?」
剛剛對付一眾童姬耗費了半天時間,全是因為不忍傷其性命,手下留情罷了。
這要是真刀真槍正面對決,就算同時面對五名忍者,也不夠他殺!
忍者踉蹌起身,面罩已滲出鮮血,卻猛的拔出腰間斷匕,發狂般對著羅楓大吼大叫。
這個時代的倭國語言,其實跟漢語差別並不太大。
所以羅楓能清楚聽到他嚎叫的內容。
無非是些辱罵話語罷了。
對待童姬手下留情,純粹是作為穿越者心中最後一絲仁慈。
可敵人若是忍者就不一樣了。
在羅楓眼裡,不願意歸降的倭國人,就跟狗沒什麼兩樣。
羅楓輕甩鐵刀揉了揉手腕,一步一步逼近對方,正準備徹底結束他性命之時。
忽然又聽到頭頂傳來聲響動!
「就跟蝗蟲一樣殺不乾淨麼?」
羅楓嘖了嘖嘴,沒有抬頭看,就已經能輕易辨別來者的方向,剛準備撤步躲過,一聲炸響從身後響起!
「主公!!!小心!!!快躲開啊!!!」
……
佐須之男心急如焚。
雖然剛剛解決完兩名忍者時,堅硬的鎧甲擋下了刀鋒。
但那一擊,實在是過於迅猛,劈斷鎧甲的同時,刀鋒毫無懸念劃開肌膚。
直至現在,他依舊能感到隱隱刺痛傳來。
可縱使如此,保護主公安危是佐須之男心中唯一的目標!
「別過來!我能處理!」
羅楓退後半步,一臉嫌棄的朝他說道。
但佐須之男只覺得主公退後的步伐,絕不足以躲開攻勢。
於是毅然決然挺身而出放在了羅楓身前。
咔嚓一聲脆響。
隼人的利刃,狠狠斬在他的肩頭。
刺骨疼痛席捲神經,鮮血瞬間浸透內襯。
就在佐須之男近乎暈厥之時,羅楓就像一條蛟龍般出現在眼前。
……
「住手!混蛋!!!不要傷他!!!」
月讀此刻再也顧不上其他,推開一眾將官跑到羅楓面前。
抽出打刀對準男人。
她的眼角漲得通紅,手腕也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顫抖。
月讀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有兩個。
除了卑彌呼女王以外,就是現在被羅楓掌握於股掌之間的親弟弟,隼人。
「噢~看來你們倆之間有交情啊!」
羅楓冷冷一笑,用戲謔的目光,審視著胸口劇烈起伏,而不停喘息粗氣的月讀,毅然決然的加重了手掌力道。
隼人跪在地上發出聲痛苦呻吟,腦袋被指尖鉗住的地方,滲出鮮血。
月讀此刻除了擔憂,心中很多的是恐懼。
這就是鬼神無雙的力量麼?
僅僅一招之內,就把弟弟牢牢鎖住!
她心如死灰,覺得倭國所有將士,絕對都不是羅楓的對手。
「你是卑彌呼的侍從吧?叫什麼名字?」羅楓一雙眼眸像是足以洞察一切事物,深深凝視著月讀。
月讀眉頭一皺,正待開罵,羅楓已經淡淡的開口。「別說混話,如果你想讓他活著的話!」
此時大殿內戰鬥已經結束,所有的忍者除了隼人均被格殺,童姬更是失去了戰鬥能力癱倒在地。
趕來的羅楓部足輕,緊緊護在羅楓身邊。
局勢,已經沒了任何懸念。
「月讀。」月讀垂下眼眸,咬緊了牙關狠狠開口。
為了拯救弟弟的性命,他沒有任何辦法。
「你們邪馬台國的人都喜歡帶著面罩麼?」羅楓將鐵刀遞給身後足輕,指著月讀,以極度蠻橫的姿態繼續說。
「想讓我留下這傢伙的性命很簡單,摘下你的面罩,再把你們女王卑彌呼的斗笠取下來,我就放他一馬。」
面對敗軍之將,更何況是東瀛人,羅楓不準備給她們任何情面。
在匡扶漢室殺回中原之前,他必須將倭國狠狠踩在腳下,並牢牢掌控一切局勢。
此舉,就是要讓邪馬台國的將官親眼看清楚,他是如何捏碎,所有心懷光復倭國人心目中,不切實際的所有想法,將卑彌呼從神壇下狠狠錘落!
「混蛋!你不要欺人太甚!」月讀高舉打刀,再一次對準羅楓。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羅楓露出抹玩味笑容,看向隼人。
「那就不要怪我……」
「等等!」就在此時,一聲嬌喝制止了羅楓。
邪馬台國將官已經讓出一條道路,卑彌呼從高台上緩緩走下。
「鬼神無雙大人,你贏了。」
「請你放過他吧。」
纖細的指尖撫上斗笠,當所有遮擋物被掀開的剎那,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此時無論是哪一方的將士,都屏住了呼吸,目不暇接看向女王。
卑彌呼像踏著雲朵走來,完全不像亞洲的立體五官展現眼前。
一雙狐狸般的媚眼,散出幽幽冷光,白淨如雪的臉龐看不出任何情緒。
顏色很淡的薄唇,每一處輪廓線條看似溫和,卻又蘊藏著鋒利的寒意。
這就是邪馬台女王卑彌呼的真容麼?
羅楓微微仰頭,十分滿意的傲視著她。
好像前世聽說過,倭國原住民阿伊努人的相貌,的確和傳統亞洲人有著不一樣的輪廓。
而卑彌呼,絕對就是阿伊努人的後代。
此時此刻,縱使月讀依舊緊握雙拳,不願摘下面罩。
但羅楓覺得目的已然達到,摘不摘都不重要了。
他抬手輕打了個響指。「捕!」
足輕紛紛緩過神來,立即上前將邪馬台國君臣雙手,全部纏上麻繩。
就算月讀,也只能丟下打刀,狠狠看向羅楓。
「混蛋!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放了我弟弟!」
羅楓眉間一挑。「噢!原來他是你弟弟。」
他輕輕笑了笑,伸出手指。
「第一,我說的是讓你親自摘下面罩。」
「第二,我讓你去摘下卑彌呼的斗笠。」
「請問這兩點,你是做到了哪一點?」
月讀瞪大了眼睛,稍稍一愣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渾身不自覺的劇烈顫抖起來。
可還沒等她開口喊叫。
一聲脆響,已然迴蕩在大殿之上。
隼人的腦袋被硬生生捏爆,像西瓜般血濺當場。
而羅楓耳畔,恰然響起系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