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覬覦自己的兒媳婦


  這日一早,蘇雲清便早起操持侯府上下。

  跟主院支了銀子,將侯府上下安排得妥妥噹噹。

  侯夫人這兩日病了,但還是將她叫去誇讚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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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淺淺這幾日不露面,宋婉也無暇顧及她。

  這兩日侯府都由她一個人說了算。

  接近晌午,外頭終於有了消息,蘇雲清的表哥上京來了。

  只是人一來就去了客棧,並沒有來侯府的打算,更沒有去蘇家的準備。

  「娘子,咱們還要管嗎?」

  「怎麼不管?」

  「你去備馬車,咱們去客棧瞧瞧。」

  從煙霞院出來,就瞧見文昌侯在後花園,面前是個丫頭,正低著頭回話。

  「娘子,那不是侯爺嗎?在那做什麼?」

  文昌侯平日裡很少來後花園,要麼就在自己院兒里,要麼就拿著銀子外出。

  文昌侯府到這一代更是只剩下一個名頭,在朝中沒有任何職位。

  不過這文昌侯心不在此,一心只有風花雪月。

  那小丫頭明顯有些害怕,但文昌侯臉上的笑卻愈發的猖狂。

  這文昌侯向來不管府中之事,今日卻在這為難一個小婢女,她就知道又色心大起。

  府中妾室倒是不多,因為不得寵愛,也都很少露面,而且沒有子嗣,在府中可有可無。

  所以這文昌侯在外面的名聲也還不錯。

  但其實文昌侯好色,他院中的婢女們,一個個都被他摧殘過。

  雖然沒有妾室,但這些丫鬟和外室,可是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那小丫頭說著說著,文昌侯就要上手,嚇得那小婢女瞬間跪下。

  蘇雲清恰巧從後花園經過,那婢女瞧見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奴婢給二少夫人請安。」

  文昌侯年輕的時候長相不錯,雖說到了當祖父的年紀,但長相也還能看出幾分貴氣來。

  奈何常年流連在女子床榻間,身子骨並不像看上去那麼好。

  聽到小婢女的聲音,文昌侯先是皺眉,隨後轉頭看過來。

  「原來是雲清啊,你這是要出門?」

  蘇雲清行了一禮,「是啊,夫君身子不好,今日正好出門去抓藥,父親這是做什麼?」

  文昌侯臉色微變,看向地上的婢女,道:

  「哦,這婢女笨手笨腳,不小心將茶盞打翻,為父正教訓她呢。」

  聞言,那小婢女一個勁兒地磕頭認錯。

  蘇雲清笑道:「是兒媳的錯,沒教好她們,父親恕罪。」

  「無妨,聽說你掌家也才幾日,不怪你。」

  隨後呵呵笑了幾聲。

  文昌侯瞧著是個好說話的,自她嫁進來,也從未為難過她。

  永遠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其實內里比誰都黑。

  只要是他看上的,就會想方設法弄到手,府內的那些婢女,自然不敢說什麼。

  府外的,就專門盯著那些平民女子,即便被玷污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最後要麼成為文昌侯的外室,要麼就只能忍了這口氣。

  這些年,沒少禍害人。

  前世,她也是之後有人找上門來,才知道還有這檔子事。

  因為這件事情,宋承煊險些丟了官職。

  原本公爹好色,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也管不著。

  可偏偏,這人枉顧人倫,竟覬覦自己的兒媳婦。

  真是看他一眼都嫌噁心。

  看向那小婢女,額頭都磕破了。

  冷聲道:「還不下去讓媽媽好好教教你規矩?往後你就去別處伺候吧,若是再惹惱父親,我也不饒你。」

  「是,奴婢這就去。」

  小丫鬟逃似地離開後花園,文昌侯的臉色不太好。

  但並未發作,只問了兩句宋懷瑾的情況。

  「勞父親掛心,夫君還是老樣子。」

  文昌侯頷首,「嗯,有你在懷瑾身邊,爹就放心了。」

  「那就不打擾夫君,兒媳先告退了。」

  轉身離去,一直到轉過後花園的假山,身後的那道視線才終於消失。

  蘇雲清沉著臉,眼眸里拂過冷厲。

  這輩子還是死性不改。

  *

  客棧里,蘇雲清找到表哥住的房間,上去敲了敲門。

  門從裡面打開,是一個身穿普通書生衣裳的少年。

  瞧見她先是愣了一瞬間,隨後應該是認出了她,有些詫異。

  「你就是外祖父說的表哥吧?我是雲清。」

  周茗比蘇雲清大幾歲,小時候的事情也還記得一些。

  沉默片刻,還是將人讓進屋,倒了茶。

  「我差人在城門口處等著,表哥為何沒有來找我?」

  周茗低著頭,有些拘謹,道:「我來時,家裡帶了銀子,不敢麻煩表妹。」

  這位周茗表哥是她二舅家的兒子,周家也只有這一位表哥堅定地走讀書這條路。

  「表哥客氣,咱們是表兄妹,本就該相互幫襯,都是應該的。」

  這輩子她想與外祖家多走動走動。

  若是將來周家能有個出人頭地的,或許就不會像上輩子那樣最後下場悽慘。

  周茗不再說話,低著頭一個勁地喝水來緩解尷尬。

  蘇雲清明白周家如今與她不近親,也不在乎,笑問:「表哥此次來,定要在京城多住些時候吧?我在外頭也有宅子,若表哥不願意去侯府,就住在外頭吧,你一個人讀書也方便。」

  周茗顯然沒想到她會說這樣一番話。

  愣怔片刻,剛要拒絕,蘇雲清又道:「表哥千萬別與我客氣,我知曉我娘與周家有了隔閡,雖不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咱們總歸是血脈相連,該親近些。」

  周茗微微蹙眉,詫異地看向她,「姑姑為何不與周家來往,你竟不知?」

  蘇雲清一怔,她應該知道嗎?

  但她想來想去,記憶當中都沒有經歷過這事。

  她只記得當年在外祖家住的好好的,目前就突然那要回去。

  路上就與她說往後不會再去。

  之後當真就再也沒來往過。

  「表哥可是知道什麼?我只有回家時的記憶,在周家的記憶隔的時間有些久,我記不太清了。」

  周家有些什麼人她還記得,但當年在周家生活的那幾年,她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反正是開心的。

  當時一點都不想回來,哭了很久。

  周茗搖頭,「當時我也小,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

  蘇雲清也沒探究,索性都是她母親那一輩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問。

  周茗沒在拒絕,終於是答應去她在外面的宅子裡住了。

  那宅子是她拿到二叔與蘇淺淺給的銀子之後買的,為了將來在外頭能有個去處。

  只是這京中的房子實在貴得很,這一出宅子,花了她上千兩銀子。

  安頓好周茗,還派了一個小廝伺候。

  回去的路上,經過御街,碰巧一行人馬從御街經過,緩緩朝宮城去。

  蘇雲清微微眯眼,凝視著那面熟悉的虎紋旗,卻未瞧見那張熟悉的臉,吩咐小滿,「你去打聽打聽,今日是誰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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