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場炸裂,我們林姐,直接割了小三的手指!
「玫瑰帶刺,而我甘願被刺穿心臟!」——陸時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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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國際會展中心穹頂的菱形玻璃折射著夕照,將整座展館切割成無數金色囚籠。
林清歌站在中央展櫃前,黑色絲絨手套撫過鴿血紅寶石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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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燈光下,她鎖骨處的玫瑰紋身與血珀交相輝映。
齊庭軒挽著當紅小花蘇蔓青走進展廳,鎂光燈瞬間聚焦在他們身上。
齊庭軒拉起蘇蔓青的手,只見她手上戴著的鑽戒,可謂是耀眼奪目。
他故意地在鏡頭前晃了晃,嗤笑開口。
「清歌,這是你設計的婚戒。」
「蔓青說很喜歡,我就拿來送給她了!」
林清歌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三年前她為齊庭軒設計的婚戒,此刻正戴在另一個女人手上。
蘇蔓青挑釁地揚起下巴,露出頸間新鮮的紅痕——那是齊庭軒昨晚留下的印記。
「呵,齊總真是大方。」
林清歌強忍淚水,心臟一痛!
隨即釋然了,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
「連未婚妻的設計都捨得送給別人。」
齊庭軒突然拽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看著滿不在乎的林清歌,發瘋。
「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家千金?」
他壓低聲音,
「沒有我,你早就被債主逼得跳樓了。」
林清歌被這句話激怒,美眸流轉。
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嗜血,陰鬱地猛地呼出一口氣,
慢慢走向還在得意的蘇蔓青,拉起她那戴著戒指的手,看了看,問她,
「我設計的戒指是不是很好看呢!」
蘇蔓青此時還在沾沾自喜,挑釁。
「是啊,很好……」
話語卡殼,只見林清歌慢慢掏出放在包里的刀。
「撲哧」一刀割下了,她戴在中指的戒指,連她的整個中指一起被割下。
隨後,林清歌輕笑地出聲。
「嗯…髒了呢!」
「扔垃圾桶吧!」
說完,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垃圾桶!
蘇蔓青疼的驚恐大叫:「啊——」
「林清歌,你瘋了?」
此時的齊庭軒看著出乎他意料的林清歌,上前拽著林清歌道:「林清歌,你個瘋子!」
林清歌陰鷙的眼眸凝視著她,
「瘋,哈——哈!」
「還有更瘋的呢!」
鎂光燈閃爍,記者們瘋狂看著這一幕,拿起照相機不停地在拍照。
「我去,我去,大新聞啊!」
「快拍,快拍!」
「月城鼎貴的林齊兩家在三年前訂婚,今個鬧這一出,林總真是好樣的啊!」
另一人附和著:「是啊,是啊,這一看就是齊家小總出軌啊!」
「我去,小齊總在自家展會上拉著小三,當著原配的面叫囂!」
「活該啊,哈…哈。」
「史無前例啊!」
齊庭軒聞言,暴喝出聲,
「都踏馬給老子閉嘴,不想在月城混了!」
記者們翻了翻白眼,無力吐槽。
「你踏馬的,你踏馬的,傻逼玩意,明天就讓你見不著光,呵呵噠!」
林清歌此時感覺天旋地轉,耳邊嗡嗡作響,鎂光燈不停地「咔嚓,咔嚓」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想起三年前父親破產,齊庭軒以婚約為條件幫林家還債。
那時的她天真地以為,他是來拯救她的騎士。
可沒想到,一切都是自己在痴心妄想罷了。
林清歌回過神,眼眸漸深,聽著記者們的話,暗道:「誰在幫我,往前這些記者可是連屁都不敢放,怎麼回事?」
她不耐煩地看著齊庭軒還在拉著她胳膊的那隻手,猛地打掉,「啪」的給了他一巴掌。
「齊庭軒,當著未婚妻的面拉著小三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還不允許我反擊,真是該撒泡尿照照鏡子啊!」
後趴在他耳邊,用兩人只能聽見的話語,譏笑:「齊總,你當真要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打你們齊家的臉,我可是樂意之至哦!」
說完,頭也不回地去準備後續的工作了。
記者們散開,跑的快的一批,好像要急著去見什麼人似的。
30分鐘後!
展覽會議室里。
「林總,齊總在貴賓室等您。」
助理安娜的聲音傳來,高跟鞋叩擊大理石地面的脆響清脆。
林清歌摘下耳返時,鉑金流蘇耳墜在頸側劃出銀弧。
監控屏幕上,齊庭軒的勞斯萊斯幻影正停在四季酒店地下車庫,副駕上蜷縮著當紅小花蘇蔓青海藻般的長髮,正做著不雅之事!
「通知法務部準備解約協議。」
林清歌將視頻轉發給法務總監,鑽石美甲敲在平板上發出冷硬聲響。
「媒體部三小時後發布聲明,標題就用'齊林兩家戰略合作取消公告'。」
電梯鏡面映出她淡漠的眉眼,祖母綠掐絲耳墜隨著步伐輕晃。
這是齊庭軒去年在蘇富比拍下的生辰禮,此刻倒像枚嵌在耳骨的恥辱釘。
貴賓室門開的瞬間,雪松香混著威士忌的辛辣撲面而來。
「林清歌,你敢打我!」
齊庭軒懶散地倚在真皮沙發上,墨色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鎖骨處新鮮的紅痕。
他指尖勾著冰球晃悠,琥珀色酒液在杯壁撞出清脆聲響,像極了三年前訂婚宴上碰杯的動靜。
「呵,打你就打了,還要跟你商量!」
隨後將平板甩在鎏金茶几上,監控畫面定格在凌晨兩點十七分——總統套房的門縫裡漏出蘇蔓青的蕾絲睡裙,還有齊庭軒的喘息聲!
「根據協議第27條,過錯方需賠償……」
「你以為那些條款能約束我?」
齊庭軒忽然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要將鑽石手鍊嵌進皮肉。
「上個月林氏珠寶出港口,差點被扣下,是誰在海關為你開路?」
指尖划過她鎖骨處的玫瑰紋身。
「你忘了嗎?」
林清歌厭惡的後退一步。
齊庭軒看著她的舉動,皺眉,繼續打擊。
「沒有齊家,你這朵溫室玫瑰早該爛在泥里。」
水晶吊燈突然晃動,香檳塔轟然傾塌。
林清歌反手將冰鎮酒瓶砸在茶几上,飛濺的玻璃渣在男人下頜劃出血線。
「你以為我不知道舉報人,是你安排的嗎?」
「故意讓我覺得我欠了你,好以此為榮!」
「呵,齊庭軒,我告訴你,你算錯了呢!」
「還有,少在這惺惺作態,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齊庭軒仿佛被戳破了心事般,暴怒地上前想打林清歌!
這時,警報器驟然尖嘯,整座建築陷入黑暗。
林清歌迅速反應過來,走出貴賓室,絲毫不管後面的齊庭軒。
混亂中有人撞倒展櫃,林清歌被慣性帶得踉蹌後退。
檀香裹挾著硝煙味突然逼近,黑色皮質手套穩穩托住她的腰。
應急燈亮起的剎那,她看清男人領口暗繡的金色鳶尾——京都陸氏家徽。
「當心碎玻璃。」
低啞男聲擦過耳際,陸時遠鬆開手後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