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狼狗的唇應該很軟!
她別過臉,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你可不許亂想,我這話沒別的意思……」
陸時遠的唇角微微揚起,眼底的笑意愈發濃烈。
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清歌,你說得對,這話確實像表白。」
林清歌的耳根更紅了,試圖掙脫他的手,卻被他扣得更緊,
「陸時遠,你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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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遠低笑出聲,忽然俯身靠近她,呼吸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耳畔,「可我就是自作多情了,怎麼辦?」
林清歌的心跳陡然加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陸時遠,你……你別得寸進尺。」
陸時遠的笑意更深,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清歌,你剛才的話,我可是當真了。」
林清歌的呼吸一滯,怔怔地看著他!
車內一時陷入尷尬。
這時陸時遠勾唇微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著女人這副模樣,莫名讓男人心情愉悅。
「好了,不逗你了!」
林清歌這才鬆了一口氣,抬起眸重新睨他。
「小狼狗,嚇到我了……」
陸時遠低低地笑出了聲,聲音懶得的艷麗生輝。
林清歌垂眸,目光驟然落在兩人交纏的手上,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這算什麼,想要鬆開被兩人緊握相交的手指。
陸時遠似有所覺,笑的妖氣橫生的唇角,低眸不悅,又緊了緊。
林清歌只好就此作罷,窘迫地抬頭睨他,眼光一緊,輕咬粉嫩紅唇。
「放開???」
陸時遠一時之間,有些無措感,略微失望又失落的無所適從,眼神晦暗地放開了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
林清歌搖了搖頭,感受著男人的變化,美眸流轉,柔美白皙的小手抬起放在矜貴肆虐男人面前,
那頭頂好像頂著很不高興幾個大字,簡直不要太耀眼!
「算了,不就是拉手嗎?」
「就當牽了只小狼狗!」
「吶,給!!!」
陸時遠瞬間眼底星河蕩漾,深邃眼眸輕挑,嘴角逐漸上揚。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心滿意足地遞上去,握住,手微微收緊,生怕下一秒被誰搶走似的。
林清歌側頭凝視輕易哄好的男人,那張俊美輪廓的臉龐,如畫卷般完美,
此時男人翹起的唇角,流露出幾分撩人心神的意味。
跟以往那副陰冷不羈,氣勢凜冽駭人,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而她卻是那個能輕易撼動男人情緒的主導者。
林清歌須臾之間,竟有些著迷。
陸時遠側頭,精緻的下顎,微仰,目光如炬的落在女人那雙有些痴迷的眼眸里。
抬起手挑起她的下巴,眸里含笑。
兩人離得極近,近在咫尺,呼吸交纏,只有毫米距離。
「清歌,為我著迷了?」
林清歌木吶的點了點頭,嗓音清醇好聽。
「嗯。」
陸時遠,這時,繾綣一笑,故意趴在女人的耳畔旁,耳鬢廝磨。
魅惑勾引,嗓音帶著極致的沉啞。
「那……清歌……願意……」
「吻我嘛——」
女人渾身觸電般酥麻,耳畔微癢,俄而之間,神智在這一刻清醒,臉色緋紅,呼吸急促,喘息聲一聲接著一聲。
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聽見了什麼,內心OS「啊——」
「我,嗯啥呢!」
「丟死人了!!!」
林清歌推開男人,臉色隱隱還是有些異樣的紅,眼睫輕顫結巴。
「陸…陸…時遠,走吧!」
「去找林治!」【林清歌的父親!】
陸時遠輕笑一聲,笑意並未到達眼底,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某人還真是清醒的夠早。」
「就差那麼一點點啊!」
陸時遠毫不避違的發言,嚇得一旁美眸盯著他的女人,瞳孔一震,微微握緊雙手,睨他。
「小狼狗,你…你…」
林清歌你了半天,硬是半天沒你出來個所以然,最後乾脆扭過頭去看向窗外。
男人盯著她的後腦勺,看著有些窘迫中帶著幾分可愛又嫵媚的女人。
心情極好地,握著她的手。
敲了敲車窗,下屬白澳,那耳朵跟裝了順風耳似的,上車。
正襟危坐,而問客曰地坐著。
「爺,去哪?」
陸時遠沒說話,只是溫熱的手掌在女人手心處撓了撓,示意讓她說。
林清哥還沒從剛才的話語中回過神,有些懊悔,還有些懊惱,暗道:「我怎麼會失態呢?」
「小狼狗的唇應該很軟,很好親。」
林清歌蹬時一愣。
「啊——」
「我心裡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罪過罪過!」
「他可是小狼狗,也只能是小狼狗。」
正想著,驟然,感覺到自己手心有些痒痒的。
歪著腦袋,美眸看他,衝著他眨了眨眼睛。
「???」
這跟勾引他一樣,男人簡直被女人這小表情硬控幾秒,愣了下,挑著眉,眼裡笑意直達眼底。
「清歌,我想聽你說!」
「去哪?」
林清歌撇撇嘴,翻了翻白眼,
「不是說了去找林治,你不知道他在哪嗎?」
陸時遠輕敲扶手,一副矜貴模樣,夾帶著又欲又純的嗓音。
「清歌,可是…我想聽你親口說!」
林清歌又被無語到極致,扶額輕嘆。
隨後,美眸一深,白皙纖細的臉龐勾起一抹笑。
「去帕柏瑞美!」
白澳啟動車子,看向後視鏡,回應。
「好的,夫人!」
林清歌聞言,看向身旁陸時遠,奈何男人閉著他那深邃的眼眸,閉目養神。
林清歌直起身,微笑解釋,
「我不是你們夫人!」
「知道嗎?」
「我只解釋一次!」
白澳跟沒聽見似的,因為陸家全部人都知道他們爺有一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畫室里的各個地方,放滿了女人的照片,以及陸爺親手畫的油畫,素描。
而他們陸爺每晚抱著她的畫像才能安然入睡,這是他們陸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的秘密。
以前只能默默守護,如今他們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好的,夫人!」
林清歌又一次深深感到了對對牛彈琴的無力感,乾脆利索的靠著后座,懶得再多說一句話。
陸時遠默默睜開眼,側頭,目光落在女人的臉上。
車內,細碎的陽光穿過車窗,在女人臉上灑下斑駁光影。
肌膚仿若被鍍上一層薄金,細膩得近乎透明,連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那原本柔和的五官,在光的雕琢下,線條愈發分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陸時遠的喉結滾動,體內一股燥熱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