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君子報仇,兩天都晚
沒一會兒,那小弟就匆匆回來了。瞧他那表情,虎浩心裡「咯噔」一下,不用問也知道林羽沒撒謊。
頓時,虎浩只覺得脊背發涼,仿佛有一股陰颼颼的冷風順著脊梁骨直往上躥。他暗暗叫苦,之前還以為這新來的是個能隨便拿捏的軟柿子,哪曉得竟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兒。這會兒,他哪還敢有絲毫輕視,趕忙滿臉堆起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林哥,林哥,剛剛是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您瞧瞧這床鋪,怎麼能這麼……這麼寒磣呢!」
虎浩一邊結結巴巴地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想去幫林羽整理床鋪,心裡緊張得像揣了只兔子,話都說得顛三倒四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整個世界仿佛還沉浸在夢鄉之中,一片寂靜。
林羽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
「嘎吱」一聲,一股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像刀子似的刮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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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藥物地圖。剎那間,一幅神奇的畫面出現在他眼前,腳下的地面仿佛活了過來,多出好些箭頭指向,箭頭旁邊清楚地寫著距離,最遠的大概在四百多米,再遠就超出地圖的搜索範圍了。
他輕輕一點箭頭,詳細的藥材信息便浮現出來,什麼藥材的年份、功效,一目了然,這讓他對接下來的採藥行動心裡有了底。
林羽心裡明白,這藥物地圖雖說眼下能搜索到罕見級別的藥物,可每天就只能用一次,搜索範圍大概在三公里以內。他在腦海里仔細琢磨著治療凍瘡需要的藥材,穿牆風、過江龍、薄荷腦、桂枝、細辛,這些藥材的名字一一閃過。
他清楚地記得,把這些藥材全研磨成粉,再煎成藥液敷在傷口上,不出七天,凍瘡就能治好。這事兒可太重要了,不僅關係到完成系統任務,還能幫他在山寨里樹立威望。畢竟,能幫兄弟們解決凍瘡的麻煩,大家肯定會對他更加信服。
目標明確後,林羽開始仔細查看腳下的箭頭,很快就找到了薄荷腦和穿牆風的位置。
林羽艱難地前行著,寒風呼嘯,吹得他臉頰生疼,像無數根細針在扎。
終於,他來到一片雪地旁,系統提示他前方兩米就有薄荷腦。他眼睛一亮,急忙蹲下身子,雙手扒開冰冷的積雪。刺骨的寒冷瞬間從指尖傳來,仿佛無數隻冰冷的小蟲在啃噬他的手指。可這會兒,他滿心都是找到藥材的期待,這點寒冷根本不算啥。
隨著積雪一點點被扒開,幾株嫩綠的薄荷腦漸漸露了出來,在微弱的晨光下,顯得格外喜人。
林羽臉上頓時綻開了欣喜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把薄荷腦採摘下來,放進背簍。
「採摘:薄荷腦。等級:平凡。」「獲得積分10。」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里響起,讓他心裡多少有了些安慰。
這兒的薄荷腦還不少,他耐心地全部採摘完,又馬不停蹄地按照箭頭方向去找其他藥材。
寒風依舊凜冽,吹得樹枝上的積雪簌簌落下,砸在他身上。可他沒有絲毫退縮,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成任務,提升實力,在這山寨站穩腳跟。
一直忙活到天黑,林羽不光找到了治療凍瘡的藥材,還順便采了些別的。這些藥材既能補充身體營養,提升他和兄弟們的身體素質,也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幸運的是,他在黑風山上找到了一株五十年的靈芝,這可是今天搜尋到的稀罕玩意兒。
「系統任務,尋找藥材,完成。」「任務獎勵發放,金鐘罩鐵布衫功法小成,實力提升至武者一段。」
系統聲音剛落,林羽就感覺一股強橫的力量在體內遊走,就像一頭沉睡已久的猛獸被喚醒,瞬間充滿全身。與此同時,金鐘罩鐵布衫的使用功法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他清楚地知道,只要心念一動,就能讓自己的皮肉變得相當堅硬,雖說還擋不住刀劍,但擋住拳頭那是沒問題。
林羽臉上一喜,之前的勞累在這突破的喜悅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感覺自己仿佛脫胎換骨,充滿了自信。
當下,他邁著矯健的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黑風寨。
一回到山寨,他一刻都沒耽擱,立刻開始煎藥。
他專心地把藥材倒進陶罐,然後生火熬製。火焰在灶膛里歡快地跳躍著,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在為他加油助威。沒過多久,陶罐里就有一些粘稠的藥液翻滾起來,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林羽看著這些藥液,滿意地笑了。他端起陶罐,急匆匆地去找付龍。
「大當家,治療凍瘡的藥我弄好了,只要把這藥敷在凍瘡上,連續敷七天,基本就能好。要是還沒好,就停兩三天再接著敷。」他一邊說,一邊把陶罐里的粘稠藥液展示給付龍看。
付龍看著眼前的藥液,滿意地點點頭,眼中滿是欣賞。
「辛苦你了,你小子難道啥病都能治?」付龍上下打量著林羽,眼神里透著糾結,心裡琢磨著這林羽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他不知道的。
「大當家要是有啥病症,儘管跟我說。只要我能治,絕對不推辭。」
林羽滿心熱情,一心想展現自己的價值,可付龍思索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
「算了,你先回去吧,這些藥我會讓手下兄弟們去分。要是不夠,你還能再弄點不?」
林羽趕忙點頭。「只要大當家需要,我可以再去采些藥材。我能不能分點藥膏,給我們屋那幾個兄弟抹?」
付龍點頭答應,讓他自己去取足夠的藥膏。
林羽拿著藥膏,心裡想著昨天受的屈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轉身回了屋。
這會兒,幾個人正在屋裡喝酒,滿屋子都是濃烈的酒氣。見林羽回來,眾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落在了他手中的藥膏上。
「虎哥,我看你腳上有凍瘡啊,大當家專門讓我弄了些藥膏給你們治凍瘡,我來幫你敷一下。」林羽笑眯眯地走上前,可這笑容在虎浩等人眼裡,卻透著幾分古怪。
虎浩聽了,先是一愣,接著臉上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哎呀,林兄弟,你太客氣了。」說著,他就把鞋脫了下來,一股酸臭味瞬間在屋裡瀰漫開來。
林羽強忍著不適,臉上依舊掛著那看似和善的笑容,伸手按住虎浩的腳,開始往他的凍瘡上抹藥膏。
他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每一下都帶著報復的心思。虎浩頓時疼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身子不停地扭動。
「啊!輕點,林兄弟,輕點啊!」虎浩忍不住叫出聲來。
其他人見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嘴角直抽搐,這哪是上藥,分明是上刑啊!
「林兄弟,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虎浩帶著哭腔說道。
林羽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手上的動作,還故意說道:「虎哥,你這凍瘡有點嚴重啊,我得使點勁,藥效才能更好地發揮。」
林羽目光掃向其他人。
「謝謝林哥,謝謝林哥,我們就不用了吧。」幾個人強顏歡笑,想拒絕這「好意」,這「好意」實在太可怕,他們可不想和虎浩一樣遭罪。
「虎哥都讓我抹了,你們不讓,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虎哥?」林羽這話一出口,幾個人就像被宣判了死刑。
他們頓時臉色發白,心裡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只好乖乖讓林羽塗抹藥膏。
一時間,屋裡傳出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