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清楚性格怎樣
——廚房裡——
「師傅，恭喜您呀，以後您就是我們食堂副主任啦！」馬華聽到消息立刻帶著劉嵐等人跑來向何雨柱道賀。
望著同事們熱情洋溢的目光，何雨柱微笑著說：「大家不用過於客氣，我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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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工作內容保持原狀，大家按原先任務執行即可。
其次，福利部分我會盡力為大家爭取。
最後，請大家日後繼續合作，共同把我們工廠職工們的用餐體驗做得更好！
我就說到這裡了，大家都回去忙吧。」
軋鋼廠，廠宣傳科內。
許大茂，身為全廠唯一的電影放映員，在下鄉播放電影時期任務繁忙，而在工廠里則相對輕鬆。
當他剛才聽聞廣播裡的通知時，瞬間傻眼了。
「混蛋，那呆子柱居然莫名其妙當上食堂副主任了？運氣還真是好得出奇。」
許大茂攥緊了方才還在翻閱的報紙，胸中憋著一股無名火。
他在心底把何雨柱詛咒了幾十遍，這才覺得心中稍微順暢了些。
「這不行，我過不好日子也不能讓傻柱舒坦。
得想個轍治治他。」
許大茂思索片刻，「哦，我想起來了，秦淮茹之前提過，傻柱的對象是個警察。
要真想破壞他們的感情，還得找法子動動腦筋。
不過既然是警察，那還是別輕易去撩惹為妙。
她那邊不太好下手，只能在傻柱身上做點文章。」
心裡盤算一番，許大茂對於王茜這個警察身份不免多了些顧慮。
畢竟接下來要搞的事兒多少有些上不了台面。
就好比那些小偷見了警察總要繞道走，他現在也是一樣的道理。
琢磨了一下具體策略，儘管對何雨柱心存懼意不敢正面對抗，但暗地裡使陰招這可是他的專長。
忽然，許大茂腦海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嘴角浮現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哼，傻柱，你註定是孤獨終生的命。
你要是想順利結婚？門都沒有。」
計劃一定，他當機立斷出了家門，沒一會兒工夫就趕到了一車間。
「秦師傅，外面有人找您。」
正在車間慢悠悠磨時間的秦淮茹聽到旁邊工友輕輕喚了一聲。
秦淮茹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活計起身走出車間。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一看是許大茂，秦淮茹不禁好奇問道。
「借個地方說話？」許大茂露出一副隨意的表情。
秦淮茹猶豫片刻，反正目前沒人來督查，遂引著許大茂朝旁邊的小倉庫走去。
「你想到什麼辦法了沒？」秦淮茹急切追問。
「嗯，確實有個主意。
不過這事兒還需要你的幫助。」許大茂不疾不徐開口，「我覺得以前那些老套法子恐怕對付不了傻柱，他對象畢竟是警察，思維都很縝密，不容易被糊弄。
所以我的建議是從傻柱自身入手。」
見許大茂言之有物，秦淮茹趕忙表態，「只要需要配合的地方你儘管說。」
「好，你說，傻柱剛成了食堂副主任吧？要是這個時候能夠挖出他以前貪占集體資產的舊帳，你覺得廠領導會怎麼反應？直接踢人出廠估計都有可能吧。
他就這麼失業了，我還就不相信他女朋友還願意跟他結婚。」許大茂淡定分析著。
然而聽完這個計劃，秦淮茹毫不遲疑地搖了搖頭，「不行，不能讓他丟工作。
如果沒了工作，將來即便我們能走到一起，養我家那三個孩子豈非成了難題？換種方法吧，總之絕對不能拿工作動手腳。」
聽完她的顧慮，許大茂立刻明白其中的關鍵。
好在他早前就準備了幾套方案，馬上又補充一句，「既然你不認同這方案，那就再另尋它途。
比如說，你能認識一些長得好看的姑娘嗎？如果我們能巧妙引導一下，讓傻柱出錯並且讓他對象目睹這一切，這場婚事自然就黃了。」
秦淮茹聽罷陷入沉思，片刻後認為這一方案值得一試。
於是腦子飛速回憶起自己認識的一些長相不錯的女子。
很快，她想到了一位合適人選，「我倒是認識個人。
不僅人長得不錯，而且也不是個好打發的主兒，若讓她盯住傻柱，肯定能把他的這次相親攪黃。」
「誰啊？」
「於莉的妹妹，於海棠。
我記得見過於海棠幾回，的確挺漂亮，而且性子蠻強勢的。
要是我們能說服她出手，事情十有八九就成了。
就是有一點不那麼盡如人意，於海棠如今正在和廠里的楊為民談戀愛，關係還挺好的。」秦淮茹詳細介紹著自己的想法。
「於海棠？這名字聽著真熟，你說的是不是廠里的播音員啊？」許大茂稍作思考，便認定了秦淮茹提到的正是這個人。
「沒錯，就是她。
在我的圈子裡，她算得上最漂亮的一個，穿著打扮還特別時尚，而且又知書達理，絕對能入傻柱的眼。」秦淮茹信心滿滿地補充。
另一邊，許大茂稍微思索，心中不由得浮現出於海棠的模樣。
即便對她的了解不多，但他依然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長確實不錯，只是我還沒機會接觸她，不清楚性格怎樣。
這樣，我先去跟於海棠溝通一下，看看她這邊的態度。
如果條件合適，咱們就請她來家裡做客，到時候順便介紹給傻柱認識。
雖說傻柱不太出色，可現在工資相當可觀，最近廠里還獎勵了他三次晉升機會。
這種條件要是說出去，我就不信於海棠不動心。」許大茂思慮片刻，最終決定親自去探探虛實，同時他對這個叫於海棠的人也產生了幾分興趣。
秦淮茹聽到此話後點頭附和：「行，不過要快點，昨天晚上傻柱的對象又來了。
再耽擱下去，怕是要直接結婚了。」
「放心吧，最晚今晚我就告訴你結果。」說完，許大茂笑了一下，順手拍了下秦淮茹的大腿，在後者的嗔怒中離開倉庫。
他們沒注意到，就在小倉庫的角落處，正藏著一位車間職工。
「天啊，剛剛那是秦淮茹和廠里的放映員吧？兩人怎麼會勾搭到一起？聽他們的談話內容，好像還要插手破壞華子師傅的相親大事。
不行，一會兒得告訴華子一聲。
據我所知，他師傅對他挺不錯的，作為好兄弟，我不能睜眼看著不管！」
時間飛逝，眨眼午餐時間已過。
在軋鋼廠的食堂大廳里，正在拖地的馬華見到自己工廠唯一的好友陳海走了進來，於是開口招呼。
「你怎麼來了，小海？是找我有事嗎？」
「華子，今早無意間聽到點事情，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要不要繼續傳播，你自己判斷就好。」陳海帶著些許猶豫道。
「什麼事，直接說唄。
咱倆這關係，還有什麼不好講的？」馬華毫不掩飾自己的爽朗個性，並用一隻手摟住了陳海的肩膀。
「那你隨我到外面說幾句私話吧。」
兩人走到食堂外，陳海才將清晨聽到的那段秘密詳細告知。
「大致就是這些。
聽說你師傅待你不錯，這才專門提醒你這事兒。
至於你要不要向他通報，我管不著。
好了，我得回去了，下午工作忙呢！」陳海交代完便打算離去。
「兄弟，多謝你特意跑來跟我說這事。
等晚上回家後，我整兩個菜，請你一起喝幾杯。」馬華由衷感謝。
「行，晚上再談。」
陳海擺擺手轉身就走。
等到目送陳海離開，馬華立刻跑到後廚，把方才聽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了何雨柱。
何雨柱輕啜一口茶水，然後放下杯子，拍拍馬華的肩頭道：「華子，替我感謝你的朋友，改天我會給他帶點禮物表達心意！」
「不用這麼客氣，師傅。
他是我兄弟，該由我自己謝他才是。
不過，師傅，有一句話我在心裡憋好久了，一直沒敢開口……也不知道說不合適不說。」馬華略顯忐忑地吐露心聲。
紅星軋鋼廠後廚
「但說無妨，師徒之間，哪有什麼不能談的？」看到徒弟的猶疑神情，何雨柱寬慰說道。
「師傅，我總覺得您這樣有點吃虧。
不說以前在廠里您怎麼照料秦淮茹那個寡婦，單是這些年您對她家的支持與幫助，她也根本不該聯合許大茂那傢伙，來破壞您和師娘的好日子啊。
師傅，秦淮茹如此恩將仇報，簡直喪盡天良，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以您這些年的付出，就算是養條狗，至少也會為您看門護院吧。
所以我說，師傅，咱們得讓他們吃點苦頭，讓他們知道咱們廚師可不是好惹的！」
馬華滿心憤懣地替何雨柱鳴不平，見此，何雨柱心裡倒是很受用，還開玩笑地說：「廚師教訓人，不就是手藝上的絕活嗎？難道你還真想給他倆弄幾道好菜？」
「嗯……其實我的意思是抖勺子，以後他倆來打飯的時候，直接給他們抖三下，讓他們也嘗嘗什麼叫人心險惡。」馬華撓撓頭，滿臉憤憤地說。
何雨柱搖頭笑了笑說：「沒必要這麼做，你如果太過了，他們一鬧騰，反而成了他們的藉口來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