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要觸及我的雷區
既然了解了目標身份，劉軍覺得繼續留下隊伍並不合適，隨即帶著屬下離開。
何雨柱目送劉軍等人離去後，與陳雪茹一道走進鋼鐵廠內。
剛踏入工廠，廠長楊某便率領領導班子熱情出迎。"呵呵，何雨柱同志啊，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就又碰面了！」他繼續說：「您和陳雪茹同志一起來到我們鋼鐵廠任職，是我們的榮幸！走吧，讓我先帶二位去參觀一下辦公室。"
對於何雨柱和陳雪茹的到來，楊廠長安撫人心的話語讓人微笑頷首。
他們曾一同參加過婚禮，對這位廠長安然而熟知。
同時，正是工人們的上下班時間，見到這對年輕面孔，同事們好奇又激動地議論。
接著，鋼鐵廠宣傳科藉助廣播傳達信息：「親愛的同仁們，為支持我們的生產運作，工業部已借調何雨柱、陳雪茹兩位工程師來工廠協助指導提高生產效率，望各部門予以配合！重複……」
廣播三次，引發了工人們廣泛的熱議，不少人推測這兩位神秘工程師應是之前所見過的兩位青年才俊。
廚房中的大清大師傅和老趙師傅聽見廣播後不禁暗自得意。
對他們來說，這兩位無疑是何雨柱與陳雪茹，一位是何老師的師父，另一位則是他父親，令人感到臉上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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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車間裡聽到這一消息的賈東旭卻滿臉憤懣。
此刻，賈張氏的判決下來了——她的行為惡劣，但未構成蓄意，因此被判處十五年的有期徒刑。
這對於他的內心造成了極大衝擊。
如果賈張氏在外面享清福生活十五年絕無問題，但要在監獄內存活十五年以上就難以預測了。
這讓賈東旭心底對何家刻骨銘心。
若能得到何雨柱的寬恕，哪怕需受懲處，結果恐怕也會有所不同。
眼前的景象——何雨柱和陳雪茹晉升為工程師，兩人每月工資及津貼總計超過一千塊，這讓他的心裡無法保持平靜。
易忠海看著賈東旭憤怒的臉頰轉而紅潤，忍不住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東旭，別過於衝動。"
「現在何雨柱已是工程師，收拾他沒那麼容易了。"
「因此必須耐心等待，找個恰當的時機，狠狠懲治他一次，讓一切無法翻身。
現在直接找他的麻煩只會自尋煩惱。"
對於易忠海這番肺腑之言，賈東旭微點頭稱許：「師伯，我明白您的教導。"
「請您放心，我不會做出輕率舉動。"
雖是如此，賈東旭目光中的憤恨絲毫未減，易忠海皆看在眼裡。
但說過的已然說出，別無他策，他只得長嘆搖頭繼續忙於自身事務。
此時賈東旭心頭憂慮著賈張氏能否活著走出這座監獄。
事實上，自被拘押後，她的生活變得艱難無比。
關入獄中的恐懼使賈張氏惶恐不安。
她如何能忍受每日與罪犯為伍？為了讓自我保全，在牢獄裡擁有地位、不受欺負，她再度展現四合院時期的性格作風，剛進牢房便傲慢地占據了床位。
環視旁邊服刑者，她的目光充滿高傲，「你們清楚我因何坐在這裡嗎？差點殺害了一名孕婦和嬰兒。"
「現在想必知曉我對生命的態度了吧？以後可得多留點心，不要觸及我的雷區。
若不小心，則會遭受嚴懲！」
更甚者，賈張氏自稱牢獄中年紀最長者，希望藉此換取尊重：「好好相處，這是尊老愛幼，甚至可能早一步獲釋。"
然而，在同一監室中的罪犯，哪一個不是罪大惡極？他們如何甘願聽從這種自戀且囂張的話語？雖然他們是囚徒，但也同樣為女性，有著複雜的情緒與心理。
在得知賈張氏險些傷及孕婦之事後，對她的反感更甚。
然而，那些囚犯沒有直接動粗，只看著牢房裡老大點頭示意的眼神，透露出明顯的鄙視。"給她一個教訓，別鬧出人命就行。"
老大發話後，囚犯們無所顧忌，齊齊圍攻上來，將賈張氏驚得不知所措。
"你們這是幹啥？"
"別打我！"
"快來個警察救我！"
她的喊叫並未喚來外界警員，顯然，獄方對他們所知無疑。
像賈張氏這樣的惡劣行為，理應嚴懲！監獄裡，囚犯間的械鬥日有發生，若不加干預，監獄工作人員一天也難休息。
初時，囚犯還有所敬畏地遲疑幾秒；然而片刻之後仍未見任何行動反應，便越發肆無忌憚。
最終，囚犯離去時，只見賈張氏遍體鱗傷，滿面鮮血與狼狽模樣相比，昔日豐滿的模樣只剩皮包骨頭。
這時老大滿意地點點頭，朝她走去，一口濃痰惡狠狠地唾在她的臉上。"現在你明白了牢房的老大是誰了嗎？你以後就睡廁所邊，每天洗馬桶是你的職責。
此外，飯食要交出一半。
懂了沒？」
賈張氏此刻完全屈服，只能低頭忍受，強忍著噁心挪至旁邊床鋪躺倒。
那個時代，工人常常食不果腹，而監獄生活更是艱辛：不但每日要接受勞動改造，吃的還不足以充飢，連僅有的窩窩頭都要交給別人一半，生活的艱辛可想而知。
才短短一個月，賈張氏已瘦到不成人形，跟過去府邸中最顯富態的婆母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
知道自己無法長久如此存活，否則定會在監內送命。
但她很清楚，想要逃離這座監獄猶如水中撈月，獄警荷槍實彈嚴密守護。
賈張氏想了個對策——揭發同一牢房囚犯密謀越獄的計劃，她在旁窺探。
現在，她只靜靜地等待機會出現，一旦獻出功勞，她的處境必有轉變；若那些欺負過她的人因她的告密而被抓住，很可能成為射靶示眾，豈不是一舉兩得？
賈張氏身處囹圄，其境遇慘烈。
聽到鋼廠廣播關於何雨柱和陳雪茹協助提升生產的消息，二人相視一笑，搖頭苦笑。
如今何雨柱整理好辦公室，看向陳雪茹，「雪茹，宣傳部門對外聲稱咱們是提升工作效率，咱們去看看生產車間，務必有所作為。"
否則等到薪水分發時，只怕會引起諸多不滿之聲。
作為領導，陳雪茹對此自然言聽計從。
聽到何雨柱的話語，甜甜地報以微笑並輕輕頷首。
緊接著，他們二人快速步入了一號車間，那也正是易忠海與賈東旭效力的工作場所。
兩人一踏入車間，主任馮某就笑意盈盈地上前迎接。
「二位同志，你們想必就是何雨柱同志和陳雪茹同志吧？」
「歡迎您們的到來指導我們的工作。"
「若有需要我們協作的事宜，請儘管提出。"
聞言，何雨柱微微一笑搖頭致謝。
「馮主任，感激您的照顧。
此刻我們主要是來巡視。"
「您忙就好，我們並不打擾。"
聽到何雨柱的話，主任馮點頭會意，沒多言便轉身投入日常工作中。
作為一名車間主任，他的職責是要監督工廠的生產進度，不能空置。
隨後，何雨柱和陳雪茹在車間中悄然走動。
在外人看似毫無目標地逛游，實質上他們細緻觀察著生產的各個環節，檢查是否存在可能的問題。
因為他們的職位暫時還不足以推動設備升級或替換——即便他們是工業部短期借用的技術專家，但工廠高層也不會允許魯莽操作，損壞了設備，拖累了生產計劃將無人負責。
因此，兩人只好從小處著眼，審視現有工藝流程。
由於這個車間自建廠初期就確定的流程，儘管當年算是先進，但現在卻顯得相對滯後。
然而對於熟識的員工來說，這早已成為常態，問題並不顯眼。
基於自身紮實的工業知識，他們發現了許多可以改進優化之處。
於是一角落，二人輕聲討論：
「雪茹，我覺得這個車間有這些方面的改善空間……」
何雨柱和陳雪茹選擇私下交流，無非為不影響其他人執行日常工作。
而一直在忙碌的賈東旭儘管專注手頭的任務，眼神卻始終跟隨著他們的動靜，見狀，他察覺到了時機：
突然，面色嚴肅地靠近兩人身後發話：「何雨柱、陳雪茹，你們這是嚴重違反生產紀律！」
「這裡可是軋鋼廠！是為了完成生產任務的地方，而不是你們私下談話的地兒！」
「如果實在等不及回家就去吧，鎖門隨你們，但在這車間可不行！」
一時間，賈東旭這番責備吸引了其他員工的關注。
人群漸漸聚攏，易忠海也不例外，心情複雜——先前他還提醒賈東旭少惹事端，但顯然效果不佳。
儘管此刻面臨困局，易忠海意識到自己必須上前處理。
身為車間裡的權威人物之一，他的聲音多少有些分量。
除了馮主任，其他人事上的事務也大多依賴於他。
絕不可能坐視何雨柱在此欺凌其，不管對方是誰。
車間主任陳雪茹正與何雨柱討論工作，遭受他人的誤會有失公道的情緒難以抑制。
賈東旭出言不遜，讓陳雪茹情感爆發，忍不住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