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抓色狼
下一瞬間,正如劉建軍預料的一般無二。
手中野生靈芝在手裡消失不見,等再一看就出現在了靈田的邊角,開始吸收靈田的養分,瘋狂的生長了起來。
劉建軍長舒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以後就不用刻意冒著生命危險去深山找品相好的野生中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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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靈田完全可以實現短時間富裕生活。
在附近又轉悠了三個小時,劉建軍今天運氣好,打到了五隻野雞。
看天色不早了,風風火火朝著家裡趕去。
剛剛到村口,劉建軍就看到村長的兒子將所有人聚集在了一起。
上一世,村長的兒子得到了小道消息,低價收購村民去挖中草藥,然後低價購買,再高價賣給當地縣醫院。
後來成為了村里最有錢的主兒,帶著一家人住進了城裡。
「劉建軍,你這些天一直在山裡轉悠,肯定挖了不少草藥吧,」李國華笑著走來。
「以後我負責收購草藥,你賣給我唄。」
「一斤野生石斛十塊,靈芝九塊,如果遇到品相好的,都是十五塊一斤的。」
很多村里家裡還有存貨,都是打算趕集去鎮上買,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自然就巴不得全部賣出去。
劉建軍看著劉國華臉色冰冷。
這操蛋的玩意兒,一直嫉妒自己娶到了張芳華這麼好看的媳婦兒。
前世自己不爭氣,好吃懶做,家裡吃了上頓沒有下頓。
明知道李國華是個色籃子,常常語言調戲張芳華。
自己不僅不阻止,還故意讓自己媳婦兒去他家借米,每一次張芳華回來不是承受莫大的羞辱。
「用不著,賺這黑心錢,小心生孩子沒py,」劉建軍回了一句轉身就走。
開什麼玩笑,現在他有直接銷售渠道,還能讓你這王八蛋賺到中間差價?
「媳婦兒我回來了。」
劉建軍提著五隻野雞笑著推開門。
「建軍你看誰回來了,」張芳華正在跟一個穿著補丁,扎著兩個羊角辮的女孩兒聊天。
「劉紅梅,你怎麼回來了?」
劉紅梅是劉建軍的妹妹,家裡排行老四。
劉紅梅腦子聰明,讀書非常厲害,現在已經在讀大學了。
平時劉紅梅很少回家,她跟家裡的關係也不怎麼好。
娘李春蘭重男輕女,她又跟劉建軍這個打老婆的混混二哥關係一般。
這一次來是看自己嫂子張芳華的。
看到劉建軍,劉紅梅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繼續埋頭抱著自己侄女逗笑。
「建軍,你出來一下,」見氣氛有些冷漠,張芳華把劉建軍拉到了外面。
劉建軍猜到了自己老婆要說什麼。
家裡沒錢資助她繼續上學,她一個人在大城市的餐館當個小服務員,一邊完成自己的學業。
學習不僅下滑嚴重,在縣城那個高消費的地方養活自己都困難。
聽媳婦兒說完,劉建軍道,「媳婦兒,你有話就直接說吧。」
「建軍,現在時代在變,知識分子才是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
「我們家裡還有錢嗎,你要不想辦法湊一些錢,供養紅梅完成她的學業。」
其實張芳華心裡也沒有底氣。
劉建軍跟劉紅梅非常冷淡,見面幾乎都是吵架,甚至大打出手。
劉建軍頷首,「沒事,家裡好不容易要出個大學生,我供她讀書。」
讓自己老婆先把野雞幫忙殺了,他進去跟妹妹談談。
走進房間,劉建軍坐在了椅子上,笑了笑,「聽說你打算不讀書了?」
劉紅梅白了劉建軍一眼,「我讀不讀書跟你有什麼關係?」
劉建軍從柜子拿出三十斤的糧票拍在了桌子上,「這三十斤糧票你先拿去,後續學費的錢我給你交。」
劉紅梅一愣,當看到桌子上竟然是四十五斤的糧票頓時就怒了。
「劉建軍你還是不是人,嫂子這麼賢惠,村里誰能比得上她,你又是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劉建軍心裡大喊冤枉,眼看著劉紅梅就要氣的離開,張芳華趕緊走過來解釋。
在知道劉建軍是自己挖野生草藥賺來的錢大感意外。
現在挖中草藥這麼賺錢了?
四十五斤糧票啊,那可是差不多六十多塊。
她在餐館要擦多少桌子,掃多少地。
李建軍笑了笑,「錢的事情你別管,現在二哥已經積極改正錯誤了,保證保護好你嫂子和侄女,你的大學所有費用我承擔了。」
「愣著做什麼,紅梅,快把這糧票拿著,」張芳華也把劉紅梅當親妹妹看待,也知道她在家受氣。
劉紅梅臉蛋一紅,但強烈的自尊心不想拖累大嫂一家。
就在這時,李春蘭走了進來,一把搶過糧票就塞進了自己口袋。
「媽你做什麼,這是紅梅的飯錢,你快給她吧,」張芳華慌了。
李春蘭齜牙咧嘴,指著劉紅梅罵道,「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老老實實在家裡幫忙,找個人嫁了,整天讀那破書有啥用。」
「就算你讀完了又怎麼樣,到時候還不是嫁人,有這閒錢,你還不如把錢給我用。」
劉紅梅氣哭了,吼道,「媽,我也是你的女兒,為什麼你總是這樣對我。」
「我想要讀書改變命運有錯嗎?」
「對你沒錯,是我錯了,我錯在不該把你生下來,」李春蘭回道。
「那你就別把我生下來,是我求你的嗎,」劉紅梅推開張芳華,氣沖沖跑了出去。
看到這裡,劉建軍臉色一沉。
當初李紅梅就是因為自己娘阻止,最終強迫休學,逼她嫁給了一個跛腳的光棍,只因為光棍能給得起二十塊的彩禮錢。
因此,原本朝氣蓬勃的劉紅梅,一輩子被束縛在這個山里,不到四十歲就鬱鬱而終。
「糧票拿來,」劉建軍冷道。
「建軍,這糧票你給紅梅就是糟蹋了,你不能慣著她。」
「餓她幾頓,她就知道靠男人是多幸福了。」
劉建軍冷笑,「爹在世的時候,也沒有見到你有多幸福。」
劉建軍前世打女人,一大半陋習也是耳濡目染。
李春蘭那時候可沒有少挨打。
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李春蘭沒有為自己女兒和兒媳婦兒打抱不平,反而是變相的報復。
懶得跟李春蘭多說,劉建軍搶過糧票沖了出去,獨留李春蘭又開始在家裡撒潑打滾。
找到村口哭泣的劉紅梅,劉建軍認真道,「好好讀書,女人不是只能依靠男人活著。」
「新社會,不分男女,有知識有能力,靠自己雙手吃飯,比什麼都強懂嗎?」
劉紅梅抓著皺巴巴的糧票驚訝不已。
她發現二哥這是怎麼了,竟然能說出這麼先進的話。
「後天我要去集市一趟,我送你到車站去,這兩天你在家陪你嫂子。」
劉紅梅臉蛋紅紅的,眼神看著二哥帶著狐疑。
自己這二哥是吃錯什麼藥了。
晚上劉建軍做了一大桌子野雞大餐,有炒的,有燉的,還有兩斤五花肉也全部拿出來給劉紅梅補補。
看著眼前滋滋冒油的肥肉,劉紅梅吞咽口水,心裡想著,二哥或許是真的成熟了。
家裡不大,一家人要擠在一個小土房子裡面,洗澡也只能在柴屋。
「別鬧,紅梅在家呢,」趁著四妹在洗澡,劉建軍渾身燥熱爬了上去,惹得床上的張芳華臉色大變。
就在這時,忽然柴房傳來尖叫。
「二哥有色狼在偷看我洗澡,」迅速穿好衣服,劉紅梅驚恐的衝到了劉建軍身後,指著籬笆院外尖叫道。
劉建軍臉色一沉,果不其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逃走。
看到這情況,做二哥的哪裡還能忍,抓起鋤頭大步流星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