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七州合力抗尊主
說完，尊主離去，天牢內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我們必須立刻前往寒鴉嶺。」司言捂著傷口，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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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宸沉默片刻，突然抬手一道寒氣封住司言的傷口：「先去見各州使團。」
「什麼？」司言驚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宸眸色轉冷：「單憑我們二人，無法阻止天機大陣開啟。唯有聯合各州之力，才能與尊主抗衡。」
「所以我們必須速戰速決。」陸宸打斷他，「燕州亂局已引各州使團齊聚，若能得其助力，糾集大軍直取寒鴉嶺，或可一舉破局。」
話音未落。
「想走？沒那麼容易！」燕臨踉蹌沖入，手持長劍，面容扭曲，「你們殺我兄弟，屠我朝臣，今日就算拼得這條命，也要將你們留在燕州！」
司言與陸宸交換一個眼神。下一瞬，司言消失在原地，陸宸冷眸微抬。
燕臨還未看清他們動作，便感一股寒氣穿透心臟。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綻開的冰霜花紋，然後軟軟倒地。
司言拂袖收回術法，語氣淡漠：「又一個不自量力的棋子。」
殿內重歸寂靜，只余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司言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偏殿方向：「容妃與她兩個兒子的屍體，如何處置？」
陸宸看向地上的屍體，片刻沉默。腦海中閃過那個笑得溫和的四皇子，沒想到最終也捲入這場血腥紛爭。
「四皇子燕澈曾救連玉一命。」陸宸聲音微沉，吩咐隨後跟來的侍衛，「安排人將容妃和兩個兒子的屍體搬出，安葬在燕州郊外的山林中，給他們留一處清淨之地。」
「還有，派人去通知四皇子。」陸宸頓了頓，聲音罕見地帶了一絲人情味，「告訴他，容妃已去世，讓他好生保重。」
司言略感意外，卻也明白陸宸極少顯露的善意從不隨意給予。
兩人離開天牢，悄無聲息地穿過宮牆。陸宸帶著司言直奔燕州皇宮外的驛館區，那裡住著各州派來處理燕州局勢的使團。
「我們該如何說服他們？」司言疑惑道，「各州使團對藥族餘孽的追殺令尚未撤銷，他們視我們為敵。」
陸宸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各州雖有矛盾，但皆奉七州盟約。此乃商州王令，可強行召集緊急會議。」
驛館區燈火通明，各州使團因燕州內亂而徹夜未眠。陸宸闖入中央會堂，令牌一擲，在場所有使者皆是一驚。
「商州王？」西岐使團首領武遂驚訝道，「你不是在追捕藥族餘孽嗎？」
「諸位使者聽令。」陸宸站在大廳中央，寒氣將周圍侍衛逼退，「七州危機已至，我要召集緊急會議。」
「什麼危機能讓商州王如此失態？」南疆使者冷笑，「莫非是藥族餘孽太難緝拿？」
司言向前一步：「諸位可知天機大陣？」
此言一出，廳內霎時鴉雀無聲。
西岐使團首領武遂率先開口：「那不過是傳說。」
「不是傳說。」陸宸聲音如冰，「三日後，尊主將在寒鴉嶺啟動天機大陣，以七州生靈為祭，謀求永生。」
「荒謬！」東海使者拍案而起，「天機大陣需集齊七心，那是藥族至寶，早已散佚！」
司言從懷中取出容妃臨終所贈的綠色小瓶：「這是藥族聖水，能證明一切。」
小瓶中綠光流轉，廳內眾人驚異不已。
「七心中的六顆已被尊主所得。」陸宸繼續道，「最後一顆在藥族遺孤孟連玉體內。尊主已在寒鴉嶺設下陷阱，若他集齊七心，天機大陣啟動，七州將生靈塗炭。」
廳內議論紛紛，不少使者面露疑慮。
「憑什麼相信你們？」南疆使者冷聲質問，「你不是一直在抓捕藥族餘孽嗎？何時轉了立場？」
陸宸眼中殺意畢露：「我本無立場，只有目標。」
「讓我來說明。」司言上前，將尊主的陰謀娓娓道來，「七州王室與尊主立下契約，以為可保一州安寧，卻不知都成了棋子。燕王被控制，燕臨被操縱，各州暗中爭鬥，都是尊主布下的局。」
武遂思索片刻：「若你所言為真，為何各州王不派大軍剿滅尊主？」
「因為契約。」陸宸冷笑，「七州王室世代相傳的秘密契約，違背者必遭血咒噬心而死。」
此言一出，諸使者面面相覷，驚疑不定。
司言取出一枚玉簡：「這是我從容妃處所得，記載了契約內容。各位若不信，可自行查驗。」
東海使者接過玉簡，查看片刻，面色驟變：「果然如此！難怪這些年各州王室行事詭異！」
「無需爭辯。」陸宸看了眼司言傷口，「時間緊迫，我提出三點：一，立即聯合各州現有兵力，直取寒鴉嶺；二，撤銷對藥族餘孽的追殺令；三，共同對抗尊主，阻止天機大陣啟動。」
武遂沉吟片刻：「若你所言為真，各州王必已知情，為何不自行出兵？」
「因為恐懼和私利。」陸宸目光掃過眾人，「各州王深知尊主手握其把柄，不敢輕舉妄動。但我等為臣，職責所在，豈能坐視生靈塗炭？」
廳內靜默，諸使者陷入思考。
南疆使者忽然開口：「你為何突然改變立場？之前不也在追捕藥族餘孽？」
司言正欲解釋，陸宸卻搶先道：「因為我曾被契約控制，如今已破除束縛。諸位若猶豫不決，待天機大陣啟動，後悔莫及！」
話音剛落，一名侍衛闖入：「報！東面天際異象出現，有黑氣沖天！」
司言與陸宸對視一眼，同時變色：「寒鴉嶺方向！」
武遂站起身，看向其他使者：「諸位，商州王言之鑿鑿，若不察明真相，恐難向各自君主交代。」
東海使者點頭：「我東海願出三千精兵，隨商州王前往。」
「西岐出五千。」武遂緊隨其後。
南疆使者猶豫片刻：「南疆出兩千。」
其他幾州使團見狀，亦紛紛表態。片刻之間，竟集結近兩萬兵力。
「全軍即刻出發，直取寒鴉嶺！」陸宸下令。
武遂卻有疑問：「商州王，若此事為真，各州王必不會坐視。我等如此行動，是否違背君命？」
陸宸冷笑：「七州王室受契約束縛，此舉非為逆命，而是解救！事成之後，諸位當受君主重賞，而非責罰。」
司言補充道：「各州王也是受害者，被迫與尊主勾連。若能破除契約，他們必會重獲自由。」
眾使者交換眼色，終於達成共識。
「二位將軍速率兵出發，我繼續集結各州援軍。」武遂對陸宸和司言說道。
陸宸點頭，與司言迅速離開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