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靈帝暴怒


  已經連續好幾天都沒有上班的漢靈帝看到這一封書信和計劃,頓時冷汗都流了下來,滴瀝滴瀝的一顆顆落到了桌面上,要是這個計劃真的實現了,就連他也能夠看出,會出現怎麼樣的結果,洛陽城內,將會成為整個黃巾賊子的天下,而朝廷中的這些大臣們,一個個都將成為階下之囚,從整個大漢最為高貴的貴族,墮落成為最底層,甚至是連性命都無法保住的無頭之鬼。至於自己,歷史上的亡國之君,還是這種被起義軍推翻的皇帝,有幾個下場稍微好一點的?

  想到這裡,漢靈帝是又急又怕又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案之後,驟然起身怒斥道:「張角這群可惡的賊子,竟然敢陰謀造反!聽著,立刻著城中的部隊,封閉洛陽城池和宮門,將所有的黃巾賊徒給一一的揪出來,不讓他們一個有機會逃掉,全部除掉!特別是他們的那個叫什麼馬元義的賊酋,我一定要抓住他,將其車裂!宮中禁衛軍立刻行動起來,將馬元義現在所在的位置給全力圍住,絕對不能放他走了,要是出現了意外,帶隊的將領就自己去軍法處卸下自己的軍符吧。另外,冀州的黃巾賊首張角,也是極為的可恨,罪行最為深重,立刻著冀州官府將其逮捕,運回洛陽,若是不能生擒,就地撲殺,將屍首首級懸掛在巨鹿城牆上曝曬三日。立刻發動當地的守軍,撲滅其黨羽,所有與其有關的,全部罪加一等,也一併押送回京師來!」

  漢靈帝這次可是動了真怒,這輩子,他就兩件事不能忍,一是不能容忍別人覬覦自己小金庫里的錢,這簡直就是他的命根子,另一件事就是他的這條小命,畢竟他積攢下來了這麼多的錢,要是還沒有享受夠就掛了,那可真是比沒了錢還要痛苦的一件事。

  而宮殿台階下的群臣們,也是義憤填膺,個個都十分的憤怒和積極,要是真讓這些黃巾賊徒成功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的下場會有多麼悽慘,畢竟這些黃巾賊徒並沒有多少財富和資財,他們拿來拉攏人心的東西,將來肯定都是要從自己這些人身上出啊。

  因為唐周的告密,朝廷很快就提前反應了過來,大量的宮廷禁衛軍開始頻繁調動,禁衛軍的統領第一時間,就帶著大批的禁衛軍將士將馬元義在洛陽城中住所給秘密的圍了起來,數千名禁衛軍將這小小的四合院給為了個裡三重外三重,最前面為甲士,各個身著重甲,手持鋒利刀刃和長槍長矛,頭盔上插著翎羽,身材高大魁梧,一看就是十分精銳的將士。

  而在甲士的後面,則是上千名手持長弓銳弩的甲裝弓箭手和弩手,每個弓箭手和弩手都蓄勢待發,無數的箭頭閃耀著幽幽的殺意,將整個院子的出口給死死的瞄住,只要是有人膽敢想要從大門這裡掏出,頃刻之間,便會被射成一個篩子!

  很多人可能以為,這些弓箭手和弩手主要是靠前面的甲士保護,自身的近戰防禦力和戰鬥都十分的孱弱。若是普通的部隊,可能也有這樣的情況,但是對於這支精銳的東漢朝廷宮闈禁軍來說,就連弓弩手,也是遠近程戰力皆十分恐怖的存在。

  因為禁軍中裝備弓弩,皆是強弓硬弩,一般的人更不就別要想拉開,就連很多禁軍士兵,都沒有這個力氣能夠連貫迅速的操作這樣弓弩,因此,只有臂力極佳的禁軍士兵,才能夠被選為弓弩手,因此,禁軍中挑選的弓箭手和弩手,都是力氣駭人的精銳之士,再搭配上堅固的甲冑和腰間繫著的利劍,一旦敵軍靠近,他們便可以立刻將弓弩收到背後,拔劍迎敵,戰鬥力甚至比起禁軍其他步兵,還要略勝一籌。

  朝廷這一次為了對付區區一個馬元義,竟然調動了數千名這樣精銳的禁軍,可想而知,朝廷對此是多麼的重視和勢在必得,完全是不想給馬元義留下絲毫的逃生機會和意外情況,這種情況之下,相信就是給馬元義配備上一挺重機槍,也守不住這一個區區的小院子了,只要朝廷禁衛軍從四面八方湧進來,饒是馬元義有三頭六臂,也得被迫和朝廷禁衛軍展開廝殺,而如此情況,最終的結果,也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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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外人影憧憧,殺氣四期,院子內,馬元義正和幾個心腹黃巾將領商討著接下來的行動和計劃,屋子外的木門卻是突然被人叩響。愛我電子書 .

  「什麼人?!」馬元義警惕的大喝一聲,問道。

  「哦,我是這院子的房東啊,你們這個月的房租還沒有交給我呢。」屋子外,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應該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馬元義何等人也,能夠被委託進行東漢朝廷帝都的起義工作,絕對是智勇雙全的人,也是黃巾軍起義將領之中,少有的博聞強記,富有謀略的智將。

  房東的聲音通過之前的幾次接觸,他已經是記住了,現在聽來,確實是他,而且現在的日子,算了算,也確實是交租的日子。

  於是馬元義讓手下的將領打開了房門,把那個人領進來。

  但是長期一來地下工作培養出來的警惕心態,還是讓這幾個將領不由的偷偷把手被在了身後,這裡,藏著他們一直隨身攜帶著的匕首。

  「咯吱。」房屋木門被徐徐的拉開,這棟屋子已經長時間沒有人居住了,院子中甚至都已經長其了一叢叢不低的雜草,屋門也是有些發朽了,抽拉打開的時候,發出一陣咯吱咯吱摩擦聲音,讓人光是聽著,便是感覺心頭有些一緊。

  「這個月的租子該教了,你們不會是想要逃租吧?在這裡神神秘秘的幹什麼?」房門一打開,這個院子流著山羊鬍,一身綾羅綢緞,滿臉尖酸刻薄樣子的屋主便是翻了翻白眼,十分不客氣的說道。

  並不是其他人,馬元義和另外兩個黃巾軍將領心頭都是一松,握著匕首的手也是鬆了下來,重新恢復了正常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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