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殺了你!
面對這些激射而來的殘缺矛頭,周圍的禁軍甲士大部分都是十分迅速的將身體的要害部位隱藏在手持的方盾之後,飛來的矛頭落在甲士的盔甲和盾牌之上,只是激起一道道火光,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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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有些倒霉的傢伙,沒有即使反應過來,胸前的胸甲和面部直接被這矛頭給刺穿,鮮血橫流,雖然一時間還不至於致命,但還是疼痛難忍,倒在地上不斷的哀嚎,暫時失去了繼續戰鬥的力量。
但這區區幾個人的傷亡並不足以對局勢造成任何的影響,這幾個人很快就被後面的一些甲士給拖拽下去,他們留下的空位立刻被後邊的甲士補上。
只不過這一下,幾乎所有的禁軍甲士心中都提起了個小心,時刻保持著立刻能舉起盾牌保護自己的動作,儘可能的不講自己的薄弱部位暴露在馬元義的面前,和身邊的戰友默契合作,排成了一道道密集的盾牆,以泰山壓頂的勢頭,氣勢隆隆的向人群中間的馬元義碾壓而去。
馬元義見周圍的空間都被禁軍甲士的盾牆戰術給死死的圍堵住了,他的活動空間開始一點點的變小,自然是不可能坐以待斃,連忙揮舞著手中的戰刀猛衝向前方,以勢若千鈞的力量劈砍向自己面前的一排朝廷禁軍甲士。
馬元義的這一刀極其兇猛,再加上手中的戰刀鋒利程度和材料都是上上之選,竟然是直接將他面前這排禁軍甲士手中的盾牌給生生的一刀斬斷成為了兩截。
最為堅固的盾牌都是直接被斬斷了,這得需要多麼恐怖的力氣和武藝啊。
在場眾人心中都是一驚,大為感慨,就連後面禁軍甲士將領也是不由心有戚戚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戰刀,有點不太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生猛的奇人。
還好自己沒有衝到最前面,不然這恐怖的一刀,自己是絕對抵擋不住的。
這一下,這個禁軍將領才是猛然領悟,難怪朝廷這次派禁軍圍剿馬元義這區區幾個人,竟然要調遣整個洛陽城內一般多的人手,他之前還以為朝廷那些人真是多事,就幾個人,自己帶幾十個禁軍去難道還對付不了?
現在看來,要是自己現在真的只帶幾十個禁軍甲士來的話,還真說不一定現在是誰在攻擊,誰在被屠殺呢。
馬元義面前的那一排禁軍甲士,原本就是用整個身體死死的頂住身前的盾牌,盾牌一被斬斷,躲藏在後面的這些禁軍甲士們自然是毫無倖存的道理,順著力道恐怖的刀鋒直接被斬斷成為了兩截。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在人群中迸發了出來,夾雜著些許盔甲戰刀的鐵鏽氣味,讓人聞到便是不由覺得比空間都被血腥的氣味給完全的占據了,甚至就連他們的臉上,也開始被這瀰漫的血腥氣味給不知不覺的弄的更加興奮和亢奮。
人類多少年來通過無數捕獵和廝殺潛移默化形成的潛在嗜殺殘忍的本性,終於是在這越來越濃重殘忍的廝殺地獄中開始漸漸的將在場所有人都包裹。
馬元義手中的戰刀鮮血已經在不停的滴瀝,猶如一道消息從刀柄上涌下一般,而朝廷禁軍甲士們也因為自己身邊戰友的陣亡,一個個變的眼睛通紅,前仆後繼的向前推進,從各個方向向馬元義砍去。
馬元義雖然十分厲害,戰力超群,但也是自然沒有三頭六臂,能夠同時阻擋禁軍甲士四面八方襲來的刀刃和攻擊。
於是,馬元義十分聰明的選擇在人群中衝突,不斷的揮砍,撞翻一片片的甲士,猶如一頭肆掠在羊群中的巨獸野牛,所過之處無不人仰馬翻。
而這樣的情況之下,他身後的那些穿著沉重盔甲的禁軍甲士自然是無法追上,只能一直被他牽扯著不斷的四處移動。
馬元義此時毫無盔甲保護的身軀,竟然是在他超強的武藝和靈活的應對策略下,將整個禁軍都耍的團團轉,一時間無法對馬元義造成什麼有效果的威脅。
但好在禁軍人數眾多,馬元義再厲害,也絕對沒有衝破自己這數千名禁衛甲士的可能,所以朝廷禁軍甲士的將領也是沒有太過於著急,只是不斷的指派人手封堵馬元義的道路,只等時間一長,馬元義再是厲害,也總會力竭,慢慢的失去抵抗能力,到時候,便可以一舉擒獲之了。
混戰的院子內,馬元義能夠憑藉自己歷史級npc武將的超強實力,暫時不在眾多的朝廷禁軍甲士面前處於下風,但他手下的那些黃巾軍將領,顯然就距離這樣的實力有著十分大的差距了,這幾個黃巾軍將領裡面,最厲害的一個,也不過是頂尖npc武將,而其他的人,大部分都是高級npc武將,在四面八方的朝廷禁軍甲士的圍攻之下,很快就陷入了劣勢,並且被戰術能力很強的禁軍將領發現了一個機會,直接派出數隊禁軍甲士舉盾衝撞,將原本還能聚集在一起互相支援的這幾個黃巾軍將領給徹底的分割了開來,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劣勢局面。
「去死!」一個黃巾軍高級將領被圍攻了十多分鐘,身上已經是傷橫累累,破爛的白色粗布衣裳都被染成了大紅色——這上面不僅僅是他身上無數傷口流淌出來的鮮血,還有大量的禁軍傢伙身上的鮮血,他一個人,已經是拼命斬殺了十多名禁軍甲士,手中的戰刀都已經是豁口連連。
方才又殺死一命朝廷禁軍甲士後,他舉起手中的戰刀,欲要再次殺向後方襲來的大片朝廷禁軍甲士,卻是猛然身形一滯,手中的戰刀也是陡然失去了力道,慢慢的低垂下來,他低頭望向自己的胸口,十多把鋒利的長槍已經是刺穿了他的胸口,潺潺的鮮血猶如山間的清泉一般,不斷的從自己的胸口處流淌飆射出來。
「呀!」他死死的保住胸前的矛頭,轉身想要揮手砍向自己身後的那些禁軍甲士。
但此時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和生機的他,手上的動作幾乎緩慢的如同兒童,那些禁軍甲士們只是輕蔑的看著,也絲毫沒有躲閃的動作,只是眾人一齊將手中的長槍一抽,這個黃巾高級將領便瞬間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霎時癱軟,倒在地上,手中的長刀無力的鏗鏘掉落在地面之上。
在四面八方的腳步、戴著頭盔的陌生面孔、滴瀝著鮮血的武器將到底的自己徹底覆蓋的時候,這個黃巾軍高級將領漆黑的如同一汪深潭的瞳孔,看到了口字形院子裡面的湛藍天空,一輪高懸在人頭頂的烈日,以及一行徐徐飛回北方,自由的大雁。
這是他生命結束的時刻,但他此時,卻覺得內心充滿了難以言明的幸福情緒,原來,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簡單,沒有那麼多必須要得到的,也沒有那麼多的爾虞我詐,這片美麗的天空和世界,原來一直都在自己的頭上,只是從前的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的看上一眼。小說娃小說網 .
「去死吧。」那個朝廷禁軍將領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手中的長劍唰的斬下,一顆頭顱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像是保護似的,朝廷禁軍將領將自己手中的黃巾將領頭顱高高的舉起,示威似的給馬元義看,然後便是狠狠的擲在地上,重甲和皮革製造而成的靴子重重的踐踏在頭顱之上,臉上浮現起戲謔的神情,挑釁的對著馬元義揚了揚眉。
「士可殺不可辱!」馬元義感覺一陣熱血直接湧上頭顱,大聲的怒吼道。
朝廷禁軍將領只是輕蔑一笑,語氣玩味的說道:「是啊,可是,現在的你,能怎麼樣呢?」
「殺了你!」馬元義高舉起手中的戰刀,遙指朝廷禁軍將領,隔著中間近百名禁軍甲士,語氣決然的說道。
「呵。」朝廷禁軍將領隨意的一腳將這個已經沾滿血跡和灰塵的頭顱踢開,攤開雙手,從腰間取出一塊手帕,細細的擦著手中的長劍,笑道:「很好,我也很好奇,你這句廢話到底是能不能做到,我就在這裡等你!」
「死!」目眥欲裂的馬元義直接放棄了之前左右衝突的戰術,而是直直的向朝廷禁軍將領的方向殺去。
「御!」
朝廷禁軍甲士們旋即收到口令,全部半蹲下身子,原地形成一道道盾牆,手中的戰刀緊握,死死的盯著馬元義。
朝廷禁軍將士摸索著手中的劍柄,心中暗喜,他就是故意要激怒馬元義,逼的他直接正面和自己鏖戰,一個人再勇,難道還真能生生的殺過這由數百米名甲士組成的一道道防線,殺到自己的面前,取下自己的頭顱?
他現在只要站在這裡靜靜的看著,看著在這一道道挺立的盾牆和刀刃之下,這個眼神兇狠,充滿復仇情緒的男人,一點點的力竭,一點點的受傷,直到,最終徹底的倒在自己的面前。
不過,他每一步都預判的很好,可以說,戰場上所有的變化,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他始終還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低估了馬元義的恐怖戰力、狡詐如狐的智慧,以及那滔天的殺意。
只見馬元義的動作如風,腳下掠出陣陣殘影,猛的沖向前,最前面的一個朝廷禁軍甲士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便是感覺到手上的盾牌一沉,然後便是猛然間的鬆了。
他小心的抬頭看,卻是頭上傳來一陣巨力,脖頸都是差點被這一踏之下踩斷——馬元義竟然是直接迅捷如風的踩著他們的盾牌和身體,直接越過眾人,徑直向朝廷禁軍將領那裡狂奔了過去。
這精湛的武功身法,簡直是讓人懷疑是不是武俠片的劇組走錯了片場,但從小有名師指導,習練了數十年武藝的馬元義,全力爆發的狀態之下,能夠有如此的威勢和效果,又不是讓人太過於驚訝。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少牛人,只不過大部分人沒有到那個境界,連看的機會都不會有罷了。
看到馬元義竟然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三兩步就踏著眾人跨越了十多米的距離,已經肉眼可見的快到自己的面前了,這個朝廷禁軍將領不由的心中有些發慌了起來,原本面孔上的沉著表情也是消失不見,手心出不由的冒出了一些汗,喉頭有些發緊,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但之前自己的海口已經是夸下了,此時要是倉促逃竄,自己的面子和威嚴何在,在場禁軍甲士們的士氣也肯定會大受影響。
面對此時無比緊張的情勢,這個朝廷禁軍將領雖然心中已經有些退意,但還是不由的猶豫了幾秒,躊躇了一下。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幾秒鐘的功夫,他的生命,已經是失去了任何生存的機會,徹底的被終結了。
高手過招,有時候不過是毫釐之間,便能夠決定勝負,更不用說在馬元義這樣的猛人面前,失神那麼幾秒鐘的時間了。
「本來你能活的。」馬元義輕盈如燕的身軀,竟然是在這麼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便跨過了數百名禁軍甲士的防線,輕飄飄的落到了這個朝廷禁軍將領的面前。
朝廷禁軍將領見狀,雖然有些心中已經是有些不妙的預感,但想到自身的武藝怎麼說也是在禁軍中都數一數二的,雖然他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直接戰勝對方的信心,但這並不重要,他是一個合格的將領和軍人,只要最終完成了任務,無論是用什麼樣子的方式和手段,自己的使命都是完成的了。自己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拖延住馬元義。
以自己的實力,對付這傢伙幾刻的時間,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朝廷禁軍將領心中是這樣想的,手中的動作也是這麼做的,只見他的手臂微一用力,腰間的長劍便再次躍然而出,徑直斬向馬元義的面前。
他的動作很快,但他也知道,馬元義的動作比他更加的快,自己的這一記攻擊,雖然是來勢迅猛,但以馬元義的身手肯定是能夠躲開的,他所欲的,不過是暫時將馬元義逼迫到自己的右邊,這邊地形狹隘一些,身邊的甲士也更多,對自己更加有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