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受天下人跪拜
趙則的母妃李婉,曾也是個天真無憂的姑娘。
只可惜一朝入了帝王眼,不過是無意識的一次抬眼,就讓帝王捕捉到了她的美麗。
帝王動心,皇后生妒,百般折辱李婉,讓她去倒夜香。
就這樣,也沒擋得住帝王的衝動。
帝王強要了李婉,封為李美人。
一時寵冠後宮,無人能及。
皇后心狠手辣,不知道從哪裡弄了一丸藥,讓李婉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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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渾身都生出像是胎記一樣的紅斑,就像被火燒以後,新生出來的嫩肉。
除了那張臉,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皮。
皇上不可能不知道這是何人所為,但他不會為了一個妃子,就對皇后如何。
更何況那時候梁家勢力幾乎左右了半個朝堂。
就這樣,李婉失去了帝王寵愛。
又趕上太后生病,宮外的長公主懷孕,事事不順,有高僧進言,說是李婉乃妖孽,與皇室犯沖。
本該死的,但李婉卻也懷上了孩子。
她用那張柔婉的,還完好無損的臉,苦苦哀求皇上高抬貴手。
哪怕是只留下這個孩子。
畢竟是自己親骨肉,皇上心軟,將李婉打入冷宮。
李婉受盡冷眼折磨,生下一個男嬰。
讓她絕望的是,兒子趙則胸前,也有著紅斑,而且隨著長大,形狀越來越明顯。
就像是一條巨龍。
皇上立即忌憚無比,但又遲疑著,不敢痛下殺手。
一邊怕這是來與他爭搶皇位的惡龍,一邊又擔心趙則是大燕朝的真龍天子。
想殺不敢殺,就這麼耽擱下去。
李婉曾在宮外有一個青梅竹馬長大的戀人,後來他們因為家鄉水患,這才一起入宮。
此人就是張德福。
張德福為了李婉,一步步鑽營成了皇上身邊的紅人。
更是將自己最信得過的乾兒子劉福,也送去了冷宮。
在他們照拂下,李婉帶著兒子趙則,度過了五年時光。
造化弄人,與趙則一般大的世子爺沈淮之,又病了。
長公主一口咬定是李婉母子二人與他們娘倆兒犯沖,仗著太后和皇上寵愛,非要處置了李婉。
李婉本就是強撐著,那毒素早已經深入五臟六腑,聽到這個消息,再也撐不住,吐了幾口血,沒多久便留下趙則去了。
長公主咄咄逼人,勸皇上將李婉燒成灰燼。
從那以後,更是看趙則處處不順眼,動不動就欺負打罵。
趙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他說到這裡,試探地抱緊林繡。
「阿繡,你也覺得我是妖孽嗎?」
他把林繡的手死死按在右胸,那裡跳的厲害,「我和常人不一樣,你感受到了嗎?」
林繡整個人都貼在他滾燙灼熱的胸膛,掙不開也跑不掉。
熱度將她從頭到腳蒸透,跟著出了一身汗。
臉頰埋進他肩膀,艱難搖了搖頭:「不,不是的,王爺,你只是中了毒,被人所害,怎麼會是妖孽?那些動不動害人性命,才是心狠手辣的怪物,他們定然會遭報應的。」
趙則喘了口氣,手摟緊了林繡的腰,「你……你幫我揉一揉……」
他疼,疼得渾身都在抖。
明明這麼熱,牙齒卻在發顫。
林繡從他痛苦的呼吸里,都能感受到趙則的疼痛。
她抖著手替他按壓胸前的紅斑,希望能減輕一些痛苦。
就當是報答趙則對她們姐妹倆的恩情。
林繡漲紅著臉,閉上眼不敢看他。
趙則的喘氣聲越來越重,壓抑著什麼,又不敢釋放。
他額頭抵上林繡,開始用鼻尖去蹭,就像祈求憐愛。
卑微的,可憐兮兮。
卻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
林繡的唇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可趙則半分不敢靠近。
他只一味地喘息,濃重的熱氣噴灑在林繡的臉上。
燙得她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手下的肌膚也越來越熱,林繡不知道要揉到什麼時候,低低叫了聲王爺。
趙則猛地一顫,箍住林繡的腰,唇也貼過來,林繡一驚,側了側臉。
唇落在她臉頰,帶著驚人的熱度。
趙則都有些崩潰了,他狼狽又毫無章法,親吻著林繡面頰。
林繡睜開眼躲閃:「王爺!你別這樣!」
趙則死死抱著她,不肯鬆手,唇追逐著林繡而去:「阿繡,我娶你,這輩子絕不會像沈淮之一般負了你!」
他已經找到林繡的紅唇,像饑渴的旅人,迫不及待要尋求解脫。
虔誠又膽怯,小心翼翼吻上去。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子,生出這種占有和欲望。
無數個日夜,他都是靠著幻想入睡。
趙則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愛上了林繡。
也許是從一開始,聽到她溫柔耐心地給人講故事,在那麼多高門貴女面前,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卻挺直了背為自己求一條生路。
又或許是一次次為了針對沈淮之,而故意接近她,逗弄她,看到她明明什麼都懂,卻又無能為力時,那隱忍無奈的眼神,將他打動。
還是知道她受了那麼多委屈,卻仍舊選擇留在沈淮之身邊時,生出的許多嫉妒與憤怒,將他的心一點點占據。
總之,他想要她。
趙則深深吻上去,不讓林繡掙扎動彈,他沒什麼章法,牙齒都在磕碰。
林繡也在憤怒地咬他,疼得趙則直吸氣。
但仍舊痴迷地汲取林繡口中津液。
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恨不能融進骨血,再也不和她分開。
林繡嗚咽出聲,很快就上不來氣,軟倒在趙則臂彎,默默流淚。
趙則吻到自己都有些失力,才喘著粗氣停下來,紅著眼睛像個脆弱犯錯的孩子。
林繡狠狠推開他,一巴掌扇過去。
趙則不躲,直到她打夠了,發泄夠了,才握住她手,「對不起……」
林繡手往外抽,崩潰地哭泣:「你們只會逼我,欺我無依無靠,無父無母,誰都能欺負我!」
她只是想有個家,想有個依靠,又不是要把天捅了,何至於就被人逼到這個份上。
林繡哭得撕心裂肺,趙則又後悔又心疼,抱住她,慢慢拍著背安撫。
「我錯了,阿繡,你好好想想,沈淮之給不了你正妻之位,也沒辦法狠下心和家裡一刀兩斷,他猶豫不決,不把你放在心上,但我不同。」
趙則認真地捧起林繡臉頰,小心翼翼擦掉上面的淚珠。
「我中毒,影響子嗣,這輩子不會有自己的孩子,阿繡你嫁給我,我讓你的孩子,坐上那個位置,受天下人跪拜,可好?」
就算是沈淮之的孩子,留著趙青梧的血,他也認了。
「只求你,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