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遇見你是我最光榮的事
林枝被他逗笑:「少貧。」
末了,看向他,這幾天顧著忙,哪怕宋御臣每天晚上就在她跟前轉悠,但她都沒時間看他。
今天難得早下班,林枝端詳他:「宋御臣,你怎麼不刮鬍子!」
宋御臣被控訴,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下巴,挺扎手的,都怪他懶:「你不喜歡?」
最近林枝忙得他就算在她面前跳鋼管舞她也沒空理他,宋御臣也鬆懈了,對自已的外形不太在乎。
結果就是偷懶了這麼一下,就被女朋友控訴。
其實他最近也忙,國外分公司出了點問題,每天都要跟進處理。
「我怎麼會喜歡!」林枝抓狂:「你看看人家向東俊,每天一絲不苟的,還噴古龍水,多精緻。」
果然渣男就是喜歡花時間在自已的行頭上面,林枝腹誹。
只有宋御臣這種專一的傻子,才不整東整西。
宋御臣聽到林枝拿他跟她老闆比較,瞬間臉黑:「枝枝。」
林枝何等聰明,立刻挽著宋御臣手臂,撒嬌:「就算向東每天噴古龍水精緻boy又如何,我最喜歡的,還是我家懶得連鬍子都不刮的宋大總裁。」
宋御臣哭笑不得,這什麼鬼話,一點也不押韻。
兩人率先去店裡把高級定製的禮服拿到手,然後宋御臣載著林枝到一間原創服裝工作室。
這裡是他一位學姐開的,除了有衣服,還能搞髮型,化妝,一條龍服務。
除了這裡,宋御臣也不知道能把林枝往哪裡送。都怪他戀愛經驗太貧乏,對這種事一點也不了解。
兩人到店裡後,林枝被便宋御臣熱情洋溢的學姐給拉進房間裡,先是換衣服,然後弄頭髮,化妝,一條龍服務。
大約四十分鐘後,林枝整個人煥然一新。
高級定製長裙,抹胸加大長擺,十分有質感的料子,上面鑲滿鑽石,把人襯得高貴和富有氣質。林枝的頭髮此時全部被定在右肩上,很有女人味。而且底子好,妝容只需要輕輕點綴便可。
「哇~」學姐稱讚,豎起大拇指,用蹩腳的中文:「林枝,你很漂亮,御臣一定會,大吃一驚!」
林枝被逗笑,聽別人說蹩腳的中文可太好玩了,隨口問道:「你哪裡人,為什麼來這裡上大學?」
「這裡上大學?」學姐腦袋搖得跟潑浪鼓似的:「我不是在這裡上大學。」
林枝愣,她還以為宋御臣的大學是在本地上的呢,畢竟本地也有知名學府:「那你們是什麼學校?」
「帝國理工。」學姐認真,一字一字咬得標準。
林枝雙腿發軟。
帝國理工,世界排名第一的學校,不管哪方面都以絕對的優越完勝其他名校。
就連小寶都知道這是一所很好的學校,以前總是掛在嘴邊,說要帝國理工報答她。
每次林枝聽了都是又欣慰又感動。
林枝一直以為,從那樣的名校出來的學生,都是戴著一副厚厚的粗框眼鏡,不善言辭,因為從小到大生活里都只有讀書,交際方面肯定有所遜色,但沒想到……
這個世界的學霸與精英,比她想像中,要出色得多。愛上 .
宋御臣沒有戴著粗框眼鏡,也沒有不善言辭,他天天油嘴滑舌的,讓人根本猜不到他竟出自世界第一的學府。
學姐見林枝驚訝,努力表達:「林枝,你真要好好了解御臣,他很棒!在校成績,碾壓大家,第一!」
林枝又被震撼了。
出自著名學府不夠,還得碾壓大家,是第一名,這簡直不是人吧。而且他真低調,從來沒有說過這段經歷,好像只是一件小事。換作別人,早就慣性掛在嘴邊,把這當成人生的高光時刻了。
學姐開門,請林枝出去,她迫不及待想要聽到宋御臣會怎麼夸林枝,變相也是在誇獎她的技術。
林枝提著裙擺,走出去。
宋御臣正在打電話,當餘光看見林枝從房間裡走出來,視線順著裙擺一直往上,越過小蠻腰,到漂亮的一字鎖骨,再到全部散在一邊微微蓬鬆髮捲的長髮,再接著,就是林枝那柔和的容顏。
學姐很有小心思,給林枝左眼底下的淚痣加了一塊小碎鑽,就像一滴晶瑩的淚,帶有十足的美感。
宋御臣手中的手機都滑落了,砸在大腿上。
「哈哈!」學姐爽朗大笑,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不管多聰明的男人,在漂亮的女人,尤其這女人還是自已愛的人,面前,都是傻乎乎的。
林枝見他被震驚如此,又笑又羞:「丟不丟人。」
宋御臣站起,大步走到她跟前,扶著她雙肩:「枝枝,你真好看。」
林枝嘚瑟,輕輕哼了一聲,頗是傲嬌:「你現在才知道呀。」
「是我的錯。」宋御臣承認。
他以為林枝在家穿著睡裙,早上起來眼睛帶著倦意,既慵懶又嫵媚,已經是世上最好的風景,但原來,另一種風景,也很美。
就是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穿著漂亮的長裙,那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美景。
林枝鬱悶。
他認錯這一招倒是玩得溜,不管她說什麼,他總是二話不說先來句我錯了。
導致她總是生不起氣,所以這段時間,她跟宋御臣一次架也沒有吵過。
和諧得簡直不正常。
「喂,你是帝國理工的學生,幹嘛不告訴我。」林枝覺得自已根本不了解他,他的男朋友,比她想像中要出色很多,她突然有些自卑。
因為她連大學也沒有讀過。
「這是很光榮的事。」林枝低落了,真的。
她雖然與有榮焉,但回想自已不堪的過去,簡直不堪入目。
宋御臣在與她差不多的年紀里,年少成名被鮮花掌聲圍繞,作為精英中的精英,他生活充斥的讚美和圍繞是她不能想像的。
而她卻未婚先孕,受著白眼,一個人打著零工,拿著微薄的收入,把小寶拉扯大。
哎。
大家都是人,但相差真的好大啊。
宋御臣見林枝眉眼低垂,把她的手拉起來,在她手背落下一個吻:「可我覺得,當你答應做我女朋友那一刻,才是我有史以來最光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