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對我做了什麼?!


  「呃、頭…好痛!」

  阮小柔睜開了眼睛,頭疼欲裂。

  嗡嗡作響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調了靜音。

  而發來的消息,全部都是在質問她去哪了,怎麼公司上班請假了。

  「呃…我這是在哪?怎麼就…中午12點了?」

  忽然間,阮小柔全身僵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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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轉頭望去,便看到了身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坐在豪華雙人床上的顧沉舟,眉眼低垂,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她。

  一瞬間,阮小柔睜大了眼睛。

  酒醒後的她,終於認清了眼前的年輕男人是誰。

  ——當今最大新科技ELF司的太子爺,同時也是傅景琛的勁敵,顧沉舟!!!

  「顧沉舟…你是ELF公司的顧沉舟?你怎麼會在這!」

  阮小柔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地坐起了身。

  可下一秒,被子便從她的身上滑落,露出瑩白如瓷的肩膀,以及精緻無比的鎖骨。

  「啊…我的衣服去哪了…」

  瞧見自己只剩下貼身衣服遮掩,阮小柔的臉頰,如同燒灼了般,變得滾燙通紅起來。

  關於昨夜的事情,她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自己喝了很多的酒。

  「我…我們昨晚,是不是、」

  欲言又止的說完,阮小柔慌亂地揪住了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身體。

  眼前,顧沉舟依舊晦暗不明得望著她。

  隨著腦海中不斷閃過,昨天晚上阮小柔關於傅景琛的夢話。

  一瞬間,他皺起眉頭,修長而炙熱的手指,輕輕勾起了女人的長髮。

  「是。」

  斬釘截鐵,不帶一絲猶豫的回答,讓阮小柔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

  他們真的……

  毫不猶豫,阮小柔朝著顧沉舟扇了一個耳光。

  「你無恥!你怎麼能…趁人之危!鬆手!」

  阮小柔氣的指尖發紅,但她的手腕被顧沉舟緊緊攥住了。

  對方不顧她反抗的態度,朝著她更加靠近了一些,雙眸幽深。

  「昨晚,是你先邀請的我。」

  顧沉舟聲音沙啞,身上散發的雪鬆氣息帶著一絲冷冽。

  但偏偏靠過來的上身,卻又肌肉線條分明,炙熱無比。

  「邀請你,胡說八道,我邀請你什麼?」

  阮小柔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一下秒,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攥住。

  「你邀請我,報復傅景琛。」

  顧沉舟鬆開了手,認真得看向了阮小柔,眼眸晦暗不明。

  「現在,還作數嗎?」

  一瞬間,阮小柔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以前的確這麼想過。

  曾經的深愛,化作刺向她的利劍,怎麼可能讓她心中沒有一絲恨意?

  而顧沉舟又是傅景琛的勁敵,如果自己真的泄露出一些資料,和顧沉舟站在同一陣營的話……

  注意到阮小柔眼神的變化,顧沉舟眼眸閃爍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了手,似乎是要將女人垂落的頭髮撩至耳際。

  但是下一秒,阮小柔忽然咬了咬牙,伸手猛地推開了他。

  十成十的力道,讓顧沉舟皺了皺眉。

  他轉頭,就看見阮小柔漲紅著臉,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被褥。

  「顧沉舟!不論我昨天說了什麼,還是你說了什麼,一切都不做數。」

  「我不信任你!尤其是像你這種趁人喝醉,再為所欲為的人渣!」

  瞧著阮小柔滿眼厭惡他的樣子,顧沉舟眼神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聯繫我這個……人渣。」

  顧沉舟將名片放在床頭柜上,便站起身,轉身走向衣櫃,從裡面拿出一件乾淨的襯衫,隨意地換上,離開了房間。

  房門輕輕關上的瞬間,阮小柔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

  酒吧,強吻,酒店。

  昨晚的記憶像碎片一樣在腦海中閃現,卻怎麼也拼湊不起來。

  昨天,她究竟和顧沉舟發生了什麼?

  「瘋了…我真是…為什麼這麼自暴自棄,要喝那麼多酒……」

  看著自己衣不遮體的樣子,阮小柔捂住了自己的臉,語氣頹廢。

  但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混亂的思緒。

  是客房服務。

  阮小柔立刻打開了門。

  進屋後,女服務員微笑的遞交了昨夜她穿的婚紗,以及一套乾淨的外衣。

  眼前的婚紗已經被乾洗過了,熨帖得當,外衣也正是適合她的尺寸。

  「謝謝你,請問多少錢。」

  說著,阮小柔便要給這位服務員費用。

  但是沒有想到,服務員笑著搖了搖頭,推開了錢。

  「阮小姐,您太客氣了,這都是顧先生安排的。」

  「昨天他已經給了我們富裕的報酬,讓我們幫您換衣服,貼身照顧您,所以這些錢就不用了。」

  頓時,阮小柔愣住。

  昨天,是女服務員為她換的衣服?

  難道他們其實並沒有……

  阮小柔紅了耳際,想到她剛才對顧沉舟的態度,有些尷尬。

  原來…是她誤會了。

  越發感到尷尬,阮小柔不由得加快了離開酒店腳步,不敢多耽誤。

  深秋的晌午,陽光雖然明媚,但並不溫暖,冷風瑟瑟。

  但奇怪的是,這一次,阮小柔並不覺得冷。

  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感覺陽光落在自己身上,暖暖的。

  「啊…真暖和。」

  阮小柔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衣服,眼神複雜。

  「看來…有機會要把衣服還回去才行,價格應該不便宜,要好好道個歉…」

  攥著乾洗袋裡的婚紗,阮小柔在深秋的寒風中走回別墅。

  想到昨天一整晚沒有回家,7歲的傅天天一定很難過,阮小柔又買了個巧克力蛋糕當小禮物,準備送給傅天天。

  或許是因為心情微妙的很好,阮小柔也給自己買了一個。

  可愛的小蛋糕上,畫了大大的笑臉,讓女人下意識揚起了笑容。

  「天天,媽媽回來啦,給你帶了好吃的。」

  可沒有想到,阮小柔剛剛踏進別墅玄關,就聽到瓷器碎裂的脆響。

  噼啪——

  "我可憐的天天!奶奶看看這傷口...阮小柔那個賤人怎麼當媽的!"

  阮小柔瞳孔驟縮,衝進客廳,便看見傅天天裹著紗布的右手正被婆婆王雅麗捧著。

  而茶几上翻倒的白瓷碎片,折射出王雅麗一張張扭曲的面容。

  "媽?天天的手怎麼..."

  "你還有臉問!"王雅麗抓起碎瓷片就朝她砸來,"昨天要不是你離家出走,天天怎麼會受傷?醫生說可能會留疤!"

  阮小柔險些被砸到,碎裂開來的瓷片,在她的耳邊飛濺而出細小的渣子,流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嫣紅的血珠,順著女人的右耳慢慢滾落。

  阮小柔低下了頭,上揚的嘴角慢慢下沉,她捂住了耳朵。

  "媽媽…對不起,別不要我,昨天是我錯了..."

  望著捂住耳朵的女人,傅天天突然從王雅麗懷裡抬頭,怯生生的望著。

  瞧見自己心愛的大孫子委屈成這樣,王雅麗本就滔天的怒火,不由得又被潑了一勺油。

  「阮小柔,你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王雅麗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怒氣。

  「你這個當媽的,到底有沒有一點責任心?!天天的手都受傷了,你居然還跑出去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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