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得,你想。
木瀾軟綿綿的話吐在他的脖子,他的大手越發用力。
「疼——阿九,你捏疼我了。」
她皺著眉,想不通,那句話是惹到他了?
阿九背著她快速走到客廳的沙發,放她坐下。
他抿了抿唇:「阿瀾。」
木瀾看著自己腿上被捏紅的皮膚,小手輕柔著,抬頭看他:「阿九。」
潛台詞,我委屈。
阿九看著她眼淚汪汪,心頭一軟,蹲下來,溫熱的手指揉著,再微微俯身,薄唇輕輕吹著。
真是個嬌嫩的洋娃娃。
木瀾被哄得開心了,眼睛恢復了平常的清透,一點都看不出之前的眼淚汪汪,絲毫沒有注意到某人暗黑的眼眸越來越亮……
「阿瀾。」
「嗯?」
「以後不能讓任何一個人背你。」
「……」
「為毛?」
「沒有為毛。」
「……」
她沒回答,某人手上的力氣加重:「說話。」
木瀾癟著小嘴:「說啥咩?」
腿上的大手力氣再加重,木瀾驚呼一聲:「阿九!」
罪魁禍首阿九抬頭,盯著她,那架勢,就像上學時班主任盯著走神的你——
「好的嘛。」木瀾絕對不承認她是被逼的。
捏腿的某人微微挽著唇角,矜貴又迷人的弧度讓木瀾看呆了:「阿九,你咋這麼好看呢?」
這話一落,阿九的弧度立刻收了回去,平滑如鏡的容顏不露聲色,一雙漂亮得如浸在水裡的鑽石的眼睛淡定的盯著她:「那你要感謝我媽。」
木瀾眼神一亮,眼睫毛眨得飛快:「你媽媽是不是很好看?」
「應該。」
「那我可不可以見見她?」
「不可以。」
「為毛?!」
「沒有為毛。」彩虹 .ca
「為毛我家的保鏢這麼大牌?!」
「沒有為毛。」
木瀾:「……」
她憋紅了臉,半天憋出一句:「我不要養保鏢了!」
給木瀾捏著腿的某人動作停下,冷氣壓不停的往外散發,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你要養,不養也得養。」
木瀾:「???」
他三歲?做保鏢還帶威脅僱主的?!
而且說話就說話,排什麼低氣壓!
她一臉不爽:「阿九,你可是要拐跑我的,我連你的姓和家庭背景啥都不知道,萬一你是土匪頭子呢……」
擦!她是腦子抽了嗎?
這麼帥的一張臉吃飽了撐的去當土匪頭子?
果然,某人一臉同情的看著她:「我的其他信息你以後會知道,現在,你只要知道,我是你可以用來做任何事的——」
「保鏢。」
簡單的保鏢兩個字被他拉的意味深長,纏纏繞繞著空氣。
木瀾放棄掙扎,靠著沙發,雙手捂臉:「那不能動手動腳!」
「你確定?」
木瀾:「……」好吧不確定。
「阿瀾,你抱了我摸了我,就要負責養我。」
阿九揚著下巴,一臉大爺的眼神簡直不要太刻意。
木瀾咳嗽兩聲,眼神飄忽:「我以後不摸了得不得?」
「不得,你想。」
「……」
平靜的日子一晃過去三天,木瀾畫廊的榻上小憩,窗戶向陽而立,柔和但不刺眼的陽光曬入,她舉著畫筆塗塗改改,圖稿上是一件迷人的禮服,色彩斑斕,所有的線條在她的畫筆下充滿儀式感,浪漫,優雅而不將就。
木瀾想起三天前和阿九在客廳的對話,不禁笑出了聲,作品的靈感還真是來源於生活,就像性感可以是來自性格的多元,而浪漫則來自外在的多情。
短短的三個月,她和媽媽的生活擠來了一個人,不為難,反而很歡喜。
阿九,既然來了,可否讓我了解你是什麼樣的存在……
四月的風也來了。
傍晚,暗淡的落日餘暉鋪灑在翻湧的海平面上,靜謐而清冽的光線映射出了碼頭上隱約的人影。
男子一張驚艷涼薄的臉上,如寶石的黑眸正席捲著一股風暴,性感幽涼的薄唇輕抿著,一身黑衣黑褲里包裹著高大修長的身影,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