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藍光坦克
「砰——！」
一聲悶響，整個坦克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種龐然大物狠狠撞擊。
秦羽瞳孔驟縮，立刻旋轉觀察鏡向外掃視——
一張扭曲的臉緊貼在鏡面上。
那是一隻喪屍，卻有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它的眼珠死死盯著觀察鏡，腐爛的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個近乎戲謔的獰笑。
「該死！」秦羽低罵一聲，猛地推動操縱杆，坦克驟然加速，履帶碾過屍群，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和血肉擠壓的悶響不斷傳來。青黑色的腐血濺在裝甲上，像潑墨一般暈開。
可那隻喪屍卻紋絲不動，反而死死抓住炮管，拳頭如重錘般砸向駕駛艙門！
「咚！咚！咚！」
每一聲撞擊都像敲在秦羽的神經上。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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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蕊突然朝艙門方向嘶吼起來，聲音里竟帶著某種詭異的共鳴。
而外面的喪屍，竟也回應般地咆哮起來。
秦羽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這不是普通的喪屍，甚至不是變異體。
這是戰將級。
戰將級喪屍絕不會無緣無故襲擊他，除非……
他的目光掃向顧蕊。
除非，她的異變和這隻喪屍有關！
「不能糾纏……」秦羽咬緊牙關，坦克再次提速，朝著龍國東方的方向疾馳而去。
「轟！」
駕駛艙的艙門被喪屍用拳頭打開，腐爛的臉猛然探入艙內。
秦羽閃電般抽出沙漠之鷹，槍口幾乎抵著喪屍眉心連開三槍。
"砰砰砰！"
秦羽連續開槍射擊。
但是子彈並沒有對戰將喪屍造成傷害，它的身體就好像水做的，子彈穿透了它的頭顱。
戰將喪屍似乎非常不爽秦羽朝著它開槍，朝著秦羽揮動了一下手臂。
"哐當！"
秦羽的身體撞擊在艙壁上。
哪怕艙壁是用鋼鐵製作的，也被砸出半米深的凹陷。
"秦先生！"女僕們的驚叫與顧蕊的嘶吼同時響起。
顧蕊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瞬間掙脫了安初夏三人的束縛。
"快逃..."秦羽噴出一口鮮血，感覺肋骨至少斷了三根。
令人不解的是戰將喪屍並沒有繼續攻擊秦羽。
它像拎玩偶般抓起顧蕊的衣領，轉瞬間消失在喪屍浪潮之中。
坦克外，屍潮如黑色洪流般湧進了衙役基地。
「秦先生，你還好嗎？」
女僕們圍上來時，秦羽正死死盯著顧蕊被擄走的方向。
他抹去嘴角血跡，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沒事。"
顧蓓蓓臨終前託付給他的女兒，此刻卻被戰將喪屍硬生生從眼前擄走。
秦羽的指節捏得發白，喉嚨里湧上一股鐵鏽般的腥氣。
【叮！恭喜宿主清除感染源，新式藍光坦克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溫和的御姐音在腦海中響起，就像一盆冰水澆醒了他。
哪怕顧蕊被奪走，哪怕胸腔里的怒火幾乎燒穿理智，他也必須活下去。
只有活著，才能把顧蕊從戰將喪屍的手裡搶回來。
「這輛坦克廢了，換新的！」
秦羽猛地踹開變形的艙門，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跟我去廠房！」
安初夏踉蹌著跟上他的背影，卻在廠房門口陡然僵住。
昏暗的燈光下，一輛通體幽藍的鋼鐵巨獸靜伏如蟄眠的怪物，流線型炮管上浮動著未激活的冷光。
「這裡……還有一輛坦克？」她聲音發顫。
「新式機型，操作太複雜，金鐘碩那幫廢物開不動。」秦羽翻身躍入駕駛艙，指尖划過控制面板時，藍光驟然亮起，引擎轟鳴如野獸甦醒。
「出發！」
衙役基地已經被喪屍浪潮包圍了。
秦羽只能操控著藍光坦克，從它們的身上碾壓過去。
舊式坦克像鈍刀砍骨，而此刻的藍光坦克卻如同熱刀切油。
這就是新式坦克和老式坦克的差距。
而且秦羽坐在坦克艙裡面，甚至感覺不到顛簸。
衝出衙役基地時，東方的天際已泛起魚肚白。
新式坦克的速度快得驚人，不過片刻便追上了先行逃亡的梁牆隊伍。
上百名難民如潰散的蟻群，而張恆正雙臂大張攔在坦克必經之路上。
「停車！求你！」他嘶吼著，額角青筋暴起。
秦羽的腳懸在油門上，瞳孔縮成針尖。
「撞過去。」秦羽心底的聲音蠱惑著他。
但難民們驚恐的臉在視野中晃動。
千鈞一髮之際，秦羽踩住了剎車，藍光坦克停在了張恆的前面。
「你不要命了？」秦羽惱怒不已，操控炮管對準張恆的眉心。
「如果能換大家活命，我死也值了！」
張恆仰起頭，大義凜然道，但坦克艙內傳來的嗤笑聲，也讓他的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
「喪屍已經突破了衙役基地的防禦工事，正在朝著這邊襲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逃。」
秦羽說這句話，不止是說給張恆聽，也是在說給逃亡的難民聽。
話里的傲氣，讓張恆肯定了坦克艙裡面的駕駛員是誰。
「秦先生，既然喪屍浪潮快要追上來了，那你得用坦克保護我們啊，畢竟坦克的威力是巨大的。」
秦羽勾起詭異的弧度，輕笑一聲。
道德綁架？
對他沒有用。
「秦先生，幫幫我們吧！」這時，梁牆也走了過來，懇求道。
張恆更是用命令的語氣跟著說道：「有坦克就該保護我們！等到了龍府，我們給你請功！」
「沒錯，保護我們！」
逃亡的難民也開始附和著張恆的話，也是用指使的語氣。
秦羽沒有廢話，直接啟動了坦克引擎。
履帶碾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目光冰冷地望向擋在前方的張恆，道："滾開。"
藍光坦克的炮管微微調整，徑直朝張恆的方向推進。
秦羽眼底閃過一絲狠意，心中默念：「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去死吧。」
"泥馬！"
張恆瞳孔驟縮，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向側邊翻滾。
坦克幾乎是擦著他的衣角碾過，掀起一陣塵土。
他狼狽地爬起身，望著逐漸遠去的鋼鐵巨獸，拳頭狠狠砸向地面。
"我讓大家失望了……"他的聲音沙啞，充滿愧疚。
"張總，這不是你的錯！"一旁的難民連忙安慰，"是那個人冷血無情！"
然而，梁牆卻並未像其他人一樣停下腳步。
他眯起眼睛，敏銳地注意到，秦羽的藍光坦克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遲緩。
只要保持正常奔跑的速度，完全可以跟上。
"都別愣著！」梁牆突然低喝，揮手示意手下，「我們跟上那輛坦克！」
他的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只要跟著秦羽，抵達京都絕對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