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9章 陳穩之名,陳穩的底細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舍主,會特意提到陳穩。
草舍之主再次開口道:「小敵的弟弟,天賦和境界戰力都很不錯,你們可以問一下他,可願加入草舍。」
加入草舍。
葉青蓮等人不由相視了一眼。
這麼多年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舍主主動讓一名子弟加入吧。
看來這一位,非常看好陳穩啊。
不過想到陳穩做到的一切,那確實有這個資格。
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像陳穩這種天才,只要能安然成長起來,那真的前途不可限量。
陳無敵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開口道,「無敵在此替小穩謝過舍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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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加入草舍一事,無敵定第一時間告知於他。」
他深知如果陳穩加入草舍,便有草舍弟子這一名頭護身。
無論是天命廟堂,還是其它的勢力想要動手,都得掂量掂量。
這勉強相當於一道護身符了。
但他還是不願勉強陳穩,一切都全憑陳穩的意願。
草舍之主哪裡聽不出陳無敵的弦外之音,於是開口道:「一切皆是自願,不用勉強什麼。」
「是,舍主。」
陳無敵立時開口道,同時心裡也不由輕鬆了一口氣。
「行,那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
說著,草舍之主的話鋒不由一轉,「你們也不要耽擱了修煉,半年後的登天大戰也是大事。」
「大爭之世已經要來了,以本座的預測,最快一年,最慢三年,必定會開啟。」
此話一出,堂內的氣氛一下子凝沉了下來。
在此之前,他們對天大爭之世,不過處一個概念之中,只知道很快就會來。
但現在卻有了准數,那種感帶還是不一樣的。
那種壓迫感,也成了最實質的壓力。
他們自然知道,大爭之世是一場災難,但同樣也是一場機遇。
屆時發生變化的,不僅僅是天地的大變,更有世界格局的改變。
他們要做的是,在這亂世中拼出一條康莊大道來。
葉青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鄭重地開口道,「弟子定謹記於心,也定會叮囑底下的子弟好生修煉。」
「好,那我到此為止吧。」
草舍之主丟下一句話後,便沉寂了下去。
待一切歸於平靜後,葉青蓮才開口道,「剛剛舍主的話,你們也聽到了,該如何做你們心裡也清楚。」
「是,二師姐。」眾弟子應時開口道。
葉青蓮的目光落在陳無敵的身上,「老八,關於勸說陳穩加入草舍一事,就交給你了。」
「就如舍主所說的那樣,一切皆以個人的意願為主,切勿勉強。」
「當然了,你也可向他說明加入草舍好處,一切的權限皆與我等一樣。」
「好,我知道了。」
陳無敵立時開口道。
「老六。」
葉青蓮的目光落在花弄月的身上。
花弄月立時開口道,「二爺,您說。」
葉青蓮開口道,「注意一下外面的風向,隨時向我匯報。」
「嘻嘻,這事我熟,放心好了,准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花弄月連忙開口道。
「行,這事就先到這,如果還有什麼事,我會及時通知你們。」
「是,二師姐。」
眾人不由開口道。
下一刻,眾人便一一離開了。
葉青蓮輕聲一嘆,然後拿出一枚令牌來。
在准其中注入靈力不久,一道女聲傳了過來:「二師姐?」
「是我。」
葉青蓮應了一聲,然後開口道,「剛剛舍主說你找到醫治老四的辦法了,還說現在只缺一味藥。」
「對,我一直在找,但都沒有頭緒。」女子無奈一嘆道。
「你可以讓人續費找,至於你就先回來吧。」
「先準備一下,一個月後與我一起去一趟戮仙秘境。」
葉青蓮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
「好的,那我安排好後就回去。」那女子沉默了一下,然後便應了下來。
「行,那就先這樣。」
葉青蓮丟下一句話後,便斷開了聯繫。
轉眼兩天過去。
短短的兩天時間,陳穩之色便傳遍了整個中天域。
而天命廟堂則成為陳穩登頂的墊腳石,也成為眾人議論的對象。
只不過,這些議論都不是正向的,更多是一種嘲弄。
對於天命廟堂而言,這就是天大的恥辱。
不知為何,陳穩的血面瘋子的名頭,也隨之傳遍每一個角落,無人不為其而震驚。
為此,陳穩也被眾人推上了神壇。
說陳穩之天賦,已經不亞於天命殿的那些天命榜子弟子。
還說什麼,等他再次殺上天命廟堂之時,死的就不僅僅只是長老了,怕連天命殿都會被殺穿。
最重要的是,這種議論慢慢地成了主道,陳穩也被吹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至於說他是天命所歸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與此同時,天命廟堂中。
「廢物,全他媽是廢物。」
東皇帝霄聽著底下人傳來的信息,頓時怒火沖腔,再次一把將身前的東西全掃在了地上。
可以說,陳穩就是通過踩著他們天命廟堂之名,而成為了人人敬仰的存在。
他們天命廟堂是什麼身份,只有他們踏著別人上位的份,何時淪為了別人的墊腳石了。
恥辱,恥辱,奇恥大辱。
最讓他憤恨的是,他早提前讓人去把這些流言壓下去了。
可結果呢,這壓的是什麼。
不僅聲勢不見小,反而越演越烈了。
所以,這群廢物有什麼用,有什麼用。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男聲,「啟稟堂主,在下有事急奏。」
「進來。」
東皇帝霄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
不多時,一老者走了進來,「在下見過堂主。」
東皇帝霄看了來人一眼,然後開口道:「說,查到什麼了。」
來人是信息殿的殿主李擁,也是他讓去查陳穩消息的人。
李擁深吸了一口氣,「回堂主,那小子的信息查到了。」
說著,他便雙手一送,將靈簡遞了過去。
東皇帝霄連忙拿了過來,然後往其中注入靈力。
他倒要看一下,這陳穩是一什麼來頭。
到底是什麼勢力,才能培養出這等天才。
雖然他恨不得弄死陳穩,但也不能否認陳穩的可怕。
很快,那靈簡的信息便沒入了他的腦中。
東皇帝霄的神色原本還算正式,但一瞬間便全變了,眼中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顯然,他被查到的信息嚇到了。
底下的李擁,此時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意外之色。
陳穩的信息是他親自調查的,從陳穩進入天墟之前的信息,再到殺上天命廟堂的信息,全都被他收集了。
荒古界啊。
這是一個從蠻夷之地走出來的怪物,用自己的力量和拼命一步一步地走到現在。
這麼說吧,也許別人的成功,更多來自天背後靠山的資源和幫助。
但陳穩靠的是自己。
如果要用一個句話形容他,那就是崛起於微末,一步步殺上來的,腳下全是屍骨。
僅憑個人的能力,與天爭,與人斗,最後脫穎而出,有多麼的難,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這個成功的含金量,比他見過的所有天才都足。
不知過了多久,東皇帝霄才放下手中的靈簡,不由輕吐了一口濁氣。
他承認,這一次真的看走眼了。
這不是一位能無視的小子。
如果能再來一次,他也許還真的會順著東方楚哥的請求,而阻止那一場戰鬥。
死一個龍野,真的太微不足道了。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他們已經是敵人了。
陳穩越優秀,那他們越得將他扼殺在搖籃里。
二十來歲的五階大帝意志境啊,這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都以為這個世界瘋了。
但事實就是這樣的,陳穩就是這種怪物
若再給陳穩幾年的時間,哪怕是他們天命廟堂也未必有幾個人能將其壓制住。
死。
無論付出多少的代價,都必須得將陳穩殺了,以絕後患。
一時間,他的心底里也有了大體的計較。
李擁將東皇帝霄的神色盡收於眼底,半晌後才開口道,「在下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事?」東皇帝霄看了李擁一眼,然後開口道。
李擁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是關於那陳穩的。」
「快說。」東皇帝霄連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