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2章 溫弦樂的請求,陳穩的決斷
溫弦樂的目光落在陳穩的身上,然後開口道:「你來了?」
陳穩點了點頭,「這是我答應你的,怎麼可能不來。」
溫弦歡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後開口道:「你們兩個聊,外面我看著。」
「不用看著,如果有人過來就讓他來。」溫弦樂淡淡地開口道。
溫弦歡點了點頭,「行。」
應了一聲後,她這才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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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坐。」溫弦樂開口道。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溫弦樂為陳穩倒了一杯茶,然後才開口道,「這一次讓你過來主要是想讓你幫一個忙,但這事還得從我幫助你開始說起……」
說著,她便將發生的一切,一一說了出來。
聽完後,陳穩沉默了,也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溫弦樂暗中助他的事,被溫族的高層發現了,那個時候的他得罪了不少勢力。
不過在溫弦樂父母的據理力爭之下,她被召回了溫族,從此切斷與陳穩的聯繫。
這也是她離開登天商會的原因,不過她並沒有與陳穩切割,還是暗中幫助他。
正常的情況下,這事到此已經了了。
不過……中天域的一個叫天神殿的勢力的神子,看上了溫弦樂。
溫族的人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就不顧溫弦樂的反對,答應了下來。
由於溫弦樂一直反抗,所以才出現被軟禁的情況。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所以,你的訴求是什麼?」
「我已經跟家族的人說了,早已經把情絲系在他人的身上了。」
「所以,我不可能再與那位神子結成道侶。」
溫弦樂深吸了一口氣道。
「所以,你想說那個人是我?」陳穩頓時明白了過來。
情絲是一種將身心繫於他人之法,除非情絲斷了,否則一旦勉強,只會遭到反噬。
無論這個人是誰。
溫弦樂連忙解決,「假的,我有一門功法,可以模擬出情絲來。」
「你如果答應了,那只會有被天神殿神子惦記上的危險。」
說著,她的話鋒不由一轉,「我之前已經說了,答不答應全在你。」
「但如果你答應了,我可以送你一場造化。」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然後開口道:「四個問題,你先如實告訴我。」
「第一,為什麼選擇我,你認識的人應該不少。」
「第二,天神殿是什麼來頭。」
「第三,那個神子又是什麼來頭。」
「第四,他為什麼偏偏選上你了。」
在他看來,這事非常不簡單,已經不是單純的願意與否了。
溫弦樂點了點頭,「第一,如果你沒有加入草舍,如果你沒有在天命廟堂上展現出實力,我不會找你。」
「你把我當朋友,同樣我也把你當朋友。」
「而且,我也不打算道德綁架你,願不願意,完全在你的決定。」
「哪怕你從這裡走出去,我也不會怪你,而我們也依舊是朋友。」
陳穩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這個解釋,我接受。」
溫弦樂輕鬆了一口氣,然後又開口道:「天神殿五大勢力之一,與天命廟堂,草舍,聖女宮齊名。」
「天命廟堂的收徒準則,必須得擁有天命氣運,聖女宮則主要弟子都是女的。」
「哪怕有一兩個男弟子,那也是特許,並不妨礙他們的招收準則。」
「至於你們草舍,則不論出身如何,只要看得順眼就收,不過這要求往往更高。」
「接下來就是你關心的天神殿,他們只收古神血脈擁有者。」
「相傳於太古,有一批古神族血脈擁有者,他們自稱為神族的後裔。」
「無論是血脈還是地位,都遠遠高於其它的種族。」
古神血脈?
陳穩的眉頭不由一挑。
仙紅芍突然開口道,「確實有這麼一個種族,他們也確實有特殊的能力,比如天生覺醒古神術。」
「還有,他們的肉身天生就比尋常種族強大,出生還伴隨著神像等等。」
「不過由於大過於囂狂,而被其它的種族聯手圍殺。」
「純血的古神族血脈擁有者,幾乎已經死絕了。」
原來如此。
那這天神殿確實是有些東西的。
陳穩的心頭一動,心中也有了大體的計較。
溫弦樂再次開口道,「那個看中我的神子,是十大神子中排第九的梵天。」
「據說,他擁有巨人天神血脈,成長到極致之時,可以與天地共齊,手可摘星辰日月。」
「可以說,他的戰力滔天,個人也十分的霸道。」
巨人天神血脈?
這倒是有些意思,不知道與我齊天之術相比,又有什麼的不同。
有機會之下,還真的可以較量一下。
陳穩的心中也有了大體的計較。
溫弦樂見陳穩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但卻看不出什麼來,眼底不由一閃。
下一刻,她才再次開口道:「至於為什麼看上我,應該是知道我能與一個古神秘境的傳承有關。」
古神秘境?
陳穩不由看向溫弦樂。
溫弦樂猶豫了一下才道:「其實連我的父母都不知道,其實我擁有古神血脈,而且還是純血。」
「這個古神秘境傳承地,則是存留於我血脈深處的一道信息。」
「但我一直沒有去,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實力護不住。」
「我不知道那個梵天是不是因為這個才選中的我,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並不知道傳承的具體信息。」
「否則,以他的實力和背景,沒有必要這麼麻煩。」
確實如此。
以這點為猜測點,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方向
陳穩不自主地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了大體的計較。
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道:「莫不成,你說的那個造化,與這個傳承地有關?」
「對,就是它。」
溫弦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如果你答應這一次的請求,我想與你一同去探索。」
陳穩沉默了下來。
這一次的造化,伴隨著一場危機。
如果幫溫弦樂的忙,就相當於轉移了這個梵天的仇恨。
一個梵天說實話,他真的不怕。
但他背後的天神殿,確實是一個麻煩。
他已經得罪了天命廟堂,再得罪一個天神殿,必然會有巨大的麻煩。
那樣一來,草舍承受的壓力也會巨大。
這事關乎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一大勢力。
如果他一口答應下來,那雖然是幫了溫弦樂的忙,但也相當於把草舍的師兄弟置於危險之中。
所以在此之前,他必須得詢問一下葉青蓮的意見。
心中有了決定後,陳穩才開口道,「我把你把朋友,但也同樣把草舍的師兄師姐當朋友。」
「無論是為了幫你,還是得到一大造化,那都應該是不以傷害他人為代價。」
「所以在我做出決定之前,我必須問一下草舍那裡的意見。」
「可以。」溫弦樂點了點頭。
她並沒有因陳穩這樣的措辭而生氣。
相反,她認為陳穩這樣,反倒是讓人多了幾分可信度。
如果陳穩真一口答應下來,那他才會更擔心。
陳穩走到了一處角落,然後拿出了傳音令。
在往其中注入靈力不久,葉青蓮的傳音不由傳了過來,「怎麼了?」
陳穩深吸了一口氣,「我這裡確實遇到了一個問題。」
「說。」葉青蓮淡淡地開口道。
陳穩頓時將關於溫弦樂的事說了出來,不過他並沒有把溫弦樂的秘密說出來。
這一點,關乎了溫弦樂的隱私,甚至是生死。
哪怕他對於葉青蓮十分的自信,也不能說,因為那是原則性的問題。
當然了,他也期待著葉青蓮的回答。
這個回答,關乎了他接下來要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