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她竟愛孤愛到願為孤去死的地步了嗎?
仲、季兩家的老慫貨,在聽到白清嘉說完「不殺太子就不是男人」言論後,徹底坐不住了。
原本他們周身已經降低不少的殺意,在此時徹底爆發。
「都上!把他們全殺了!一個不留!」
仲家主和季家主,幾乎是同時喊出了這句話。
趙大人聽完,忍無可忍破口大罵:
「汝之屌,令尊知否?母之,誠彼娘之非悅!」
像他這麼有文化的罵人,白清嘉還是生平第一次聽。
只可惜仲宅的那些暗衛,不給她多欣賞的機會,就齊齊舉刀向她砍來!
她不得不再次發揮自己秦王繞柱的特長,一邊躲閃,一邊急著吆喝:
「殿下~太子殿下~妾身要死啦~!」
剛剛才被白清嘉空口鑑定為「真男人」的太子,心情不錯地閃身到她面前,抽出腰上纏繞的那柄軟劍,三兩下的功夫,就把追著白清嘉砍的幾個暗衛給砍翻了。
他邊砍,邊在心裡洋洋得意地想:
【孤這齣招的動作,得把色女人給迷到不行了吧?她恐怕更愛孤了吧?】
【哎呀,看她盯著孤一招一式的目光,真是包含愛意和深情,孤都被這炙熱直白的目光看得難為情了呢。】
至此,白清嘉覺得太子有點眼瘸。
只要人沒瞎,就該看得出她只是在擔心自己被太子亂揮亂砍的劍鋒砍到,正在小心翼翼的躲避而已。
誰有空看他那些花拳繡腿啊!
不過她剛在心裡吐槽了兩句,就看到太子斜後方竄出個用弓的暗衛。
那暗衛暗戳戳蹲在角落裡,瞄準了太子的心臟位置後,毫不猶豫就用弓弩射出了箭。
「唰——」
漆黑的箭矢上,附著白色的羽毛,正以讓人躲閃不及的速度射向太子後背!
「殿下!」
白清嘉驚呼出聲,然後下意識抬起自己的胳膊,擋在了太子的心臟位置。
太子也在剎那間反應過來,滿目震驚:
【色女人……她竟愛孤愛到願為孤去死的地步了嗎?!】
當然沒有!
手殘的作者,趕不及十二點前更新完,要小小的偽更一下。以下重複內容,兩小時內會替換為正常內容的:
仲家主話音落下,那些躲在暗處伺機而動的人,紛紛現身。
看那模樣,應該是仲氏和季氏這些年暗中培養的暗衛。
太子早就提到過,這兩家是有謀反之心的。
而且……跟著五皇子乾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白清嘉打量著院子裡平白多出的大批人手,還有已經瞄準她的穿雲弓,神色一凜。
「你要滅口?」
她負手而立,看起來玉骨冰姿,氣場強大。
仲家主眯了眯眼,應是在詫異她的淡定。
倒是季家主,在旁邊腫著張臉冷笑,努力壯大己方威勢:
「不滅口,我們叫出這麼些個人來,難不成是想給侄女舞劍助興嗎?」
【笑死。不僅沒有顯得他威嚴赫赫充滿壓迫感,甚至還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白清嘉贊同地點了點頭。
仲家主也意識到自己盟友此刻的醜態,急忙開口幫襯:
「你們知道的已經太多了,若再容各位活著離開,豈不是顯得老夫太過無能?」
他話里沒明著說誰會覺得他無能,但在場的人還有誰會不明白?
【哈哈哈哈哈……如此不打自招,今日之後,老五就別想再如過去一般,躲在父皇和貴妃身後,裝他那副與世無爭的虛偽模樣了!】
白清嘉嬌俏地掩唇輕笑,吃驚地非常做作:
「天啊,這麼說,本宮今日若死在了這裡,就是你們向五弟證明自己能力的投名狀了?!」
「哼。」
「呵。」
兩個老頭還算聰明,沒明著承認,但都不約而同傲嬌地揚起了自己的下巴。
這是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不會有人還不明白,仲氏和季氏背後的人,是五皇子。
趙大人更是直接義憤填膺地指著他倆鼻子怒罵:
「走狗!佞賊!爾何知!中壽!爾墓之木拱矣!老而不死,是為賊也!」
這一路過來,趙大人要麼是溫和有禮的,要麼是警覺機敏的。
白清嘉根本沒想到,他罵起人來這麼帶勁。
竟然直接指著鼻子罵他倆老不死!
罵得真好啊!
【罵得真好啊!】
太子的心聲,和她幾乎同時響起。
【罵吧罵吧,再罵得狠一點!等場面收拾不了了,孤再亮出身份,逼那倆老頭為了維護臉面,也要對孤痛下殺手!】
不得不說,這傢伙不愧能當太子呢。
真夠狠的。
若是按照之前他的計劃,被這兩家人羞辱,頂多是給五皇子安上野心勃勃的名聲。
可若是將謀殺太子的罪名按上,五皇子可就不死也得沒半條命吧?
白清嘉覺得,他這主意很妙。
所以她沒立刻叫出太子的身份,而是在旁邊看著趙大人變成叫罵主力軍,和那倆老頭當眾對罵。
趙大人到底是讀書人,罵人都不見髒字的。
什麼「君額上似可跑馬」,罵仲家主臉大;「玉樹臨風前,驢騾正酣眠」,罵季家主臉丑;「汝彼母之尋亡乎」,罵對方的老母親……
足足小半個時辰的功夫,沒見著重樣的。
白清嘉躲在趙大人身後,悄無聲息磨蹭到太子身側,小聲說:
「趙大人這讀書水平,當年應是高中了狀元吧?」
太子冷厲的眸子斜睨了她一眼,淡淡應聲:
「嗯,而且是第一年考,就中了。」
「厲害啊。」
白清嘉悄悄在袖子裡比了個大拇指,順便偷偷問了句,
「一會兒我再上去激將幾句,待將他們架上了不得不動手、再不動手就不是男人的地步了,殿下再亮出身份,如何?」
【哇,色女人竟與孤的想法不謀而合?!她怎會有此等智慧?!】
「咳咳……」太子掩唇清了清嗓子掩蓋自己的詫異,才緩緩道,「如此甚好。」
白清嘉滿意地點了點頭,片刻後又頓了頓,追問:
「一會兒若開始動手,我們既沒兵馬又沒甲冑,能打贏嗎?」
看這院子裡那些暗衛,個個手拿長刀,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啊……
【她這是懷疑孤的能力,還是懷疑孤的智慧?孤都故意讓自己淪落險境了,會沒有自救法子嗎?】
其實,她兩樣都懷疑。
她怕太子那個腦子不夠用,又忽略重點,就著重提醒了一句:
「穿雲弓,眼下可還瞄準我呢。」
果然,太子凌厲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架碩大的弓箭上。
此時穿雲弓的弦已經拉滿,上面五支長箭,隔著多遠,都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藏的巨大力量。
被射中的人,腹中定會筋骨盡碎、當場死亡的。
【呵,也就色女人這種井底之蛙,看見區區一個穿雲弓,就嚇得魂不附體。待會兒動起手來,且讓孤叫她瞧瞧,這區區一張弓,是如何不堪一擊的!】
真、能、吹!
白清嘉聽了太子吹的牛,吃了太子畫的餅,最終重新站在了穿雲弓的瞄準下。
她不信易地而處,這會兒要是命懸一線的是他蕭長淵自己,他還能如此洋洋得意!
不過猶豫再三後,她還是按照計劃,在趙大人罵完後,又補了兩句:
「仲家主、季家主,你們說……要是今兒本宮勝了,你們敗了,你們當年在白氏做下的那些醜事,是不是就要公之於眾了啊?」
「你們仲氏和季氏在虞雲算德高望重吧?若是這些年做的醜事都被捅出去,你們的祖廟會不會都被砸了啊?祖宗那些牌位……還保得住嗎?」
倆老頭才剛被趙大人好一通臭罵,現在又被白清嘉提醒,想到了讓這群人活著走出仲宅的下場。
頓時,兩個人都氣紅了眼。
更有意外之喜的是,不止兩個老頭沒了理智,就連旁邊那群小輩,也在聽到了白清嘉說到的後果後,個個面露殺意。
這場面,饒是太子,都不敢相信。
【色女人輕易嘲諷兩句,竟就讓這些人全沒理智了?她簡簡單單兩句話,比得上老趙罵了整整小半個時辰啊!】
【她……可真招人恨啊。】
白清嘉示威似的不經意回頭瞥了他一眼,這才繼續盯著兩個氣紅了眼的老頭道:
「我要是你們二位,早就在祖宗祠堂門前吊死謝罪了。仲氏季氏百年基業,就要毀在你們兩個庸才手裡,恐怕祖宗都要掀了棺材板來找你們算帳吧?」
「殺!將他們全都殺光!一個不留!」
仲家主和季家主終於忍無可忍,喊出了那句讓人期待已久的話。
白清嘉差點拍手叫好!
她在那群暗衛臨動手之際,一個飛撲,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跌進了太子懷裡。
【不!你不要過來啊!孤不想抱你!】
「太子殿下~」白清嘉嬌滴滴地叫著,同時掩面哭泣。
一滴滴淚從臉側滑落,又被她捏在手裡的蓮花纏枝紋的錦帕吸收。
剛剛還喧囂吵鬧的院子,因她這一句稱呼,陷入死寂。
她卻好像未曾察覺般,拿出禍國妖妃的架勢,邊哭邊告狀:
「太子殿下您瞧瞧~妾身不過是與他們玩笑幾句~他們就要對妾身喊打喊殺的呢~~嚶嚶嚶~~~妾身好怕怕啊~」
【yue!她哭得怎麼如此噁心?孤都聽不下去了!】
他心裡雖然百般吐槽,手裡還是緊緊將白清嘉攬入懷中,冷厲的眸子掃過眾人。
白清嘉縮在他懷裡,敏銳聽到外面沒動靜了。
她怕自己亮出太子身份,那兩個老慫貨又不敢動手了,就繼續抹著眼淚說:
「嚶嚶嚶~還好太子殿下在~他們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肯定不敢對殿下動手的嚶嚶嚶~若是妾身一個人在,可就生死難料了嚶嚶嚶~」
說完,她還從太子懷中抬了抬頭,通紅著大眼睛和兩個老慫貨對視一眼,才又重重埋首回到太子懷中哭泣。
「嚶嚶嚶嚶嚶……殿下您瞧瞧,他們那群沒骨氣的,也就只敢欺負欺負妾身這般的女子罷了嚶嚶嚶……有太子殿下這樣的真男人在,他們就全然不敢動手了嚶嚶嚶……」
這本是她虛與委蛇的說辭,就是為了激那群傢伙動手的。
不想太子聽了她的話,心裡尾巴就翹起來了!
【嘿嘿嘿……孤也覺得自己才稱得上是真男人!色女人雖然討人厭,但是看人的眼光真毒辣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