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要不你報官吧
白清嘉一番話,說得太子啞口無言。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床上只穿寢衣,未著粉黛的女人,在心裡深深感慨著:
【她竟然有此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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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看太子已經開始冷靜下來了,嫣紅的唇微抿,沉聲道:
「殿下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話都讓她說完了,孤還能說什麼?讓孤去自取其辱嗎?】
【孤才不說呢!】
他在心裡念叨完,就用他已經達到二十歲成年人心智的腦子,當著白清嘉的面,狠狠踩了紙條渣渣三腳。
最後,冷哼一聲,拂袖出去了。
往外走的時候,還在心裡喋喋不休念叨著:
【孤要去找明心問清楚,看看他們趁著孤不在,究竟做了什麼!有沒有玷污孤純潔無瑕的身子!】
【能想到去問明心這個眼線,孤實在是聰明啊嘿嘿嘿……】
智障。
白清嘉狠狠翻了他背影一個白眼後,自顧自起床穿衣服。
昨晚有蕭浩幫忙,她也找到了療傷的正確法子。傷口敷過解藥後,到今天早晨,果然輕鬆了不少。
至少不會每時每刻,都讓她有種火燎般的痛了。
所以她難得心情不錯,穿好衣服下樓時,還打賞了前來引路的小二十文錢。
不過所有的好心情,都在路過隔壁明心房門前時,被徹底打斷。
隔著不算厚重的門,她都聽到了裡面咆哮的心聲:
【他們昨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色女人還讓他上藥!上的還是那種部位的藥!】
【他們果然背著孤!騙了孤!】
騙什麼了?
合法夫妻,公然在獨處時袒露上半身?
這麼厲害,要不他報官吧?
敲鍵盤手殘的作者,趕不及十二點前更新,要小小的偽更一下。以下重複內容,兩小時內會替換為正常內容的:
也不知他是怎麼用力的,清脆的一聲響後,那張紙條就化為齏粉了。
但顯然只毀掉一張字條,並不足以平息堂堂太子的怒火。
他單手拂散那些粉塵,舌尖抵住上顎,氣到發笑:
「白清嘉,你告訴孤,一個只有八歲心智的小孩,是如何寫出這種字條的?」
【他就是在挑釁!挑釁!!!】
「哪種?」
白清嘉緊鎖眉心,忍無可忍地半坐起身瞪他,
「如此清清白白的紙條,誰看了都只會說這是對我的關心罷了,怎的偏生你看了,就成了不清白了?」
話說到這裡,她越想越氣,於是沒好氣地說: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白清嘉!」太子怒吼。
「蕭長淵!」白清嘉毫不認輸,還比他多了七個字,「你不要無理取鬧!」
「孤無理取鬧?你敢說孤無理取鬧?!」
太子也氣到從床上坐起來,和她面對面對峙著。
【不行,一起坐著像夫妻夜話,根本不足以表達孤的怒氣值!孤要站著!站著!!】
然後他又猛地一翻身,長腿一跨,就站在床榻邊,以絕對居高臨下的姿態打量著她。
白清嘉看他不蓋被子了,就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然後拿出堅強不屈的姿態仰頭和他對視。
她以為就太子那副小心眼,這通吵架,得讓他在心裡把自己罵死了。
不想那傢伙站起來,俯視自己後,心裡想的第一件事是:
【這個角度看她,還挺可愛的……】
【難怪蕭浩會對她如此痴迷……呵,禍水!】
痴迷?!
白清嘉覺得今天早上太子從醒來起,就像個怨婦似的不停發癲,而且還在不斷拉踩蕭浩。
明明蕭浩就是他八歲時的樣子啊!
一個人怎麼能越長大越招人討厭到這種程度啊?
「殿下這還不是無理取鬧嗎?」
白清嘉冷哼,沉聲提醒他,
「且不說我和他本就什麼都沒有,就算我們真的做了逾矩之事,也只是因為我們本就是夫妻!蕭浩說到底,終歸只是殿下童年時期被保存下來的一種人格而已!我和他做什麼,合情合理,沒人說得出錯來!」
白清嘉越說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一時間看太子的目光都變了。
太子明明是站在那裡,筆直挺拔,可莫名在白清嘉說完這段話後,整個人都矮了些。
【她承認了!】
【她果然和那個男人有事!】
【她背著孤,和那個男人行逾矩之事,還理直氣壯!】
【孤……簡直就是個綠帽太子!】
白清嘉:「……」
年紀不大,腦補能力可真強。
誰還能分得清他和曹雪芹啊?
她瞪著太子,咬牙切齒:
「說白了,我和蕭浩關係緊密,本就是受失魂症困擾的你、想要皇太孫的太后、還有想治癒失魂症的明大夫以及東宮屬於你的所有手下共同期盼的事。
呵……怎麼,現在殿下想卸磨殺驢?也用不著找如此低劣的理由吧?」
白清嘉包紮完傷口的第二天,太子就回來了。
他一大早上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睡,心裡的尖叫聲大到能掀了房頂。
白清嘉已經非常熟練地被吵醒,然後淡定翻身從旁邊人身上下來,閉上眼睛接著睡。
耳邊,男人的心聲依舊不絕於耳:
【她就這樣睡了?玷污了孤的清白,她就這樣閉上眼睛繼續睡了?!她當孤是什麼?館子裡的小倌,可以隨便睡隨便擺弄嗎?!】
某種程度上,是的。
白清嘉淡定瞥了他一眼,感覺這位和單純懵懂的蕭浩比,懂得還挺多啊?
【她怎麼如此看著孤?莫不是她昨夜與蕭浩做了什麼不能言說之事,看孤的目光才會如此纏綿悱惻?】
纏綿悱惻?
白清嘉差點把眼珠子摳出來給他看,讓他看看什麼叫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和蕭浩被太子那樣揣測都還沒說什麼呢,太子竟然惡人先質問!
他翻身側躺面向白清嘉,單手支著下頜,眼裡帶著白清嘉看不清的複雜笑意:
「你與他,迄今為止究竟做過什麼?」
「嘎?」
白清嘉還睡眼惺忪,沉浸在似醒非醒的狀態里,連眼睛都只是半眯著。
太子睨了她一眼,冷著臉重複:
「你與他,迄今為止都做過什麼?」
白清嘉睜大了眼睛,像看陌生人般打量著太子。
還是那張臉,還是那雙陰鷙冰冷、滿腹算計的眼眸。
怎麼就能問出這麼沒腦子的問題?!
她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才慢吞吞地說:
「殿下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上次中藥的事,不論是蕭浩還是她,給太子講解時,都刻意省略了一些親密內容。
難不成說謊被發現了?
「呵……」旁邊太子冷哼一聲,甩了甩衣袖,從袖中拿出一張字條,「這是他昨日寫下來留給孤的,你若與他沒有做什麼,怎會讓他如此?」
不知為何,白清嘉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絲絲幽怨和氣惱。
白清嘉不明所以,接過那張紙條。
只看到白色的宣旨上,用標準的小楷寫了三個大字:
「別碰她。」
即使蕭浩不在這裡,白清嘉都能清楚腦補出他寫這些話時的表情和動作。
太子悠哉哉打量著她沉默的模樣,咬著牙,似笑非笑地說:
「這終究是孤的軀殼,你們做了什麼,孤沒資格知道麼?何況……白清嘉,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孤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不是什麼蕭浩的教養嬤嬤。」
這是認識這麼久來,太子第一次連名帶姓叫她。
白清嘉相當大心臟,打了個哈欠,才慢吞吞地說:
「殿下既說了是教養嬤嬤,我與他還能做什麼事?左右不過是講故事罷了,畢竟他只是個八、歲、心、智的孩、子而已。」
對著八歲孩子都能下手的變態,還能稱得上人嗎?!
她中藥的那次不算。
「白清嘉,你當孤是那個蠢貨嗎?」
太子冰冷的視線都快結出實質的冰霜來了,
「不論他心智幾何,都是個成年男人!你與個成年男人同處一室多日,末了還蠱惑他留下這等曖昧不清的字條,究竟藏了什麼心思!」
白清嘉像看傻子般盯著太子。
蕭浩不就是他自己嗎?!
她覺得太子不愧是太子,果然是個狼人——比狠人多一點。
狼起來,連自己都罵,嘖嘖嘖……
「他身體再成熟,心智也只有八歲而已啊!」
白清嘉覺得太子在無情無恥無理取鬧!
「誰會對著一個八歲的,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做逾矩之事啊?!」
「八歲?什麼都不懂?!」
【色女人怎麼能蠢成這樣?!她腦子裡都是水嗎!】
太子冷哼,奪回那張字條,拇指和食指併攏,將之夾在指尖,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
也不知他是怎麼用力的,清脆的一聲響後,那張紙條就化為齏粉了。
但顯然只毀掉一張字條,並不足以平息堂堂太子的怒火。
他單手拂散那些粉塵,舌尖抵住上顎,氣到發笑:
「白清嘉,你告訴孤,一個只有八歲心智的小孩,是如何寫出這種字條的?」
【他就是在挑釁!挑釁!!!】
「哪種?」
白清嘉緊鎖眉心,忍無可忍地半坐起身瞪他,
「如此清清白白的紙條,誰看了都只會說這是對我的關心罷了,怎的偏生你看了,就成了不清白了?」
話說到這裡,她越想越氣,於是沒好氣地說: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白清嘉!」太子怒吼。
「蕭長淵!」白清嘉毫不認輸,還比他多了七個字,「你不要無理取鬧!」
「孤無理取鬧?你敢說孤無理取鬧?!」
太子也氣到從床上坐起來,和她面對面對峙著。
【不行,一起坐著像夫妻夜話,根本不足以表達孤的怒氣值!孤要站著!站著!!】
然後他又猛地一翻身,長腿一跨,就站在床榻邊,以絕對居高臨下的姿態打量著她。
白清嘉看他不蓋被子了,就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然後拿出堅強不屈的姿態仰頭和他對視。
她以為就太子那副小心眼,這通吵架,得讓他在心裡把自己罵死了。
不想那傢伙站起來,俯視自己後,心裡想的第一件事是:
【這個角度看她,還挺可愛的……】
【難怪蕭浩會對她如此痴迷……呵,禍水!】
痴迷?!
白清嘉覺得今天早上太子從醒來起,就像個怨婦似的不停發癲,而且還在不斷拉踩蕭浩。
明明蕭浩就是他八歲時的樣子啊!
一個人怎麼能越長大越招人討厭到這種程度啊?
「殿下這還不是無理取鬧嗎?」
白清嘉冷哼,沉聲提醒他,
「且不說我和他本就什麼都沒有,就算我們真的做了逾矩之事,也只是因為我們本就是夫妻!蕭浩說到底,終歸只是殿下童年時期被保存下來的一種人格而已!我和他做什麼,合情合理,沒人說得出錯來!」
白清嘉越說越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一時間看太子的目光都變了。
太子明明是站在那裡,筆直挺拔,可莫名在白清嘉說完這段話後,整個人都矮了些。
【她承認了!】
【她果然和那個男人有事!】
【她背著孤,和那個男人行逾矩之事,還理直氣壯!】
【孤……簡直就是個綠帽太子!】
白清嘉:「……」
年紀不大,腦補能力可真強。
誰還能分得清他和曹雪芹啊?
她瞪著太子,咬牙切齒:
「說白了,我和蕭浩關係緊密,本就是受失魂症困擾的你、想要皇太孫的太后、還有想治癒失魂症的明大夫以及東宮屬於你的所有手下共同期盼的事。
呵……怎麼,現在殿下想卸磨殺驢?也用不著找如此低劣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