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大白?
此時公堂內的所有人,都一副很詫異的神情,他們看著秦風手中的這顆巴豆,眨巴著雙眼。
這玩意,他們的確不認識。
王超心中也同樣好奇,這就是吳樹林的手段嗎?
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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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也一臉疑惑的上前來,仔細觀察著這顆所謂的巴豆。
「老夫行醫多年,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就這一個豆子能夠讓人腹瀉不止?」
秦風淡然一笑,「大夫,你要不信可以嘗一嘗。」
「正常人會吃這種東西嗎?」
郎中倒是勇敢,直接答應下來,畢竟作為郎中,救死扶傷是他們的本能,他們也想效仿神農嘗百草。
「有何可懼?」
接過豆子,郎中淺淺咬了一小口,臉色瞬間大變,呸呸吐了兩口,「這什麼東西,這麼腥辣!」
「就這東西,正常人不會吃的!」
秦風解釋道:「沒錯,巴豆味腥辣,普通人只是嘗一口,就已經忍受不了,一整顆全部吃下去,不是故意為之,那又是什麼?」
「他們是傻嗎?」
王超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種情況,不過他依舊冷眼以待,「那又憑什麼說,這東西能讓人產生腹瀉?」
秦風呵呵一笑,「不知有誰願意上來嘗試一番?」
「試試不就知道了?」
很明顯能夠看到,秦風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幾位中毒的人,一個個都眼神躲閃,很是害怕。
秦風明白,自己猜對了。
只不過縣令此時在裝傻。
明明都已經說得非常清楚,可還是不願意繼續往下查。
「我來!」
芙蓉樓掌柜為了免受刑罰,知道如今也就只有秦姑爺能夠救自己。
不過就是腹瀉罷了,他能忍受。
他二話不說,就將整顆巴豆全部吃了下去,咀嚼一番,巴豆的辛辣,讓他臉色脹紅。
一顆自然是不夠的。
秦風又說道,「王大人,你要不要,在他們身上搜一搜,還有沒有此物?」
王超猶豫不決,他心裡自然十分不願意,可外面站著這麼多百姓,他要是不答應,豈不是證明心裡有鬼,這可就讓他有些難辦。
沒辦法,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答應。
「來人,搜身!」
一聽要搜身,這幾位中毒的人一下子就慌的不行,連忙大喊。
「我們肚子難受,不行不行,我們要上茅房。」
「大人,我們明明中毒了,怎麼還怪我們身上了?」
可這沒用,他們根本來不及處理巴豆,在他們的口袋裡,果然找到了不少巴豆。
「他們身上果然有這種東西!」
「難不成,真的是這一個豆子,引發的中毒現象嗎?」
「這什麼巴豆,如此神奇?」
「秦風又怎麼知曉的?」
「……」
秦風又讓掌柜吃了兩顆,一剎那間他就臉色慘白,「肚子疼,難受!」
「大人,我要上茅房。」
郎中上起來趕緊給他診斷,結果就是他果然跟那些中毒的人一模一樣。
那麼也就從側面證明,就是這顆豆子引起的腹瀉。
掌柜的疼痛難忍,額頭上汗珠直冒,他忍不住喊道:「我要上茅房。」
話剛說完,一股奇臭的味道,就出現在公堂上面。
王超捂著鼻子,急忙喊道:「去去去,把人抬走。」
如今證據確鑿,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是這幾個人故意吃了這個巴豆,所以才導致的腹瀉。
王超沒有辦法,很不情願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聲呵斥:「說!你們為何要誣陷芙蓉樓。」
幾人看事情已經瞞不住,急忙解釋:「大人冤枉啊。」
「是啊大人,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花錢讓我們這麼幹的。」
「沒錯!這豆子是那人給我的,說吃了之後會中毒。」
「誰給你的?」
「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也是拿錢辦事。」
「大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一時間,站在外邊的那些百姓,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感慨,這些人太可惡了!
大家也都恍然大悟,原來芙蓉樓真是冤枉的!
「來人,大刑伺候!」
秦風此時看了一眼,對著王超說道,「那大人,既然真相大白,這件事跟我們芙蓉樓也就沒關係了吧?」
王超儘管很不情願,但還是點點頭,「嗯……沒關係。」
「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吧。」
「大人,我們芙蓉樓買的菜,還有酒,是不是也該歸還?」
「你!」王超本來就很惱怒,不過這麼多人看著他也沒有理由扣押,畢竟毒物已經找到,只是一個豆子罷了。
「……」
走出衙門。
陸清荷臉色也緩和了一些,「謝謝。」
「夫君幫娘子做事,那不是很正常嗎?」
「我……」
「為什麼不等他們找出幕後真兇我們再走?」
秦風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你也看到了,縣令其實就是故意刁難。」
「這件事,沒有人打過招呼,不可能的。」
「剛一中毒,官府的人就過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如今我們能夠脫困,證明自己的清白,就已經是運氣好。」
「想要奢求將幕後真兇找出來,不可能的。」
陸清荷若有所思,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一切都太巧合。
「那就這麼過去嗎……」
「不,不急,他們一定會浮出水面的。」
秦風表現的很自信,他知道這種人不會善罷甘休,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秦風糾正道:「應該說,我們到底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什麼人?」
「可能你一時半會都想不起來,也可能這個敵人躲在暗處,不過在明處的,王超父子。」
「你別看那日他們兩個,對我們很是恭維,其實都是看在老師的面子。」
「他們這種人,心思極深,城府極深,一有機會就會讓我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陸清荷點點頭,好奇道:「你又是如何知道巴豆的?」
「你都說了,這東西在我們大乾很難看到,你怎麼知曉?」
「還有,既然很少,對付我們的人又如何得到的?」
面對這一連串的問題,秦風耐心回答:「不知道,你猜。」
「算了,不問了,哼。」陸清荷一副小傲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