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東宮太子府
突如其來的謾罵聲,讓秦風陷入到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困境之中。
他甚至連門都出不去,只要敢出門,就一定會遭受到更多的謾罵。
蘇清在一旁一臉擔憂的說道,「這可怎麼辦啊,你被這些人如此污衊。」
「什麼話都能說出來,關鍵我們都不知道是誰傳播的,聽說只是在醉花樓。」
秦風笑了笑,「不,這件事情不簡單,僅僅一個晚上過去,就能夠傳播到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人推動。」
「我的名聲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我現在最關注的還是老師怎麼辦?我藉助醉花樓,藉助我的名氣,想要收穫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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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恐怕會很難。」
「這……」
蘇清倒是沒想那麼多,仔細一想,好像是這樣。
「秦公子,老爺有請。」管家在此時也急匆匆走了過來。
秦風也趕忙去到老師那邊,蘇淳躺在床上,一臉擔憂的問道:
「這件事對你們產生太大影響吧?」
「我擔心你的心態出現問題。」
「這件事,不容小覷。」
秦風笑道,「沒事的老師,我主要還是擔心,線索恐怕會出現問題。」
蘇淳擺擺手,「無妨。」
「你是我的學生,你的品格,不可能會出現問題,我相信你。」
「但是悠悠眾人的口你堵不住,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
秦風猶豫了一下,解釋道:「暫時還沒有想到解決辦法,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
「你拿著這個,去找太子殿下。」
說著,蘇淳就拿出了一塊令牌,交到他手上,「這是太子剛剛讓人送過來的,他也知道了這個情況,並且他也想幫你。」
「太子是為師的學生,和你算是同門師兄弟。」
「你們兩個友好相處。」
「互幫互助,這樣才對得起老師的教導,你說呢。」
秦風點點頭,很贊同地說道:「老師說的沒錯。」
「太子,真的願意幫我?」
「是,而不僅僅是為了幫你,也是為了幫為師,不是嗎?
畢竟你在調查為師的事情,結果出現了這種事,很難不讓人懷疑兩者之間有沒有什麼關聯。」
「好。」秦風點點頭,若是這件事情真有了太子殿下的幫助,那自然會簡單很多。
……
離開府邸。
秦風在蘇清的指引下,去往了東宮。
東宮就在皇宮邊上,所以不是很遠。
「你去過皇宮?」
秦風好奇的看了一眼蘇清,詢問道。
蘇清微微點頭,解釋一聲,「是啊,我之前經常去皇宮的,再怎麼說我爹也是大儒,認識的人也都是皇族貴胄。」
「這樣啊……」
秦風若有所思,心想,他這種窮鄉僻壤的鄉下人能夠認識皇家貴族,倒也是直接實現了飛升。
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蘇大儒。
想想當初他能夠跟蘇大儒攀上關係,也的確是好運氣。
東宮。
負責把守的士兵看了一眼令牌,「進去吧,太子殿下此時就在裡面。」
在一位太監的指引之下,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太子東宮府。
此時太子正在書房之中忙活著,得知秦風到來,也急忙走出,一臉開心的模樣,笑了笑,「吆,小師弟。」
「本宮可算見到你了。」
只見太子趙晨身穿一身蟒袍,臉上倒是笑容可掬。
不過看他的眼神,也是個狠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坐穩太子之位。
聽說他們這大乾的太子是嫡長子。
不過也正常,立嫡立長,又或者是立賢。
都容易出現爭議,那麼最保險的一種方式自然是立嫡長子為太子。
「拜見太子殿下!」
秦風彎下自己的腰身,拱手道。
他並沒有選擇下跪,若是旁人看到太子必定會選擇跪下。
畢竟太子可是儲君,見太子不跪,那絕對是要被砍頭的死罪!
趙晨眉頭一皺,似乎心中略微有些不爽。
「師弟,別來無恙啊。」
一旁的小太監倒是很懂人情世故,立馬對著秦風質問道。
「放肆,見到太子殿下為何不跪?」
「哎,小六子,你在說什麼?秦公子與我是師兄弟乃是同輩,為何要跪?」
秦風看了一眼,這太子殿下願意為自己解圍,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人,他也解釋道:「還請殿下不要在意。」
「我秦風,有一條做人的準則,跪天跪地跪父母。」
「正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這人就是這麼倔這麼執著。」
蘇清也一副很詫異的樣子,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知道秦風很特殊,跟別的書生不一樣,但沒想到,他見到皇子都不願意下跪,這的確有點震驚。
不怕死嗎?
就算跟太子殿下是同門情誼在,可也不至於這般,沒有禮數。
「好好好!」
趙晨剛才還有一些動怒,結果在此時卻爽朗一笑。
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師弟有著自己的文人風骨。
這的確是現在很多人缺失的一點。
很多書生都沒有這個想法。
「小師弟,不願意跪就不跪吧,本宮身為太子,又豈會會如此小氣。」
趙晨心想,平時別人跪他太多了,如今來了一個不願意下跪的倒也是稀奇。
其實他也認為這樣的人剛正不阿,是挺特殊,而且他有著一身才華在。
「小師弟,年紀輕輕就有著這般才華,有著這般堅毅的骨氣,實在罕見。」
「瞧你這氣質,我就知道絕非凡人。」
秦風愣了愣,該說不說,眼前的這位太子,氣度不錯。
作為一個太子,就應如此,而不是十分小氣。
「師弟,坐。」
趙晨讓人上了上好的茶水,端坐在一旁,舉手投足間都有著難以言表的貴氣。
「師弟,你怎麼看待這一次你被誣陷的事情,是有人跟你過不去,還是有人想阻止調查?」
秦風笑著說道,「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我是調查毒藥,知道師傅還沒有痊癒的消息的人也不是很多。」
「不應該這樣!」
「我還是比較傾向於,是有人故意跟我過不去,至於阻止調查,應該概率不大,但也有。」
趙晨所有所思,「那師弟,你覺得這是京城之中,你有得罪什麼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