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你不如求求我
粗糲的指腹按壓在女人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印子,許肆眸色下沉,這個女人的皮膚太嬌氣了。
輕輕一捏就能捏出個紅痕…
「溫夕你外面真的有人了是不是!」
溫夕傾斜著身子將所有的力道都壓在許肆身上,平時那雙嫵媚撩人的狐狸眼透露著些許迷離之色。
她的聲音有些遲緩,相比較男人的氣急敗壞,她倒是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有啊,我養了一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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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夕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年了…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愛!嘻嘻…」
她打了一個酒嗝,腦海里全是那個七歲的小弟弟。
那是溫夕資助的一個小孩,那個小男孩家庭情況有些特殊,她也是無意間碰上的。
但她自己那時候更像個喪家之犬,分明更可憐,誰叫她人美心善呢?
同情心一泛濫,就忍不住的管了管。
許肆手上的力道鬆了些,聲音清冷,「溫夕!你真是深藏不漏!」
兩年,他竟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發現過。
除了顧遠喬,竟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人!
他嘴角掀起薄涼的笑意,劇烈起伏的胸膛能看出男人正在暴怒的邊緣徘徊,「那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了。」
溫夕這會兒酒勁兒正上頭呢,許肆拎著人直接扔到了后座上。
她悶哼一聲,男人緊接著其身而上。
這個角度,溫夕的八字劉海剛好蓋住了她的眸子。
溫夕伸出手猝不及防的攬住了他的脖頸,她攬著許肆的後腦將他傾向自己。
她故意壓低了自己聲音,指尖不安分的順著許肆的耳朵邊緣緩緩過他的下顎線…
最後將手指停在了男人鼻樑側面的痣上,「你真好看…」
話落,許肆的耳朵不經意間就紅了。
他雙手撐在兩側,湊近了些讓溫夕看得更清楚些。
他眸色深了深,逼近身下的女人,聲音透露著不可察覺的危險,「那你更喜歡誰?他還是我…」
一隻手撫摸在溫夕的脖頸上,仿佛女人的回答要是令他不滿意,就會捏斷她的脖子。
「你好看,他…」可愛…
他偏頭吻了下去,將溫夕的話堵在了喉嚨。
他本來是打算淺吻一番,可醉酒的溫夕卻異常主動,他也招架不住。
許肆驀然抽離,溫夕手裡一空,不滿意的蹙了下眉頭。
他將自己被女人弄皺的襯衫理了理,打開車門上了主駕駛。
……
等到了他的住處,男人冷冽的眸子透過後視鏡,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她偏著頭,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許肆將她抱回臥室,低頭懲罰性的咬了溫夕一口,許是感覺到了疼痛,她皺眉推了推她在他身上的男人。
睡得踏實,這時候把她賣了估計都不知道。
次日一早。
溫夕捂著頭醒過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頭疼死了。
睜開眼,立馬就瞄到了床上粉色的被子,旁邊還有一隻粉嘟嘟的小兔子玩偶。
她這是被林思思帶回家了嗎?
溫夕拍了拍心口,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她昨晚夢見許肆了,還好不是真的。
「醒了?」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溫夕立馬將頭撇向聲源,許肆放大的俊臉出現在她視線里。
許肆用手支著頭,正眯著眸子打量她,睡袍被他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露出大片健碩的胸膛。
溫夕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震驚道:「你怎麼在這兒!」
「這是我家。」
溫夕咽了口唾沫,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被許肆拐回家了。
「我…我得走了!」
許肆挑眉,一隻手挑起溫夕的下巴,「睡完就跑,溫小姐把我當什麼?」
睡?
這個字信息含量巨大。
溫夕根本想不起來昨晚發生過什麼,喝斷片了。
許肆的聲音由於地震般在溫夕耳邊震動,溫夕臉上爬上紅暈,死不承認道:「你不要覺得我喝醉了就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許肆單手挑起被角,眸子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裡面外泄的春光,「那你倒是說說,昨天發生什麼了?」
溫夕立馬伸手將被子密不透風的蓋在自己身上,瞪了他一眼,她仔細回憶了一番。
可記憶卻始終停留在林思思讓她去取領帶的那一幕,後面的事情她斷片了。
她的表情變得糾結,因為她自己對自己喝醉了以後的模樣還是有幾分了解我的。
以她的好色程度,還真沒準真的能幹出那種事兒。
溫夕臉上閃過糾結,本來想撇清關係,怎麼又…
男人將目光收回,低聲嘟嚷一句,「你以為我對你乾癟的身材很感興趣嗎?」
乾癟???
溫夕先是瞪大了眼睛,又一臉氣憤。
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材,有朝一日竟然被說成了乾癟?
他竟然說她身材幹癟!
她看了一眼男人身上的睡袍,而自己身下卻什麼都沒穿,溫夕抬手拽住了男人的睡袍帶子,「幹什麼?」
許肆臉上的笑意愈濃,聲音低磁曖昧,換了以前,溫夕的魂肯定又被勾走了。
溫夕眼裡帶著零星的笑意,拉著帶子將睡袍解開…
他翻身而上,胸膛徹底裸露在溫夕眼前,隱約能看到肌肉上若隱若現的血管。
許肆的聲音微啞,「這麼著急?可惜我今兒對你沒…」
身下的女人手急眼快的將睡袍扯下,而後將男人往旁邊一推,許肆沒用什麼力道,更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推開。
所以輕而易舉就被推倒了,就在男人的震驚下,溫夕撐起身子,將睡袍裹在自己身上,迅速起身。
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寬大的睡袍下若隱若現。
剛才她眼裡的笑意早已經蕩然無存,分明是唇角帶笑,卻又不達眼底,「許總,你想多了,我只是看上了你的睡袍。」
許肆也不惱,看著即將離開臥室的女人,「你爸沒跟你說許氏終止了和溫氏的合作嗎?」
溫夕腳下的步子停頓,眸子裡看不出波瀾,「說了。」
許肆從床上下來,睡袍被搶走了,此時只穿了一條平角褲,他扯過旁邊的浴巾,重新圍在窄腰上。
他俯身湊近了溫夕,熟悉的氣息壓下來,眼神曖昧,眉峰上挑,「那你不如求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