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許肆:我特別護短
許肆將這幾個字咬的很重,他嘴角噙著不明的笑意。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分明是笑裡藏刀。
不等溫樾反應,他低頭在溫夕耳邊輕聲道:「我沒來晚吧?」
落在別人眼裡倒成了兩個人互相調情了。
許老爺子熟練的背過身去。
溫夕反應倒是沒那麼大,「還行。」
溫樾將人認出來,明顯氣得不輕,「你竟然敢來許家?」
許肆長臂一揮,穩穩的將溫夕撈在懷中,扣著她的腰身向主位走了過去。
溫樾有些震驚,不確定的問道:「你是二爺?」
許肆坐在主位上,單手把玩著溫夕蔥白的手指,眼都沒抬一下,「我不是,難不成你是?」
這下輪到溫樾說不出話來了,他們溫家人可沒有一個人見過許肆啊…
沒想到那天酒店的人正是許肆本尊。
眼下這不是鬧了一場大烏龍?
溫樾轉念一想,許肆也不正常,畢竟網上熱火朝天的討論著,甚至有人懷疑他的未婚妻綠了自己…
許肆竟然能忍著不出來闢謠,這樣看來他對溫夕也沒什麼感情。
溫樾將思緒拉回,帶著幾分歉意說:「二爺,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隨後他皺眉看向溫夕,言語帶了些斥責,「你也是的,既然那天的人是二爺怎麼不早告訴大哥?」
溫夕微微仰頭,「你讓我說了嗎?」
溫樾向來對溫夕沒什麼好臉色,他臉一黑,剛要訓斥,旁邊默不作聲的許肆開口了。
「大舅哥。」
溫樾立馬賠笑,「二爺您說…」
許肆彈了彈菸灰,神色淡然,「我這個人呢,特別護短,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脾氣不太好。」
說話間,他緊摟著溫夕的腰。
他冰冷的眸光射向溫樾,猶如刺骨的潭水,「我許肆的未婚妻,輪不到任何人來教。」
溫樾連忙點頭,「明白…明白。」
他也知道繼續呆在這裡沒趣,「二爺,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就帶著溫夕回去了…」
說完,他上前一步,想把溫夕拉回來,許肆倒是率先發話了,「留在老宅吃飯。」
這句話不是對溫樾說的,而是扭著頭對溫夕說的。
見溫夕沒應,許肆捏著她腰的手微微發力,似在提醒她。
他湊近,兩個人在溫樾面前上演了一場『耳鬢廝磨』的戲碼。
許肆聲音極輕,帶著令人酥酥麻麻的癢意,「回溫家被煩,還是留在這裡,你選一個。」
溫夕勾唇,「那就留在這兒吃飯。」
她當然不想去看那一家子嘴臉了。
不管溫輕輕調換聯姻對象是什麼目的,這次沒讓她得逞,知道了也一定會鬧。
倒是有好戲看了。
兩個人交流完畢,齊刷刷的看向旁邊站著的溫樾,「大舅哥,廚師已經在做飯了,你之前也沒說要來,沒做你的份…你看?」
許肆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是沒做著,而是不讓溫樾在許家老宅吃飯。
他只能自己一個人回去了。
許肆領著人上樓,「跟我去書房待一會兒,還要一個小時才開飯。」
溫夕注視著他的背影,默默開口問道,「你不會是特意趕回來的吧?」
男人低沉的笑意蔓延,似乎又夾雜著隱隱的失望,「特意趕回來看戲,結果…你哥看見我就不繼續說了,沒勁兒。」
書房。
許肆和溫夕一前一後進去,他走在前面伸手鬆了松自己的領帶,反手扶著溫夕的腰將人抵在了牆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溫夕有些發懵,「你幹嘛?」
看著許肆逐漸放大的俊臉,溫夕果斷的拒絕,「不行啊!一會兒還下去吃飯…你會把我的妝…唔…」
……
許肆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自己去沙發那邊坐一會兒,待會兒我們下去吃飯。」
一個小時後,許肆領著溫夕下樓,剛到拐角處就發現人很多。
樓下至少站了十幾口人。
她腳步微頓,聽到許肆的聲音傳來,「不用擔心,萬事有我。」
「怎麼這麼多人?」
許肆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今天許家聚餐,家裡人都坐在一起吃飯。」
他故意問道:「怎麼?姐姐怯場啊?」
溫夕翻了一個白眼,她就不該信許肆留她吃飯是為了讓她躲開溫家那群人。
「我怎麼可能怯場?」
兩個人還沒下樓,樓下的人就率先注意到了他們兩個人,一聲尖酸刻薄的聲音,「麼!原來在呢啊!我們大家想見小肆的媳婦一面,這麼難,不知道的還以為溫小姐擺什麼大小姐的架子呢!」
溫夕沒有說話,倒是許肆拉著溫夕的手微微攥緊,回懟道:「二姑,你皮膚最近怎麼這麼差?都長了好幾條皺紋了,管的事兒太多了,你的臉皮都看不下去了。」
許穎聽了許肆的話,瞪了他身邊的溫夕一眼。
溫夕無辜的眨了眨眼,關她什麼事啊?
許肆將溫夕的手攥在手裡把玩,「有人欺負你你就懟回去,現在的許家是我當家。」
還沒等溫夕回嘴,許老爺子高興的聲音傳來,「快過來坐,夕夕。」
剛才說話刻薄的女人率先發出疑問,「夕夕?爸,我記得小肆的未婚妻叫溫輕輕啊!」
許老爺子瞥了她一眼,他和他家老婆子年輕的時候可都是商業精英,怎麼生了一個喜歡問沒腦子問題的女兒?
「難不成我老頭子老眼昏花到不認識哪個是我孫媳婦?」
隨後拉著溫夕往裡走,「來,快過來坐著,一會兒要開飯了,你就挨著爺爺坐。」
「這個是你二姑,小時候被驕縱慣了,別搭理她。」
「這個是你大伯,這個…」
許家人丁興旺,認下一圈來,溫夕只記住了剛才一進門的那個對她不友好的許穎。
許老爺子拉著她坐下,許肆拉開椅子坐了過來,許老爺子倒是先不願意了。
「沒規矩!坐回你自己的位置去。」
許肆半笑著,將溫夕的手攥住,「爺爺,我未婚妻在這兒呢,我上哪裡去啊?」
許清辰姍姍來遲,頭髮還在往下滴著水,「二哥和未婚妻真恩愛。」
他的眸子深邃,看不透在想什麼,又似乎意有所指,「前天的慈善晚宴二哥花重金買下了永恆之心,確實是個美人值這個價。」
溫夕看過去,這個人她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