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拿了五千萬離開他
她本來就是想跟許肆撇清關係的。
如果這時候有人願意幫她一把,她也願意直接接受。
簡舒華揚起頭,一副驕傲的模樣,全然忘記了自己跟許肆關係有多麼惡劣,「當然!」
「我可以離開…」
簡舒華沒想到一切發生的這麼順利,兩個人一拍即合,她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一句都沒用上。
最後簡舒華高高興興走出了門,臨走時還回頭說道:「算你自己有自知之明。」
溫夕簡單的洗了漱,看著手機上許肆的聯繫方式…
她蜷縮了下手指,還是狠心的滑動手機把他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了,只留了一個帳戶,方便自己以後還錢。
等許肆在公司趕回來的時候,御景灣除了小棠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小棠,溫夕呢?」
小棠看到許肆停下了手裡擦花瓶的動作,「先生,溫小姐已經去上班了。」
許肆眼裡有些擔憂,「許二夫人有沒有難為她?」
小棠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許二夫人來的很急,很生氣…她讓我出去,所以我沒聽到夫人和溫小姐談話,可是走的時候整個人卻是笑著的。」
「好了,我知道了。」
許肆又去了一趟老宅。
簡舒華正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渾身珠光寶氣的。
在看到許肆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眼神亮起,「兒子!你回來了!」
他一身黑色西裝,風塵僕僕的趕回來,能看出來者不善。
許肆冷著臉,看了一眼腕錶,「我給你定了十點的機票,回國外去。」
簡舒華騰一下從沙發上起來,「我才剛回來,我不走,過幾天你爸也會回來。」
許肆原本緊蹙的眉頭又緊了些,「我好吃好喝的養著二位,你們突然回來就不怕我斷了你們的資金?」
簡舒華笑道:「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是你媽,你還能真的不養我啊!」
許肆語氣冷漠,「留在華國可以,以後少出現在溫夕面前,不然你身上穿的、戴的、住的我都收回。」
聽許肆一說,簡舒華的氣勢低了些。
許肆從小是在許老爺子跟前長大的,跟簡舒華關係並不親,尤其是簡舒華生了二兒子以後…
母子的關係就更不好了。
因為簡舒華只關心小兒子,一次次漠視大兒子,直到許肆掌管許家,她才開始在許肆面前刷存在。
但大多數都是在從許肆這邊為她小兒子謀福利,這些年許肆給他們打的錢,大部分都讓二兒子做了投資。
可惜…
他天生不是經商的料。
賠了個底朝天。
就連那個大窟窿都是許肆拿錢補上的。
「你真的被那個女人灌了迷魂湯了?你爺爺不是相看的溫輕輕嗎?他溫家說掉包就調包?我還沒去算帳就夠給他們臉了!」
簡舒華提高了音量,聲音都掛著得意,似乎自己辦了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你眼裡就只有溫夕,那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有什麼好的?她拿了我的五千萬,已經說了要離開你了!」
許肆聽到簡舒華的話,眉心緊蹙,「你說什麼?」
簡舒華十分有耐心的將話重複了一遍,「她根本就不愛你啊!她跟我要了五千萬,離開你。」
許肆臉色變的難看…
他不信溫夕會為了五千萬離開他。
簡舒華嘆了一口氣,似乎還想勸說自己的兒子,「我不過就是想幫你試試那個女人對你的真心,她還不是選擇了錢?你不信就給她打電話親自問。」
許肆掏出手機,撥通了溫夕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正忙,請稍後再撥…」
聽到冰冷的機械音後,許肆的眸子冷的嚇人,眉眼之中最後一絲溫度也隨之斂去。
她把他拉黑了?
好樣的,溫夕!
許肆唇角微微掀起,她把他當什麼了!
他這次真的生氣了。
這三年他就是太縱容溫夕了,才讓她敢一次又一次的丟下他。
簡舒華伸手拍了拍許肆的手臂,安慰道:「好兒子,思純過幾天不是就要做手術了,媽媽知道你心裡有那孩子,等她治好了病,我會去說服你爺爺讓你娶她進門。」
「和季家聯姻更能實現雙贏…你倆又從小就認識…」
許肆不等她說完,直接將人扒拉開,聲音又冷又狠,「把許二夫人送上飛機!立刻送走!」
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見溫夕!
而溫夕…她去了華娛珠寶辦理入職手續,主管看了眼她的資料,擺了擺手,「你先從助理干起吧!」
這一天都在各處奔走,列印資料、端茶遞水…
溫夕好不容易把列印的資料分發下去,她剛坐下,揉了揉自己的腰。
「溫夕!這份資料整理出來,明天開會要用的,儘快!」
說話的人跟她一樣,也是個助理。
溫夕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主管不是說讓你將資料整理出來嗎?」
陳瑤將資料用力的拍在辦公桌上,皺眉道:「這不是鍛鍊你嗎?」
她趾高氣昂地說:「再說了!我跟你能一樣嗎?我馬上就要轉正了,以後就是設計師了!」
溫夕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色,馬上就要下班了。
這個陳瑤早不給她,晚不給她。
偏偏要在這個時候!
陳瑤也是臨時接到了通知,但是她怎麼可能加班呀!
整理資料是最簡單的,還不如直接甩手交給新來的。
「今天晚上就要整理出來!別耽誤了明天的會議,要不然你就別幹了!」
陳瑤說完,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溫夕拿過資料,隨意的翻看了一眼,只能無奈的重新打開了電腦。
一到下班的時間,眾人紛紛離開,整個辦公室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她一個人敲鍵盤的聲音。
溫夕整理到一半,眉頭擰起,這些資料有問題。
她又把有問題的地方標註出來了。
等溫夕將資料全部整理完以後,她拿起手機已經晚上八點了。
她拿起包,才離開工位。
外面霧蒙蒙的,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了。
地面有些潮濕,正下著小雨。
一個男人從公司走出來,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溫夕?要不我送你吧?這會兒下著雨也不方便…」
他跟溫夕是一個辦公室的。
溫夕禮貌的回應,「謝謝,不用了,我自己叫了車。」
滴滴滴!
熟悉的邁巴赫停在旁邊,摁了幾下喇叭,車窗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