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溫夕不是我的,我是溫夕的
陳瑤看著門口兩個穿著執勤服的警察,疑惑道:「我是,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其中一名警察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陳瑤,我們接到報警你涉嫌一起敲詐勒索案,現在需要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不止陳瑤…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驚掉了下巴!
這是怎麼回事?
陳瑤竟然會幹違法的事情!
陳瑤後退一步,「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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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配合調查。」
最後,陳瑤灰溜溜跟著警察離開了。
許肆這才拍了拍手,外面的保鏢一下子涌了進來,「許總,有何吩咐。」
他的手指抬在半空中,在兩個人身上停頓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刺骨,「把這兩個蠢貨丟出去,許氏旗下任何產業不許他們入內。」
前面還氣勢洶洶的姜肖再聽到許氏的時候,一下子面如死灰。
他…
他是!
姜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許總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是饒了我吧!」
許肆垂眸看著跪在地上害怕到極致的人,語氣森然,「我看你更像癟三。」
姜肖嚇的酒也醒了,「許總,您大人大量…對不起。」
他連忙擺擺手,突然指向旁邊的祁雪蓮,「許總這不關我的事情,都是這個賤人讓我乾的,她說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一個叫溫夕的人。」
「所以我今天才會故意刁難溫小姐,如果我知道溫小姐是您的人,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姜肖心底不確定,許肆在外面的評風一向不怎麼樣。
但是許肆剛才說許氏旗下的所有產業都不許他踏足。
這絕對不可以!
要知道許氏可是整個華國的半壁江山啊,許氏旗下的產業涉及到方方面面,幾乎包攬了全部高奢品牌。
祁雪蓮突然被拉下水,神色慌張,「姜主管,你在說什麼,明明都是你…」
啪
姜肖轉身甩了祁雪蓮一巴掌,「你個賤人還不閉嘴!老子今天被你害慘了!」
祁雪蓮委屈的不行,明明就是姜肖自己見色起意…
姜肖打完祁雪蓮轉頭又賠上了笑臉。
他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許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許總,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這個賤人,保證下次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許肆對這些事情不關心,隨意姜肖。
他的目光始終淡淡地落在溫夕身上,他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姜肖不必多言。
聒噪死了。
「有句話你說錯了,溫夕不是我的人。」
姜肖神色亮了一下,那這樣就還有挽救的餘地。
他的神色油膩的打量了眼溫夕,許肆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如刀,他猛地一腳踹出,直接擊中了姜肖的腹部。
姜肖被狠狠地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在場的人皆是下了一跳。
姜肖竟然被一腳踹飛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要知道姜肖是總公司那邊調過來的老人,就算有點癖好別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不知道。
眾人都沒經歷過什麼大場面,看到姜肖倒下地上呻吟還覺得夢幻呢!
畢竟姜肖看上去得有160了,還生的矮小,又矮又小的土豆塊子。
姜肖被踹的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換地方了,他艱難的要爬起來,許肆比他更快,反手拎著姜肖的脖領子起來。
他單手抓住姜肖為數不多的頭髮,狠狠朝著大理石桌面砸去,猶如撒旦降臨人間,「話沒說完呢,我是溫夕的人才對。」
姜肖的臉緊貼著冰冷堅硬的大理石,呼吸一滯,尤其是在聽清了許肆的話以後眼前一陣陣發黑。
許肆的眼神冷冽如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掃過每一個人,「記住,動溫夕,就是打我的臉,他就是下場。」
話音未落,許肆猛然抄起一旁未開封的紅酒,發狠的朝著姜肖砸了過去。
姜肖掙扎了一下,就沒動靜了。
「把這兩個人丟出去,其他人吃好喝好,我買單。」
眾人互相看了眼,屋內這片狼籍,誰還有心情吃飯啊,今天光吃驚嚇就吃飽了。
最後還是祁雪蓮打了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許肆的襯衣上沾了姜肖的血,他單手拉著溫夕往外走,單手解著紐扣,小麥色的結實胸膛若隱若現。
回到車上許肆將襯衣脫下來隨手丟在了角落裡,他的側臉在車內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深邃。
許肆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線條流暢,溫夕坐在副駕駛,眼神不自覺地飄向那健碩的背影,臉頰微微泛紅。
這三年來她看過許肆的身體不下百次,但這個男人就是不管怎麼看都看不膩。
許肆從儲物格里抽出一包濕巾,隨意地擦拭著臉上的血跡,眼神中的嫌棄愈發明顯。
他的動作中帶著幾分野性,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與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氣氛變得異常微妙。
許肆不用眼睛去看都知道溫夕此刻的眼神,他從旁邊拿出一件嶄新的襯衫穿上,骨節分明的大手自上而下的繫著紐扣。
許肆語氣染上愉悅,「沒看夠?等回了家再看。」
溫夕將眸子瞥向旁邊,「警察你找來的。」
她不是問他,而是幾乎篤定了就是這樣的。
「嗯。」
許肆早就從溫夕的話里聽出了端倪,他輕輕一笑,舌尖不經意地抵了抵後槽牙,「方案是你整理的?」
溫夕往後倚了下,她輕輕點了點頭,承認道:「是啊,當時著急下班,陳瑤直接就把這燙手山芋丟給了我。」
許肆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他從小女人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落寞,偏頭望去的時候溫夕的臉上也滿是失落。
她有多熱愛設計,許肆是知道的。
就連一眼相中那個方案也是因為修改的地方跟溫夕的習慣很像。
可最後季氏那邊卻跟他說整理檔案的人另有其人。
他的心,莫名地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