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又丟下我
屋內燈光昏暗,她眼眸微垂,長睫輕顫,「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不知道你會喝多少酒。」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許肆將人抱起,「借酒消愁,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懷裡的人只是掙扎了幾下,便安靜下來了。
「老張,回御景灣。」
御景灣遠離市區,差不多要用一個多小時才能到。
溫夕在車上昏昏欲睡,她旁邊的許肆正聚精會神地拿著電腦在上面處理公務。
將電子資料快速地翻看著,時不時傳來幾聲敲擊鍵盤的聲音,許肆專心的在上面坐著標記。
溫夕靠在靠背上,身子緩緩往許肆那邊傾斜過去,前面的司機老張早就發現了。
一直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許總可是正在工作啊,這種時候任憑誰打斷他,他都會發一通火。
車子顛了顛,溫夕的頭也順利的滑落了下去,許肆騰出手連忙扶住了溫夕的臉頰,小心翼翼地將溫夕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又把電腦合上。
這一套動作下來,看得老張都有點吃驚了。
老張面不改色的開著車,實際上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許肆將她額前的碎發挽至耳後,耳麥里不斷傳來江七匯報的聲音,「再查。」
他的聲音低沉,隱隱能看到拳頭上的青筋。
「許總,或許是溫小姐不想和溫家鬧得太難看…」
許肆聲音堅定,「不,不是這個原因,一定有你沒查到的,給你兩天時間查清楚。」
車子緩緩駛入御景灣的主路,兩邊都被許肆種上了珍貴的樹木。
御景灣外圍以白色建築為主,圍牆上還圍滿了各色的薔薇花,仿佛中間白色的莊園是薔薇花包裹的禮物。
風拂過,薔薇花在風中肆意搖曳,陣陣花香順著風灌入車內。
京都人人皆知,許肆御景灣的薔薇花開得最是漂亮。
他獨愛薔薇,卻不知他獨愛的是如今懷裡的人。
熟睡的溫夕靠在許肆肩頭,睡得正是香甜。
老張將車停住,便下車了。
許肆坐在后座上,絲毫要叫醒溫夕的念頭都沒有。
他低下頭,側過的眸子溫柔如水,落在溫夕恬靜的臉上,他眸子裡流露出的愛意。
這一刻,完全藏不住了。
薔薇花瓣順著風飄進車內,落在溫夕的發梢,他輕輕拈起,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
許肆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回神,將手機捏在手裡,在看到發來的信息後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許肆將人抱下車,進入臥室以後,才撥出去一個電話。
他走到陽台,眺望著遠處的霓虹,「那個陳什麼瑤不是被抓了嗎?這麼快就出來了?」
陸揚的聲音傳來,「一百萬還清,有人把她保釋出來了。」
許肆的唇抿成一條線,「誰?」
「是…」
陸揚欲言又止。
正在猶豫要不要說…
這次的事情好像整大了。
許肆催促的聲音響起,「趕緊說,墨跡什麼?」
陸揚無奈,只好將查到的事情完全告訴他。
「季思純。」
許肆點菸的動作一頓,將煙插回煙盒。
陸揚的聲音幽幽傳來,「肆哥,關於設計稿泄露事情就跟這個陳瑤有關係。」
「但我又覺得季思純不可能蠢到讓自己家的產業受到波及吧!」
許肆沒說話。
陸揚察覺出了不一樣的味兒,試探性的開口,「哥,你懷疑…你懷疑她啊?」
這真的是要變天了。
他的手指在圍欄上輕輕敲擊,「不行嗎?」
陸揚口無遮攔地說:「可你當初答應過季思純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懷疑她啊!」
說完,場面一度尷尬。
停頓了幾秒後,「我說過嗎?」
「……」
許肆將手插回兜里,靠著圍欄,語氣夾雜著警告,「忘了。」
他懶懶的回眸,看著床上微微蹙眉的女人,忍不住彎了嘴角,「陸揚,溫夕是我的逆鱗。」
「誰也不能動,別說一個季思純,許家人也不行。」
陸揚一個寒戰,總覺得他肆哥似有所指呢?
他可是聽說了,許清辰挺慘的。
往後估計都不能…
想著,他褲襠一涼。
許肆太可怕了!
陸揚遲疑了一會兒,說:「肆哥…現在除了抄襲事件,還有一件棘手的事兒。「
「什麼事兒?」
「半個小時前,有個熱搜頂上去了,說嫂子是私生女,恐怕許家那邊…」
他反問,「什麼私生女?」
陸揚解釋,「肆哥,你不知道嗎?她是溫正國和沈柯結婚前生的孩子,沈柯是小三上位…」
許肆覺得這件事情也太荒唐了,險些被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一個當媽的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趕去江城不聞不問十幾年,轉頭過來把別人的女兒捧在手心當塊寶?」
「陸揚,你下次要是不動腦子,打高爾夫的時候就擰下來給我當球。」
說完,許肆掐斷了電話。
陸揚看著掛斷的電話陷入沉思…
他哥什麼意思?
許肆再回到屋內,床上的人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微微蹙眉,「溫夕?」
話音剛落,身子猛然被人從後面緊緊抱住,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夾雜著濃郁的酒香,帶著幾分醉人的迷離。
溫夕的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呼吸間帶著紊亂的節奏,仿佛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我抱你去床上休息。」
「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說著,溫夕的臉頰蹭了蹭他的後背。
他能感受到溫夕的體溫和輕微的顫抖,他緩緩轉過身,雙手輕輕托起她的臉龐,「我在呢…」
他低下頭,用鼻尖輕觸她的額頭,「我一直在。」
說著,他更緊地抱住了她。
…
次日。
許肆翻了個身,手臂往旁邊摸索,空的?
他的睡意一掃而空,「溫夕?」
沒人回應。
許肆下床,正準備下樓去看看…
一眼搭上了放在床頭櫃的卡片,他指尖輕輕捏起卡片,上面只寫了七個字。
足以讓許肆火大的幾個字。
許肆的眸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猛地拉開臥室的門,大步流星地穿梭在空曠的走廊中,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溫夕!」
尋找一圈後,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小棠端著一個碗走出來,「先生您醒了?溫小姐很早就出去了。」
「這是什麼?」
「梨湯,溫小姐說給先生降火用的,您醒了讓我端給您…」
小棠抿唇,心裡不自覺地嘀咕:溫小姐真是神了,她家先生看起來火氣真的挺大的。
許肆一拳砸在牆上,疼痛讓他清醒幾分,也更添了幾分委屈,「你又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