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就為了個女人?
在外面溜達的人也注意到了,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眾人議論紛紛:
「我靠!快看天上啊!好美啊!」
「這到底是誰這麼大手筆啊?在哄女朋友嗎?」
「簡直是小說照進現實了,我要是有這麼好的男朋友…嗚嗚嗚…我得非他不嫁!」
「姓溫?難不成是…」
「陸家好大的手筆啊!之前就聽說溫小姐和陸少好事將近…」
「你就這麼確定是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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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陸家還能是誰,姓溫的…可不就有那一戶…」
溫夕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任由男人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脖頸間,「你怎麼想起放煙花了?」
耳邊傳來輕笑,「不是說女孩都喜歡嗎?」
溫夕微微側頭,「誰說的?」
他聲音停頓,抱緊了幾分,「陸揚。」
許肆眸子暗了暗,看來以後那小子說的話…
不能完全信。
外面煙火不息,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不經意被觸動,「許肆,謝謝你。」
「我很喜歡。」
兩個人看著窗外,歲月靜好,莫過如此。
…
許肆從房間裡出來,一眼就搭上了站在樓梯口擺弄手機的小棠。
他邁著步子走過去,目光剛好落在她手機的照片上,「在做什麼?」
小棠嚇得差一點就把手機扔了,隨後看向許肆,連忙說:「先生,我什麼都沒幹!」
小棠說完就有點心虛了,剛才她把照片發給了許老爺子。
老爺子最近催得緊,巴不得趕緊抱上曾孫子…
許肆看向她,倒也看不出不悅,「爺爺年紀大了,讓他少操心我的事兒。」
說完,他繞過小棠欲走,卻又頓住了,「照片,發我。」
隨後端起旁邊的牛奶回了房間。
…
許肆靠在床頭,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臂墊在溫夕頭下,女人背對著他躺著。
許肆手一頓,看著屏幕上彈出來的信息,薄唇緊抿成一條線。
良久,「人在哪兒?」
江七如實回答,「在名爵。」
許肆將手機放在一邊,手掌隔著睡衣放在溫夕細腰上,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拉,兩個人又靠近了些。
他把頭埋在她髮絲里…
醇厚磁性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來。」
溫夕轉過頭,與他的視線碰撞,「這麼晚了,要出去?」
許肆悅耳的嗓音含笑,「捨不得啊?」
「我才沒有。」
說話間,許肆已經鬆開了溫夕,起來了…
他的體型勻稱、完美,腰肢勁瘦,寬肩腿長,隨著他解開睡袍,滑落至腰間…
原本隱約可見的胸肌輪廓愈發清晰。
許肆輕輕扯過一旁的襯衫,隨意地披在肩上,繫著扣子。
他的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身材很好?」
「……」
溫夕沒說話,只是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給出一句十分中肯的評價:
「紅豆生南國,許肆勝男模。」
許肆扯唇,「行啊你,還敢把我當男模。」
男人故作兇巴巴的語氣說道:「等我回來收拾你。」
可嘴角揚起的笑卻先一步出賣了他。
一吻落在溫夕額頭,拿起旁邊的外套離開了。
名爵。
江七看到許肆的車停下,立即過來拉開了后座上的車門,「許總,您來了。」
許肆穿著黑色大衣,散漫的靠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把玩著打火機…
一言不發的許肆,讓江七沒了底。
看來今兒這事兒不能善了了。
記得許肆上次露出這種神色,還是三年前許家內部奪權的時候。
那時候,他家許總消失了三個月,再回來的時候手腕強硬,將暗算自己的那幾個兄弟整得很慘…
里里外外都敲打了一遍。
從那兒起,他就徹底坐穩了許家。
雖然現在對外依舊是老爺子掌權,但老爺子幾乎是不管許肆的事兒,繼承人和掌舵人這兩個身份…在許肆身上幾乎沒什麼區別。
江七硬著頭皮說:「一開始查到這個手機號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工的,我們的人去問農民工也沒問出什麼,但是兩天前這個農民工的帳戶里多了五十萬,匯款人是一個姓程的女人,謝少的新女伴…」
許肆下了車,攏了一下外套,「包間號。」
「206。」
他叼著煙,江七立馬遞過了打火機,幫他點菸。
煙霧模糊了男人的視線,「走,進去算帳。」
包間內,陸揚看到走進來的人立馬來了精神,「肆哥!你咋來了?那會兒不是說在家陪嫂子嗎?」
許肆半勾著唇,嘴裡叼著煙,沒有理會陸揚。
而是直接立在謝陸身前。
陸揚縮了縮脖子,察覺到了殺氣。
這幾個兄弟裡面…只有陸揚跟他混的時間是最長的,其他的都在別的地方忙。
只有他,是個徹徹底底的跟班。
「謝陸,記得那天我說過什麼嗎?」
謝陸懶散的笑著,「既然來了,喝一杯?」
許肆單手拉起他的衣領,旁邊的女人嗲里嗲氣的說:「謝少,這誰呀?這麼凶…」
男人臉色一沉,「滾出去。」
謝陸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底的散漫瞬間消失,「肆哥,你這是幹什麼?」
陸揚也湊上來,「是啊,肆哥…這咋了?有事兒咱坐下說…都是兄弟不是…」
許肆沒留給陸揚一個眼神,「陸揚,這裡沒你事兒,出去。」
陸揚撓頭,也不敢勸了。
「那…那你打輕一點…謝家獨苗。」說完,陸揚就出去了…
煙霧繚繞中,許肆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我警告過你,別打她的主意。」
他只是一味的緊盯著謝陸,「你似乎,把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煙霧在包間內緩緩飄散,許肆的眼神如同寒冰,直射向謝陸。
謝陸忽而一笑,知道事情肯定是蠻瞞不住了。
實際上,他也沒真的想瞞許肆。
謝陸知道,瞞不住的。
他抬眸,夾著幾分桀驁,「肆哥,我只是幫她看清事實而已。」
他試圖掙脫許肆鐵鉗般的手,卻只是徒勞。
許肆猛地將人拉起,反手一拳。
謝陸踉蹌幾步撞在牆上,手中的酒杯碎落一地,玻璃渣四濺。
謝陸捂著被衣領勒紅的脖子,喘息著,有些不可置信:
「肆哥,你為了一個女人真的跟兄弟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