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這女妖精是誰
許肆在簡舒華面前站定,周身強大的氣壓瀰漫在簡舒華身邊。
她也知道自己大兒子是個不好惹的主兒。
一時間,也沒了剛才的氣勢。
「你幹什麼!我可是你媽。」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他狹長的眸子透了著陣陣危險,「我許肆就是京都的天,從來都不需要聯姻來鞏固地位,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自許肆掌管了集團,他這幾年帶著發展,已經邁進了新的領域。
許老爺子也常說,許肆天生就是經商的料。
許肆嘴角勾起惡劣的笑,笑意未達眼底,「如果你認準了季思純,許二夫人也不是只有一個兒子,不是嗎?」
「況且,許二夫人當年不是親口說過你不會認我這個兒子。」
這句話刺痛了簡舒華。
並非簡舒華沒拿主意打到過二兒子身上,主要是季家看不上老二!
季家又不是傻子。
一個掌權人和一個手裡只有百分之三股份的人。
這兩者選其一,任憑誰都會選第一個。
簡舒華被許肆懟的啞口無言,他轉身,清冷的嗓音徐徐響起,「把夫人請出去。」
簡舒華看著立在她身側兩個人,嫌棄的扒拉開了保鏢的手,「我自己會走!」
說完,眼睛還不自覺的剜了正在昏迷的溫夕一眼。
溫夕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動了動手指,渾身上下都疼。
溫夕抬手摸了摸旁邊熟睡的人,許肆坐在凳子上,額前的碎發擋住了男人疲憊的眉眼,他一雙手小心翼翼捧著她那隻纏滿了繃帶的手。
許肆照顧了她一晚上嗎?
男人窩在小小凳子上,一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許肆察覺到溫夕的撫摸,眸子微微睜開,他趕忙坐正身子,語氣中帶著點孩子氣的喜悅,「醒了?身上還疼不疼?」
溫夕搖了搖頭,嘴角有些乾澀,「不疼了,是我動靜太大吵醒你了嗎?」
許肆面色一柔,「怎麼會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來就淺眠。」
沈宵在門口看著裡面溫馨的一幕,顧遠喬站下他身邊,「擔心了一晚上,不打算進去跟她打個招呼?」
沈宵猶豫許久,最終搖了搖頭,「不急,她剛醒。」
他的情緒很激動,怕到時候進去會忍不住。
以免嚇著她,畢竟…
他們之前沒見過的。
也怕空歡喜一場…
顧遠喬點頭,「嗯,也對,親子鑑定已經在做了,今晚就能出結果…」
「緊張了?」
男人有些無措,眼裡神情複雜,「嗯,希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
「不挺好嗎?至少找到了。」
沈宵想起剛才在屋裡看到的那些資料,心裡更是愧疚。
「可是…她受了那麼多苦。」
看著病床上那張與他母親神似的臉,沈宵陰翳的說:「小舅舅,如果她是我妹妹,我會讓溫家所有人後悔來這個世上。」
…
鼻尖消毒水的味道刺的溫夕有些難受,她不喜歡醫院。
「是不是渴了?我給你倒水。」
許肆將她的手輕輕放下,生怕動作太快扯動她的傷口。
他邊斟水邊開口,「我讓江七去買了粥,待會兒就送上來了。」
溫夕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一暖,「我想喝你熬的。」
許肆轉身,把水杯蓋子擰好,將吸管遞到溫夕嘴邊,「等你出院,我天天給你熬粥喝。」
溫夕喝了口水,這才覺得嗓子舒服了些。
她盯著天花板有些出神,感覺渾身哪裡都痛,「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許肆將杯子放在一旁,語氣溫和,「不著急,醫生說最好是多觀察幾天,一會兒還要做幾項檢查。」
溫夕皺眉,「怎麼這麼麻煩。」
她很不喜歡在醫院…
許肆伸手勾了勾溫夕的鼻尖,好聞的松木香圍繞在溫夕鼻尖,沖淡了消毒水的味道。
秦子明剛到醫院就看到了極具衝擊性的一幕。
鐵樹開花!
這真的是鐵樹開花!
許肆竟然再餵一個女人吃飯!
這難道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知道,季思純以前都沒這待遇。
平時生病了,就算是撒嬌…
許肆也會讓人請護工照顧,很少親力親為。
秦子明揉了揉眼睛,屋內的場景確實很溫馨。
但他還是開口打破了裡面溫馨的一幕,聲音都帶著驚訝,語調極高,「表哥!這個女妖精是誰?」
秦子明本來坐了好幾個小時的飛機很累了,但是看到許肆無微不至的照顧一個女人。
他還是好奇了。
溫夕聽了聲音,被嚇的一抖,眼神往門口一掃。
男人穿著白大褂,瞳孔里寫滿了疑惑。
江七站在門外,都恨不得給秦子明一腳了。
心裡不自覺的想道:這也不怪許總把他發配了!
嘴真的太欠了。
許肆咣當一聲,將勺子扔進了碗裡。
溫夕長得漂亮,尤其是現在臉上帶了幾抹青痕,柔弱了些許,更是能勾起男人骨子裡的保護欲。
被秦子明這麼一盯反而愈發不自在了。
許肆斜睨的看了秦子明一眼,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秦子明摸著自己的寸頭一笑,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討好的說:「表哥,這誰啊不介紹介紹?」
許肆把碗放到前面的小桌子上,起身擋住了秦子明的所有實現,將溫夕一絲不漏的護在身後。
「回來了?出去說。」
他回過頭,大手抬起從溫夕側臉上蹭了蹭,他指腹有一層薄繭摩挲的溫夕有些癢。
溫夕不自覺的躲了躲。
許肆這才不捨得走出去。
還不忘記把病房的門帶上,秦子明再一次靈魂發問,「表哥,屋裡那個到底是誰啊?」
「我未婚妻。」
許肆出來,後背抵著牆。
再提及溫夕的時候嘴角禁不住上揚。
秦子明將他眼底的溫存盡收眼底,他這齣去一趟怎麼許肆變這樣了?
秦子明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由得感嘆,「你當時還說一定不會同意老爺子給你安排的相親對象,這不還是妥協了?」
許肆微眯了下眼,想起回京都後與溫夕頭一次見面時她的無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她,我甘之如飴。」
秦子明渾身一激靈,見他一副情根深種的模樣,連忙說:
「你不能結婚啊,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