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卡號發我
楚寒舟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幾乎和季思純貼在一起,「你確實很有本事,但若不是這張臉…估計也騙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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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當年的人是誰!」
楚寒舟笑而不語,偏偏不回答她的問題,「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
「我要是被抓,第一個就供出你。」
季思純知道楚寒舟沒開玩笑,「你想怎麼樣?」
「幫我躲開追我的人。」
她垂眸,「許肆哥哥要找你,我藏不住。」
他收回放在季思純脖子上的刀,漫不經心的說:「那就要看季二小姐的本事了。」
他的手懸在空中指了指女人的心臟,意味深長地說:「只要你幫我,那件事情我會爛在肚子裡,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你騙他了。」
…
逛了一天回到御景灣,許肆跟在溫夕身後,如同一個貼身的保鏢。
溫夕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怎麼了?」
許肆歪頭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就看到溫夕臉色一凝,直接捏住了鼻子。
溫夕捏著鼻子聲音悶悶的說:「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子中藥味兒?」
許肆單手抄兜,眉頭微蹙,空氣中確實縈繞著一絲淡淡的、略帶苦澀的中藥香,它若有若無,與花香混雜在一起如果不是刻意去聞,倒是不那麼明顯。
他的目光掠過溫夕緊蹙的秀眉,嘴角勾起一抹笑,「你這小鼻子跟狗一樣靈。」
說著,他邁開長腿,徑直走向玄關處的鞋櫃。
溫夕臉色一紅,也不知道是被許肆說的還是自己捏著鼻子呼吸不順的緣故。
她怒瞪一眼,語氣兇巴巴的說:「許肆!你竟然說我是狗!」
許肆將鞋子換好,正要彎腰去拿她的鞋子,他勾唇,「我沒有,我是說你的鼻子像狗,沒說你。」
小棠端著一碗黑漆漆還冒著熱氣的中藥走到了餐桌前,「先生,藥已經熬好了。」
溫夕掐著腰,將手裡的包一下朝著許肆甩了過去,他張開大手直接把包接住了。
「狡辯!」
屋內的傭人看到這一幕,差點原地暈過去。
放眼整個京都那有人敢這麼對他們少爺啊?
這位溫小姐也太恃寵而驕了。
她們只知道溫夕是許老爺子給許肆找的未婚妻,並不知道許肆和溫夕還有一層關係在。
這樣以為也正常。
不過…許肆的態度才是更震驚所有人的。
只見男人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眸子裡染上笑意,他寵的玫瑰就應該這樣肆意張揚。
這一刻就好像回到了在江城那段日子。
溫夕單手扶著門框,在聞到客廳里濃郁的中藥味時臉色就更不好了。
她眨了眨眼,「誰生病了需要喝中藥?」
許肆拉著溫夕坐到椅子上,「這是秦子明給你開的調理的中藥。」
溫夕一聽,頓時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
她捂住口鼻,眉頭一皺,「我不喝。」
許肆將溫夕整個人環在懷裡,「小棠,把我讓人準備的蛋糕拿出來。」
他聲音溫柔了許多,「秦子明說西藥很難治癒,最後選擇用中藥調理。」
「乖,我給你買了你喜歡的蛋糕還有糖。」
許肆雖然是這樣說的,可眼睛卻討厭的看著藥碗。
小棠拎著蛋糕走過來,溫夕的臉色才好一點。
她猶豫著,她最不喜歡喝的就是中藥了,太難喝了!
可是…她也想治好自己的毛病。
要不是那晚秦子明跟她說治癒的機會還是很大的,恐怕她就又動了離開許肆的心思了。
許肆看著猶豫不決的人,他端起那碗苦得掉渣的藥,灌進了嘴裡。
不等溫夕反應,他的唇便貼上了溫夕的唇,那股苦澀一瞬間蔓延開來,她不自覺的往後躲去…
他扣住了溫夕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溫夕被苦的眼淚都出來,許肆用叉子叉起來一塊蛋糕,塞進了溫夕嘴裡。
奶油在溫夕口腔中迅速融化,甜蜜如絲般纏繞著在她嘴裡,驅散了舌尖殘留的最後一絲苦澀。
溫夕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眼眶中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許肆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多大人了,怎么喝藥還被苦哭了?」
溫夕盯著他,她懷疑許肆故意占她便宜。
但沒直接證據。
「你不是也怕苦?」
許肆的聲音有些無奈,「那也不能由著你不喝藥。」
小棠在一旁抿嘴笑著,她們先生和溫小姐真是恩愛呢!
她將精緻的蛋糕放在桌上,轉身退下了。
許肆挽起袖子,今天他們兩個人還沒吃飯呢!
「想吃點什麼?」
溫夕嘴角裹了層奶油,「嗯…你親自下廚?」
「對啊!」
「吃麵條吧!」
許肆轉身進了廚房,眉頭狠狠一皺,苦死了那碗藥。
溫夕吃蛋糕了,他沒有。
以至於他現在嘴巴里都是苦的…
溫夕吃了飯,就被許肆催著回房間休息了。
看著躺下睡覺的人,許肆才默默退出主臥…進了書房。
許肆叼著煙,撥通了秦子明的電話,秦子明不知道再忙什麼,直到響鈴的最後一秒才接起來,「表哥,這麼晚打電話是有急事嗎?」
他輕輕吐出一個煙圈,「中藥太苦了,有沒有其他方法可以代替,藥效是一樣的。」
電話那頭,秦子明顯然愣了一下,印象里許肆找他那次不是十萬緊急的大事啊!
結果大晚上的打電話過來就是因為藥太苦了!
他坐直了身子,聲音調大了幾分,「你是我親哥,老話說的好良藥苦口,嫂子還沒控訴這藥難喝呢,你就先不樂意了。」
電話那頭,秦子明的笑聲在靜謐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調侃道:「下次嫂子喝藥前你準備點糖,喝完馬上吃,這樣就不覺得苦了。」
許肆可沒秦子明那麼鬆弛,「你這些都是廢話,能不能把藥摻進平時的飲食里?或者做成糖丸?」
秦子明收住了笑容,「萬事皆有可能,只要鈔票到位!」
許肆幾乎是沒有猶豫,「卡號發給我。」
說完,許肆掐斷了電話。
房門也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