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看著長大的 錯不了
她掙扎一番,將男人推開。
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角,「我是秦子明的未婚妻!」
許肆眼神暗了暗,腦子裡的想法一閃而過。
她今天不對勁。
從他接到她那一刻,就不對勁。
許肆看向溫夕額頭上那抹紅色,難不成她…
「你…恢復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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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許肆已經猜到,溫夕也不偽裝了。
她剛才就是故意的。
溫夕撐起身子,抬手拿起柜子上的酒杯,「許總,應該是換我問問你吧。」
她漫不經心地說:「把我的未婚夫趕去國外,又和失憶的我共處一室。」
「我猜的沒錯…不會是我家裡都不知道我出事兒吧?」
這都好幾天了,沈家人一點動靜都沒有,肯定是許肆封鎖了消息,這其中肯定也少不了秦子明出力。
許肆的手機震動,男人打開盯著信息愣了幾秒。
他隨手將手機扔在床上,抬著沉重的步子緩緩靠近溫夕…
女人搖晃著酒杯,那雙狐狸眼似乎要將眼前人吸進去了一般…
潔白的脖頸被許肆輕而易舉握住,並未用力。
「許總,這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不至於吧?」
她雖是這樣說著,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意。
「你好歹是我未婚夫的表哥,以後我們結婚了…還要請你喝喜酒。」
溫夕是懂得如何刺激他的。
許肆笑意不達眼底,「是嗎?」
「秦子明有個白月光,你不知道嗎?」
「這影響嗎?」
「許總,我不想重複第二遍我是誰的未婚妻。」
許肆的手並未鬆開溫夕,目光透露著從未有過的癲狂,「那又如何?你還不是在我的床上?」
說完,他冰涼的薄唇再一次覆了上來。
屋內,時不時傳出幾道曖昧的聲音。
想起剛才那條信息,許肆越想火氣越大,連同抓著溫夕的力道都大了不少。
就在氛圍一度升高時,男人停下了動作,勾唇輕笑。
許肆雙臂撐在溫夕身側,「你這不是很享受嗎?」
說完,也不去看溫夕即將發怒的臉色,抄起一旁的外套往外走去。
「最近你就在御景灣好好呆著,別亂跑。」
溫夕反應過來,抄起抱枕向著門口砸過去。
她這是被許肆耍了?
溫夕腦海里是男人剛才戲謔的笑臉,氣就不打一出來。
……
許肆出來以後,將電話撥過去,「晚上七點,去老地方說。」
溫夕在屋子裡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機。
倒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門口守了人,她出不去…
許久,吳媽在門外說:「溫小姐,我給您送果汁來了。」
溫夕打開門,吳媽舉著果汁,說:「溫小姐,晚上不要亂跑,要是少爺回來看不到您,少爺會生氣的。」
言外之意可不就是許肆不在御景灣。
她的眼神一亮…
吳媽簡直就是她的幸運神!
畢竟溫夕正愁出不去呢…
溫夕愉快的接過果汁,「謝謝吳媽。」
看著吳媽欲言又止的模樣,溫夕問道:「吳媽,您還有什麼事兒嗎?」
吳媽說道:「溫小姐,您和少爺以前的相處我也看在眼裡,你們之間還是有誤會需要說清楚的。」
「你別看少爺外表冷冷的,實際上也是一個可憐人…」
「情侶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啊,少爺不主動提,您可以去問問。」
「我是看著他長大的,錯不了。」
溫夕兩眼彎彎,「我知道了,謝謝。」
吳媽嘆了口氣,她明白,溫夕沒有聽進去。
溫夕關上門,立即換上了翻出來的那套休閒套裝。
等到半夜的時候,傭人都去睡了,就連院子裡的燈光都熄滅了。
溫夕悄悄打開房門,不讓亂跑是吧!
她今天就非得跑,她躡手躡腳的往樓下走去,因為怕驚動了別人還特意沒有穿鞋。
她輕手輕腳的走出門,很快她就後悔了。
汪汪汪…
溫夕悄悄關上門,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聲狗叫。
她心裡一驚…
溫夕木吶的轉過頭,看著身後站著十幾條大狗,一瞬間激發了自己的海豚音,「我滴媽啊…有狗啊…」
她撒腿就跑,一時間院子裡的狗蜂擁而上,還好圍牆不是特別高,溫夕直接爬上了牆,腳心以及腿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溫夕慢慢將褲腿挽起來,上面的傷痕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到底哪裡突然來了這麼多狗啊?
白天她進來的時候可是一條都沒見過,怪不得一到晚上外面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經過溫夕一折騰,主樓里的燈亮了起來。
她剛好抱著圍牆上的一個圓燈泡,一瞬間就把她照亮了。
吳媽披了一件衣服,看清楚上面正對著她笑的溫夕後,慌忙地說:「溫小姐,您怎麼跑出來了?」
手電筒照在溫夕的傷口上,吳媽的眼皮跳了跳,「您受傷了?」
汪汪汪…
那些狗還在叫個不停,整個御景灣的人都拿它們沒辦法。
一旁的傭人焦急地問:「吳媽,這可怎麼辦啊!要不給先生打電話吧,這些狗不聽我們的話啊…」
這些狗都是許肆養的寶貝,矜貴著呢,傭人們也不敢隨意拿東西驅趕。
不過平時也不會放出來,今天應該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就在溫夕期待的目光下,吳媽撥通了許肆的電話。
手機鈴聲從眾人身後響起,許肆手裡夾了支煙,煙霧將他冷峻的面容環繞。
許肆目光忽而沉了下去,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黑眸中帶著些許冷意,「讓你們看著人都看不好。」
溫夕忌憚的看了一眼東一條、西一條的狗…
「你別耽誤時間了。」
「先讓它們走開啊!」
許肆語氣裡帶著寒意,沒耐心地說:「都下去領罰」
溫夕一動,下面的狗便一副要衝上來撕咬她的模樣。
許肆上前,一手拽住了溫夕的腳腕,他的大手溫熱,不同於溫夕腳腕傳來的涼意。
就連許肆也渾身一震,這個女人的腳腕很涼。
原本斥責的話到了嘴邊又被生生咽了回去,「怎麼也不多穿點。」
而他正好握住了溫夕的傷口,剛才躲狗的時候還是被狗爪子抓到了,現在已經開始往外滲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