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是你想爭還是她?
許肆打出電話,那邊的人立刻就接了起來,「許總,有什麼吩咐。」
許肆目光直視前方,「江七,查查今天沈家認親宴在場的監控。」
溫輕輕看著許肆離開了宴會廳,這才放心下來。
顧婉走過來,拉著溫輕輕的手,和藹的說:「甜甜,媽媽帶你去認認大家。」
「好的,媽媽。」溫輕輕乖巧的點點頭。
顧婉看了她一眼,只覺得女兒回到華國這脾氣都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走吧,雨寧你也一起過來。」
說著,她溫柔地引領著溫輕輕穿梭於宴會廳中的人群。
沈雨寧點頭,快速的走到顧婉一側。
燈光下,衣香鬢影,笑語盈盈,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顧婉一一為溫輕輕介紹著在場的賓客,「這是你聞叔叔這次特意趕回來的。」
溫輕輕微笑著點頭回應,看向面前的中年男人,「聞叔叔好!」
聞躍兆打量了一眼溫輕輕,「找到就好,都這麼大了。」
溫輕輕也算是見過世面的,還算應付的過來。
「溫夕!溫夕在哪兒?」
「趕緊給我出來!」
人群安靜下來,看向門口,溫正國一臉怒氣的走過來,「你找到親生父母,翅膀就硬了是不是?」
「你就不顧溫家的死活了!」
溫樾姍姍來遲,他拉著溫正國,小聲道:「爸,你鬧夠了嗎?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
溫正國想要甩開溫樾的手,「我今天就要在這裡說!」
「你讓許總一直打壓溫氏,現在滿意了嗎?」
他指著溫輕輕怒吼,「溫夕,看來你親生父母挺有錢啊,辦個認親宴把整個京都的權貴都請來了。」
溫正國越說越氣憤,氣的整張臉都漲紅了,「你知不知道溫氏被你害的都破產了?」
「你今天一定要拿出錢來,補上那個大窟窿!」
溫輕輕看著不顧一切衝上來的溫正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承認自己的身份。
旁邊的人自然也看不下去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周圍的人忍不住搭腔,「這什麼人啊,當初對沈小姐百般虐待,如今知道人家認親了,又過來用養育之恩噁心人。」
旁邊的一個貴婦應和,這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溫正國是一個也不敢得罪。
「就是就是,要是沒溫家,估計沈小姐少受很多罪呢!」
溫樾將目光投向溫輕輕,本來想說什麼,他盯著溫輕輕看了幾秒。
溫輕輕別開眼,「你看什麼!」
溫夕和溫樾關係不好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沈括走過來,揮手示意身後的保鏢將人清出去。
他走到溫輕輕身邊,「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沈括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溫輕輕拉住了沈括的胳膊,「哥,把他們趕出去就行了…」
「好。」
若是溫輕輕不提,沈括必定會教訓溫正國一頓。
顧婉拉著沈雨寧,「你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她苦口婆心的說:「你姐姐如今和秦家定了婚約,爸爸媽媽可就盼著你了。」
「媽!我還小呢,不著急!」話雖是如此說,可是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分明是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顧婉一聽就是有情況了,直接笑的合不攏嘴了,誰說她是沒福氣的,和她交好的幾個富太太都抱孫子了,羨慕的她不行。
閨女結婚生子也是一樣的。
她湊近了些,「你這是有相中的了?」
「快說說,是哪個?」
沈雨寧腦海里浮現出許肆的身影,低下頭,「媽媽,你別問了,八字兒還沒一撇呢…」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溫夕掙扎半天,鐵鏈也紋絲未動。
手電筒的光線暗了許多,眼看著就要沒電了。
她緊張的拍打著手電筒,嘴裡喃喃自語,「不要…別沒電了…」
手電筒徹底沒電了。
陷入了黑暗…
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音,被人大力推開…
外面的光線刺的溫夕幾乎睜不開眼睛,她伸出手去遮擋眼睛。
女人抬步走進來,「誰?」
溫夕本能地喊出聲。
女人笑著說:「溫夕,好久不見啊!」
溫夕只覺得女人的聲音格外耳熟。
啪嗒一聲。
黑漆漆的屋子裡瞬間亮了,牆壁都是鐵質的,鏽跡斑斑。
溫夕被亮光刺的幾乎睜不眼睛,她用手擋在眼前,慢慢才適應了刺眼的燈光。
她將手放下來,才看清面前的女人,溫夕靠在牆壁旁邊,聲音冷了不少,「季總打招呼的方式可真特別。」
溫夕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季思琳,只見季思琳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手中把玩著一串車鑰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她緩緩走近,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鐵室中迴響,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溫夕緊繃的神經上。
季思琳停在溫夕面前,微微俯身,用手輕輕挑起溫夕的下巴,眼神中滿是戲謔:「看來沈小姐很不喜歡這種方式啊…」
說完,她直起身,後退幾步,欣賞著溫夕狼狽的模樣。
季思琳忍不住嘲笑道:「嘖嘖嘖,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真可憐。」
溫夕之前一直覺得季思琳很好,畢竟她在外人面前都是很大方得體的。
她真的是沒猜到,這個人會是季思琳。
溫夕看向她,語氣平靜,「季思琳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季思琳手放進西裝兜里,似乎在往外拿著什麼,她漫不經心的說:「可你得罪過我妹妹啊…」
溫夕笑出了聲,她這是招誰惹誰了?
從來了京都,季思純就有意無意針對她,若是因為許肆,她理解。
「你妹妹?那是你妹妹故意找茬,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很公正的人。」
季思琳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她從西裝兜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木倉,木倉口輕輕抵在溫夕的額頭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那把木倉正是之前沈括送的那一把。
「公正?在這個世界裡,弱者就不配活著。」
「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被找回的落魄千金罷了。」
「我妹妹看上的東西,你就得乖乖讓出來。」
季思琳的聲音低沉而冷酷,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讓人不寒而慄。
溫夕感受到額頭上傳來的冰冷觸感,心中卻出奇地平靜。
她直視著季思琳那雙充滿敵意的眼睛,嘴角勾起,「我賭你不敢開槍。」
季思琳將木倉口懟近,聲音猶如地獄出來的魔鬼,這是溫夕從未見過的,「你這麼有把握?」
溫夕放在一側的手微微攥緊,「季思琳,我姓沈,按親戚…我們是表姐妹,而且你想殺我,沒必要把我關起來…可以直接解決掉我,不是嗎?」
「你倒是挺聰明,怪不得許肆喜歡你。」
「沈家如果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找我的,到時候早晚會查到你身上,這幾年沈家和季家幾乎是沒有什麼聯繫。」
「我出了事兒,對你來說沒有好處。」
季思琳冷笑,「他們不會發現的,我既然能將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帶出來,就用做好了準備。」
「你不想知道現在的認親宴是什麼場面嗎?」
季思琳眼底閃過的恨意並沒有逃過溫夕的眼睛。
怎麼會有恨呢?
若是只因為她跟她妹妹搶了男人,倒不至於…
除非是………
溫夕猛然傾身,整個人直接壓向季思琳,她的額頭依舊抵著槍口,神色平淡,「不過我現在更好奇一件事情,到底是季思純想爭,還是你想爭?」